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银行存工资,柜员刷完卡,表情突然变了。 “先生,您这张卡里......余额是673万。” 我脑子嗡一声。 我月薪五千,哪来的673万? 柜员指着屏幕:“都是版权分成打进来的,每个月固定入账,已经三年了。” 我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想起三年前, 妻子拿着我写完的书稿说帮我投稿,后来告诉我没过审,让我安心上班。 我深吸一口气,对柜员说: “绑定新卡,密码全改,设置大额转账限制,除我本人到场,谁也转不走。” 当晚,正在外地出差的妻子,连夜订了最早一班回来的高铁。 凌晨一点,她把我的房间门敲得震天响。
2
做完这一切,凌晨一点。
门突然被砸响。
"周然!开门!"
李若的声音,又尖又急。
我走过去开门。
她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高跟鞋没换,脸色煞白,额头全是汗。
杭州到这里的末班高铁十点半到站。
她发现卡被限制的那一刻,立马订了票往回赶。
她冲进来,行李箱撞在鞋柜上哐当一声。
"你动了那张银行卡?!"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没接话。
她急得直喘气:
"我转账的时候系统提示大额限制要本人到场!那张卡我用了三年都没事!"
我冷声问她:"李若,那张卡里是什么钱?"
她愣住了。
嘴巴张开又合上,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
"什......什么意思?"
"我月薪五千,那张卡里六百多万。”
“我问你那是什么钱?从哪来的?"
她的眼神开始闪躲。
"那是、那是我帮你理财——"
"理财?什么理财每个月固定打几十万进来?备注还写着'版权分成'?"
她的脸刷地白了。
"哪来的版权?谁的版权?什么版权分成?"
客厅安静了整整十秒。
她的表情从慌张变成震惊。
再从震惊变成一种奇怪的镇定。
李若慢慢放下手里的包,在我对面坐下来。
深吸一口气,抬头看我,眼神里居然没有愧疚。
而是一种摊牌后的如释重负。
"也好。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她靠在沙发背上。
"你那本书,我没有投稿失败。”
“我拿去出版了,卖了版权,改了网剧,签了有声书。”
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三年你什么都不知道,日子也过得安安稳稳,不是吗?"
我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她看了我一眼,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那份著作权转让协议上签的是你的名字,法律上这本书已经是我的了。”
“你想拿回去?没那么简单。"
她拖着行李箱往卧室走,走到一半回头。
"你就是个写东西的,别的你不懂,也搞不赢。"
卧室门在我面前关上。
客厅只剩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