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十岁生日宴上,闺蜜当众将一份亲子鉴定拍碎在香槟塔上。
“沈时璟是我和宴周的孩子,你的亲生儿子早死在乡下了。”
我看着鉴定书上的确切字符,险些站不住
贺宴周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手,声音随意却残忍:
“其实你出产房的时候,孩子就已经换了。”
“璟儿每次叫你妈妈,我们都会在笑你是个免费的极品保姆。”
我的手止不住颤抖,闺蜜却压着我的手切蛋糕,
“成年人了,体面一些”
一刀切下去,却切出了一份自愿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
耳旁响起了闺蜜得意的声音“
“温知意,满意我给璟儿特意准备的生母转正大礼吗?”
我转头看向贺宴周:“你要跟我离婚?”
他下意识把闺蜜护在身后:
“宁宁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
闺蜜却不服气地追问:
“开玩笑?贺宴周,你该不会是舍不得她的钱吧?”
我压下翻涌的情绪,提笔签下名字。
“好,这十年权当喂了狗,我同意离婚。”
......
我把签好字的协议直接拍在桌面上,引来周围宾客的侧目。
贺宴周愣住,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就答应离婚。。
沈宁宁抢先拿起协议,看了眼签名,嘴角扬起得意的笑。
她把沈时璟推到前面。
“璟儿,快谢谢你知意阿姨,大度把爸爸还给我们一家三口。”
十岁的沈时璟穿着我花了好几万定制的小西装。
他手里端着一块奶油蛋糕,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扣在我的裙子上。
黏腻的奶油顺着布料滑下,脏污了一大片。
“老女人,你终于肯滚了。”沈时璟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平时逼我弹钢琴,逼我背单词,就是看不得我好。”
“现在我亲妈回来了,她每天都会带我去游乐园吃炸鸡。”
“你这种只会管人的坏女人,不配当贺家的太太。”
周围的宾客发出倒吸气的惊呼声。
贺宴周皱起眉头,没有指责沈时璟的无礼。
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沈宁宁,让她擦手上的奶油。
“小孩子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贺宴周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
“你去洗手间清理一下,这宴会还得继续,今天毕竟是璟儿的十岁生日。”
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十年的男人,
又看了一眼被我从小带到大,生个病我能三天三夜不合眼的儿子。
我拎起包,踩着高跟鞋直接走向大门。
“温知意,你又闹什么脾气?”
贺宴周在身后喊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惯有的不耐烦。
我没有回头,推开宴会厅的门,走进了外面的夜色里。
上车后,我给公司的法务总监打了个电话。
“张总,明早把贺宴周名下的所有信用卡副卡停掉。”
法务总监有些迟疑,我没给他多问的机会,直接挂断。
接着,我联系了一家本地最大的拆除和废品回收公司。
我给了他们三倍的价钱,只有一个要求:
今晚十二点前,把我名下那套海湾别墅里的东西,清理得干干净净。
那套别墅是我当年买的婚房。
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十年来,家里的一砖一瓦,全是我真金白银添置的。
晚上八点,我坐在别墅的院子里,看着几十个工人进进出出。
进口的真皮沙发被切成两半抬走。
定制的红木餐桌被大锤砸碎当成废柴。
贺宴周挂在衣帽间里的几百套高定西服、名表、领带。
连同沈宁宁送他的那些手工艺品,全部被扔进了黑色的垃圾袋里。
带队的工头走过来问我:“温小姐,这墙上的壁纸和地上的大理石也要砸吗?”
“这可都是高档货,砸了可惜了。”
“砸。”我看着别墅大门说。
电钻声和铁锤声在别墅里响彻了整整四个小时。
午夜十二点,原本富丽堂皇的家,变成了四面漏风的毛坯房。
连马桶和洗手池我都没给他们留下。
我付了尾款,开车离开,去了市中心我自己买的一套小公寓。
凌晨两点,我的手机屏幕不断亮起。
贺宴周打来的。
我按了接通,把手机放在桌上。
听筒里传来贺宴周气急败坏的吼声:
“温知意,你疯了吗!你把家里弄成什么鬼样子了?”
“你就算生宁宁的气,也没必要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吧?”
“你是不是有病!”
电话那边还夹杂着沈时璟的哭闹声:
“爸爸,我的游戏机不见了!我的奥特曼全没了!”
沈宁宁在一旁添油加醋:“宴周,知意姐这也太过分了。”
“就算我们说出了真相,她也不该拿孩子撒气啊。”
我听着他们一家三口的表演,只觉得聒噪。
“贺宴周,麻烦你认清现实。”我对着麦克风说,
“那个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
“里面的东西每一件都是我花钱买的。我乐意怎么砸就怎么砸。”
“还有,明早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迟到一分钟,我就直接让法务起诉。”
说完,我挂断电话,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