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那天,高高在上的未婚夫正陪着我的假千金妹妹在游乐园看烟花。 为了治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心悸,活生生挖走了我一颗健康的肾脏。 我的亲生父母和亲哥哥冷眼旁观,甚至嫌弃我死在手术台上弄脏了医院的地板。 他们说:“安安从小身体弱,你把肾给她是应该的。” 他们说:“你一个在乡下长大的野丫头,能为安安续命是你的福气。” 重活一世,我回到了和渣男订婚的那一天。 看着面前装晕的绿茶妹妹,和满脸焦急要抱她离开的未婚夫。 我笑了。 我直接把订婚戒指砸在他脸上,当着全城名流的面按下了大屏幕的播放键。 “既然你们这么相爱,那我就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这辈子,我要把他们加注在我身上的痛,千倍万倍地还回去! 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跪在我的脚下摇尾乞怜!
沈安安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扑向我,想要撕扯我的裙子。
我嫌恶地后退一步,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
“扑通”一声,沈安安重重地跪在了我面前。
“哎呀,妹妹这大礼我可受不起。”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冰冷的S意。
“你不是心脏病犯了吗?怎么现在力气这么大,还能扑人呢?”
周围的宾客立刻发出一阵哄笑。
“就是啊,刚才还说要死要活的,现在这扑人的架势,比牛还壮。”
“搞了半天是装病啊,就是为了在人家订婚宴上抢风头。”
“真够不要脸的,养女勾引准姐夫,这沈家的家教真是绝了。”
沈安安被周围的嘲讽声刺得脸色涨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不是的......我没有装病,我真的心口疼......”
她转头看向台下,发出凄厉的哭喊。
“爸!妈!哥哥!你们快帮我解释啊!”
人群被粗暴地推开。
我的亲生父亲沈国强、母亲林素,还有亲哥哥沈明修,满脸怒容地冲上了台。
他们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将地上的沈安安扶了起来。
林素心疼地把沈安安抱在怀里,转头冲着我破口大骂。
“沈南乔!你这个逆女!你在干什么!”
“安安是你妹妹!她身体那么弱,你不仅不让着她,还当众羞辱她!”
“早知道你这么恶毒,当初我就不该把你从乡下接回来!”
沈国强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怒吼。
“立刻给安安道歉!给泽川道歉!”
“然后马上把屏幕上的东西关掉!你还嫌我们沈家丢人丢得不够吗!”
沈明修更是直接冲到我面前,扬起手就想打我。
“你这个疯女人,安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放过你!”
看着这三个我血缘上的至亲,我的心底没有一丝波澜,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前世,就是这三个人,打着“亲情”的幌子,一次次逼我退让。
逼我把房间让给沈安安,逼我把保送名额让给沈安安。
最后,逼我把肾也让给了沈安安。
“道歉?”
我冷笑一声,一把捏住沈明修挥在半空中的手腕。
前世我在乡下干了十几年农活,力气根本不是他这种养尊处优的少爷能比的。
我猛地一用力,沈明修发出一声S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迫跪在了地上。
“沈明修,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打我?”
我一脚将他踹开,冷冷地扫视着眼前的沈家人。
“既然你们这么心疼这个假货,那我就成全你们。”
我从手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砸在沈国强的脸上。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沈国强手忙脚乱地接住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大变。
那是一份京城第一医院的绝密体检报告。
报告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沈安安的心脏非常健康,根本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
所谓的“先天性心脏病”,不过是她买通医生伪造的病历!
“不......这不可能......”
林素一把抢过报告,看着上面的白纸黑字,声音都在发抖。
“安安明明从小就吃药,她怎么可能没病......”
“她当然没病。”
我冷冷地打断她,眼神如刀般刺向瑟瑟发抖的沈安安。
“她不装病,怎么能博取你们的同情?”
“她不装病,怎么能顺理成章地抢走属于我的一切?”
“她不装病,怎么能让傅泽川这个蠢货对她死心塌地?”
沈安安彻底慌了,她死死抱住林素的胳膊,拼命摇头。
“妈!你别信她!这是她伪造的!是她想害死我!”
“我真的有病,我真的好难受啊......”
她说着说着,竟然两眼一翻,真的晕了过去。
傅泽川见状,立刻像疯狗一样扑了上去。
“安安!安安你醒醒!”
他猛地转头瞪着我,双眼赤红,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沈南乔!你这个毒妇!你非要逼死安安才甘心吗!”
“如果安安出了什么事,我要你偿命!”
他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仿佛自己是天下第一等的情种。
沈家父母也跟着附和,对我的指责声一浪高过一浪。
我看着这场滑稽的闹剧,心中觉得十分可笑。
“要我偿命?”
我微微倾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傅泽川。
“傅大少爷,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一个靠着未婚妻的嫁妆才能在傅家站稳脚跟的废物,也敢来威胁我?”
我转头看向台下那些看戏的宾客,声音清冷,掷地有声。
“今日,请各位做个见证。”
“我沈南乔,正式与傅泽川解除婚约!”
“同时,我宣布,与沈家断绝一切关系!”
“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生死不复相见!”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也没想到,我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和京城两大豪门决裂。
沈国强气得差点脑溢血,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
“好!好!好!你长翅膀了是吧!”
“你今天只要敢走出这个大门,以后就别想从沈家拿到一分钱!”
“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乡下回来的土包子,离了我们沈家,能在京城活几天!”
他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大厅的水晶吊灯都在摇晃。
伴随着这声巨响,一股凛冽肃S的气息扑面而来。
两排身穿黑西装的保镖迅速涌入,在红毯两侧排开,动作整齐划一。
紧接着,一个身形修长、气场极其强大的男人,踏着满地的碎玻璃,缓步走进了宴会厅。
他穿着一身纯黑的高定西装,眉眼生得极其俊美,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阴鸷与狂傲。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骤降了十几度。
京圈太子爷,陆时宴。
那个在京城只手遮天、S伐果决的活阎王。
也是前世,唯一一个在我死后,把我的尸体从停尸房抱出来,替我报仇雪恨的男人。
他无视了全场震惊的目光,径直走到我面前。
那双原本阴鸷嗜血的眸子里,此刻却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与心疼。
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我的肩上,将我半搂进怀里。
“我的女孩,离了沈家,自然有我来养。”
他微微偏头,狭长的凤眸冷冷扫过地上的沈家人和傅泽川。
“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陆时宴,要他全族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