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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银行存工资,柜员刷完卡,表情突然变了。
“先生,您这张卡里......余额是673万。”
我脑子嗡一声。
我月薪五千,哪来的673万?
柜员指着屏幕:“都是版权分成打进来的,每个月固定入账,已经三年了。”
我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想起三年前,
妻子拿着我写完的书稿说帮我投稿,后来告诉我没过审,让我安心上班。
我深吸一口气,对柜员说:
“绑定新卡,密码全改,设置大额转账限制,除我本人到场,谁也转不走。”
当晚,正在外地出差的妻子,连夜订了最早一班回来的高铁。
凌晨一点,她把我的房间门敲得震天响。
......
下午两点,我站在银行柜台前,存这个月的工资。
柜员接过卡,刷了一下,动作突然停住了。
她抬头看我,眼神有点奇怪。
"先生,您确定要往这张卡存款吗?"
"嗯,存两千。"
她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您这张卡里,余额是......六百七十三万。"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多少?"
"六百七十三万四千二百一十六元。"
我整个人定在柜台前面,像被人往脑袋上浇了一盆冰水。
月薪五千。
六百七十三万。
我这辈子不吃不喝一百年也攒不出这个数。
"能查一下流水吗?这些钱哪来的?"
柜员噼里啪啦敲了一阵键盘,转过屏幕给我看。
"都是一家叫'锦鲤文化'的公司打进来的,备注写的版权分成。”
“每个月固定入账,最早一笔是三年前的七月。"
三年前。
三年前的七月,我老婆李若拿走了我写的那本小说手稿。
那本书我写了整整两年。
白天上班,晚上熬夜码字。
写到颈椎病犯了,写到眼睛干涩到滴不进眼药水。
写完那天,李若说她认识出版社的人,帮我投稿。
一个月后她告诉我,没过审,编辑说文笔太糙,市场不要这类题材。
她说:
"老公,别折腾了,安心上你的班吧。写书能当饭吃吗?"
我信了。
从那以后再没碰过键盘。
而现在,屏幕上白纸黑字告诉我。
我的书不仅出版了,还卖了三年版权分成。
可我一分钱都不知道。
因为这张卡的网银、短信提醒、绑定手机,全是李若帮我"设置"的。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攥紧了柜台边缘。
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麻烦帮我办三件事。”
“第一,这张卡绑定新手机号。第二,密码全改。第三,设置大额转账限制。”
“除我本人持身份证到场,任何人转不走一分钱。"
柜员看了我一眼,没多问,开始操作。
办完手续,我走出银行。
当晚我没睡,坐在客厅里搜了一整夜。
锦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李若。
成立时间:三年前六月。
就在她拿走我手稿的前一个月。
我的书改编网剧播放量十二亿,有声书八亿,实体书三百八十万册。
作者署名:李若。
我的书,她署了自己的名字。
更让我血冲脑门的是企查查上的信息。
锦鲤文化还有一个股东:秦海,持股40%。
微博上有李若以"作家"身份出席活动的照片。
好几张里都有这个男人。
西装革履,站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腰上。
合伙人?
呵。
我把所有截图存了三份,云盘、U盘、邮箱各一份。
然后去翻了她锁着的那个抽屉。
密码是她生日,从没换过。
里面是一摞合同:
出版、影视、有声书授权。
每一份甲方都写着李若,每一份都是她以"著作权人"的身份签订的。
但最底下压着一份单独的文件《著作权转让协议》。
甲方:周然。乙方:李若。
内容是我"自愿"将《深渊回声》全部著作财产权无偿转让给李若。
包括复制权、发行权、改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十二项权利。
落款处,有一个模仿我字迹签的"周然",还按了一枚红手印。
我从没见过这份协议,更没签过这个字,没按过这个手印。
这就是她的底牌。
万一哪天东窗事发,她可以拿这份协议说:
是原作者自愿转让的。
而版权分成打到我卡上,则是她给自己留的第二道保险。
算盘打得真响。
旁边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
打开一看,李若靠在一个男人怀里,背景是乌镇某酒店露台。
照片背面写着:「与秦海,乌镇。」
还有聊天记录打印件:
「想你了。」「我也是。」「老地方。」
最后一条是上周三。
那天她跟我说在杭州见客户,让我别等她。
五年夫妻,三年欺骗。
我全部拍照备份,原样放回去,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