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晨为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接风宴。向京圈炫耀他如何将一匹烈马驯化成听话的狗。 宴会上,婆婆故意将红酒泼在我的白裙上:“沈清,还不跪下把地擦干净?” 全场名流等着看我发飙,毕竟我曾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可我只是温顺地跪下,一点点擦拭酒渍。 陆云晨眼底闪过兴奋,他以为那个魔鬼女德班彻底摧毁了我的意志。 但他没看到,我借着擦地的动作,将一枚窃听器贴在了主桌下方。
宴会上,婆婆故意将红酒泼在我的白裙上:“沈清,还不跪下把地擦干净?”
全场名流等着看我发飙,毕竟我曾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可我只是温顺地跪下,一点点擦拭酒渍。
陆云晨眼底闪过兴奋,他以为那个魔鬼女德班彻底摧毁了我的意志。
但他没看到,我借着擦地的动作,将一枚窃听器贴在了主桌下方。
1
“跪稳了,沈清,这可是你求之不得的‘福气’。”
陆云晨的声音从头顶斜上方落下来,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慵懒。
我垂着头,视线里只有他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以及地板上正缓缓洇开的暗红色酒渍。
婆婆手里还捏着那只摇晃的红酒杯,嘴角挂着一抹刻薄的笑:“怎么?在里面待了三个月,连规矩都忘干净了?还是说,你这骨头里那股子‘烈劲儿’还没被磨平?”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慢地、顺从地弯下膝盖。
膝盖撞击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周围原本喧闹的交谈声瞬间静止,无数道带着审视、嘲弄和惊愕的目光,像钢针一样扎在我的脊背上。
“哎哟,这不是当初那个敢在大街上扇陆少耳光的沈大小姐吗?”
“啧啧,看来那地方真管用啊,瞧这温顺劲儿,跟换了个人似的。”
“陆少好手段,这种烈马都能驯成家犬,真是让人佩服。”
陆云晨听着周围的恭维,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他伸手揽住婆婆的肩膀,像是在展示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妈,您看,我就说这学费没白花。沈清现在懂事多了,知道什么是夫为妻纲,什么是顺从。”
我伸手抓过垂下的裙摆,布料在酒渍里浸得湿冷,我一点点地在地面上挪动着,动作机械而卑微。
“沈清,说话。”陆云晨突然弯下腰,用冰冷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我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充满暴虐快感的眼睛。
“回先生的话,沈清知错,沈清正在受教。”我声音沙哑,语调平稳得没有任何起伏。
陆云晨眼底的兴奋更甚了,他猛地松开手,像丢弃垃圾一样将我的脸甩向一边。
“听听,这声音多好听。”他转过头,对着主桌上的几个核心合伙人笑道,“以前她一开口就是投资、回报、风控,吵得我头疼。现在,她只知道怎么伺候人。”
婆婆在一旁帮腔:“这就对了,女人家家的,管什么生意?当初你要是早点听话,不跟我儿子顶嘴,不非要抓着那点股份不放,哪至于受那份苦?”
我低着头,双手在地面上交替擦拭,指尖触碰到了主桌边缘的阴影。
袖口里那枚细小的、冰冷的金属片,顺着我的指缝无声无息地滑出。
我借着低头擦地的动作,将它精准地贴在了主桌下方的横梁内侧。
“怎么擦得这么慢?没吃饭吗?”婆婆见我不吭声,又是一杯红酒直接淋在了我的后颈上。
冰凉的液体顺着脊椎滑进礼服深处,激起一阵战栗。
我依旧没有反抗,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对不起,妈,是沈清笨手笨脚,沈清这就加快速度。”
陆云晨哈哈大笑,他拍了拍身旁合伙人的肩膀:“看到没?这就是‘调教’的艺术。各位,咱们坐下谈,别让这种‘家务事’扰了兴致。”
他拉开椅子,大刺刺地坐在了窃听器正上方的位置。
我跪在桌子底下,像一只卑微的蝼蚁,正一点点收拾着残局。
“云晨,你这招真是绝了,把她送去那地方,她那些股份现在全都在你手里了吧?”主桌上传来一个男人压低的声音。
陆云晨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还真以为自己是沈家的接班人呢。现在,她连条狗都不如,我说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我擦干净了最后一点酒渍,缓缓站起身,退到了阴影里。
陆云晨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行了,滚到后厨去把衣服换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我微微躬身,退出了那片璀璨夺目的灯光。
转过身的那一刻,我眼底的温顺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
陆云晨,你以为你赢了?
“沈清,你刚才的样子,真让我恶心。”
身后,陆云晨的堂妹陆薇薇拦住了我的去路,她眼里满是鄙夷和快意。
我低垂着眉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薇薇小姐教训得是。”
2
“沈清,你以前那股傲气呢?被那些教官打散了,还是被那些馊饭喂没了?”
陆薇薇凑近我的耳边,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嘲弄。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那味道在此时的我闻来,虚伪得令人作呕。
“回薇薇小姐,沈清以前不懂规矩,现在受过教导,自然不敢再放肆。”我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标准的女德班站姿。
陆薇薇冷笑一声,突然伸手狠狠掐了一把我的胳膊。
剧痛传来,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真没劲,现在的你就像个木头人。”她嫌弃地松开手,从包里翻出一张照片,甩在我的脸上。
照片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上面是一个发霉的馒头,和一碗浑浊得看不清成分的汤。
“这是你当初在女德班的‘加餐’吧?我听我哥说,你为了抢这么个馒头,跪在地上学狗叫了?”
我看着那张照片,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那是位于偏远山区的一座废弃学校,被陆云晨和婆婆联手冠上了“传统文化研习社”的名头。
在那里,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我因为拒绝陆云晨干涉我的个人投资,被他们以“精神不稳定”为由强行绑了过去。
第一天,教官就当着我的面,把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那只通透的羊脂玉镯,摔成了碎片。
“沈清,在这里,你唯一的依靠就是陆家。”婆婆当时就站在旁边,脚尖碾过玉镯的碎片,声音尖锐,“这破烂玩意儿只会勾起你那些不该有的野心,碎了也好,正好给你立个规矩。”
我当时疯了一样冲上去,却被两个壮汉死死按在地上。
他们用皮带抽我的背,用冷水泼我的脸。
“叫不叫?说你错了没有?”教官的皮鞭带着风声落下。
我咬碎了牙,一个字也不肯吐。
直到他们断了我的水粮,把我关进满是老鼠的禁闭室。
第三天,陆云晨来了。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坐在干净的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污泥里的我。
“清清,只要你签了这份股权转让书,承认自己不守妇道,我就带你回家。”他笑得温柔,眼神却冷得像毒蛇。
我看着他手里那份文件,又看了看他脚下那双一尘不染的皮鞋。
我明白,硬碰硬,我只会死在这里,死得无声无息,连母亲的仇都报不了。
于是,我爬过去,一点点挪到他脚边,用干枯开裂的嘴唇,亲吻了他的鞋面。
“我错了......先生,沈清不守妇道,沈清愿意受教。”
那一刻,我听到了陆云晨胸腔里传出的狂笑,也看到了婆婆在一旁举起手机,对着我卑微的姿态疯狂拍照。
“哥,你看她,盯着照片发呆呢,是不是想回味一下那种滋味?”陆薇薇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我缓缓蹲下身,捡起那张照片,小心翼翼地收进袖口。
“多谢薇薇小姐提醒,沈清时刻不敢忘。”
陆薇薇翻了个白眼,正要再羞辱我几句,却听见主桌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谈话声。
我借着整理裙摆的机会,按下了耳边的隐形接收器。
“云晨,那笔资金已经洗得差不多了,但那帮债主咬得很紧,尤其是那个姓贺的,他可不是好惹的主。”这是合伙人王总的声音。
陆云晨不屑地哼了一声:“姓贺的?他现在正满世界找那笔失踪的投资款呢,他怎么也想不到,钱已经进了我妈的海外账户,而账目上,全都是沈清那个蠢女人的签名。”
“万一沈清反水怎么办?”王总有些担心。
“反水?”陆云晨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她现在的脑子里除了‘规矩’就是‘服从’。就算我让她去S人,她估计都会先问我用哪把刀更合规矩。再说了,我手里握着她跪地学狗叫的视频,她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
我听着这些话,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陆云晨,你以为你抹黑了我的过去,就能掌控我的未来?
“沈清,你杵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去给客人们端茶!”婆婆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立刻收起眼底的寒芒,转过身,脸上挂着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笑容。
“好的,妈,我这就去。”
3
“端稳了,要是洒了一滴,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婆婆手里捏着一串佛珠,眼神却像毒蛇一样阴冷。
她指着不远处的一桌长辈,那是陆家的几位族老,在京圈也是极有威望的人物。
“今天是云晨的大日子,你别给我丢脸。”
我低着头,双手接过托盘,上面放着几杯刚沏好的热茶,滚烫的蒸汽扑在脸上,有些生疼。
“是,妈,沈清明白。”
我低眉顺眼地走向长辈那一桌,步子迈得极小,身体微微前倾,像极了古时候受气的小媳妇。
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甚至有人故意伸出脚想绊我,想看我出丑。
我目不斜视,稳稳地避开了那些恶意。
走到桌边时,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了过来,她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几位叔伯,这是沈清,刚从研习社回来,特意来给各位长辈敬茶。”
一位族老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冷哼道:“沈家这丫头以前可是出了名的没教养,现在瞧着,倒是像个样子了。”
“那是,咱们陆家的家教,向来是最好的。”婆婆得意地扬起下巴,眼神示意我上前。
我端着托盘,走到那位族老面前,膝盖一软,稳稳地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
“请长辈喝茶。”
我的声音清脆而卑微,姿态放到了尘埃里。
就在族老伸手准备接茶的那一刻,我感觉到后脚跟被人狠狠踢了一下。
是婆婆。
她正站在我身后,借着旗袍宽大裙摆的遮挡,故意伸出脚绊向我的小腿。
如果按照正常的反应,我会整个人向前扑倒,滚烫的茶水会全部泼在族老的身上,到时候,一个“大不敬”的罪名就能压死我。
但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我没有向前扑,而是腰部发力,猛地向侧后方歪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宴会厅。
我手里的托盘精准地划过一道弧度,三杯滚烫的热茶,一滴不剩地全部泼在了婆婆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旗袍上。
尤其是大腿处,薄薄的丝绸根本挡不住沸水的温度。
“哎呀!妈!对不起!我该死!我该死!”
我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立刻翻身跪好,左右开弓,对着自己的脸就是狠狠两个耳光。
“啪!啪!”
响声清脆,我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我哭得梨花带雨,身体剧烈颤抖,拼命地用手去擦拭婆婆裙子上的水渍。
“妈,是我没学好规矩,是我笨,您打我吧,您怎么罚我都行,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婆婆疼得脸色发青,指着我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这个贱人,你是故意的!”
“我没有......妈,我刚才感觉有人踢我,我没站稳......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用......”我哭得更加大声,整个人伏在地板上,卑微到了极点。
周围的长辈们脸色都变了。
那位族老皱着眉头,看着狼狈不堪的婆婆,又看了看满脸红肿、哭得快要断气的我。
“陆家媳妇,行了。”族老声音低沉,“孩子都跪下认错了,还自己扇了耳光,你这当婆婆的,怎么一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
“就是啊,我也看见了,沈清刚才分明是没站稳,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另一个长辈也忍不住开口。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原本想让我出丑,结果却成了众矢之的。
“我......我没有......”
“好了!还不嫌丢人吗?”陆云晨快步走过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先是厌恶地看了一眼婆婆湿透的裙子,然后冷冷地盯着我。
我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依赖:“先生,对不起,我弄脏了妈的衣服,我愿意回研习社受罚......”
听到“研习社”三个字,陆云晨眼底的疑虑消散了大半。
在他看来,我是真的怕极了那个地方。
“行了,回屋去。”陆云晨一把拽起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道:“沈清,别以为有长辈护着你就能翻天,今晚过后,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规矩。”
我顺从地点头,任由他拖着我走向主桌。
“站在这儿,当个景儿。”他指着主桌后方的一个角落。
我垂首站立,像个毫无生气的木偶。
而耳边的接收器里,王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兴奋:“云晨,贺老三带人过来了,就在楼下,钱的事,你确定能搞定?”
陆云晨坐回位子,冷笑一声:“怕什么?证据都在那个蠢女人名下,贺老三要是想要钱,就去找沈清要命好了。”
4
“贺老三到了?让他进来。”
陆云晨整了整领带,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掌控全局的狂傲。
我站在主桌后的阴影里,像一尊石化的雕塑,唯有耳边的接收器在不断跳动着危险的信号。
“云晨,贺老三可不是善茬,他手底下那帮人,见不到钱是真的会见血的。”王总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陆云晨轻蔑地扫了他一眼,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选在今晚?京圈一半的名流都在这儿,他贺老三再疯,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S人。更何况——”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更何况,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替死鬼。沈清名下那几个账户里的流水,足够让她在牢里待上一辈子,或者,让贺老三把她带走,随他怎么处置。”
我心头冷笑,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几个穿着黑西装、满脸横肉的男人闯了进来,领头的是个五十出头、左脸有一道狰狞伤疤的男人。
贺老三。
京圈出了名的狠人,早年靠收账起家,手段毒辣,这几年虽然洗白了些,但骨子里的血腥味儿一点没减。
“陆总,接风宴办得挺热闹啊。”贺老三径直走到主桌前,也不坐,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盯着陆云晨,“我那五个亿的投资款,是不是也该‘接’回来了?”
原本热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名流们纷纷交换着眼神,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则悄悄往后退。
陆云晨气定神闲地端起酒杯:“贺三爷,急什么?钱的事,咱们慢慢谈。沈清,过来。”
他朝我招了招手,像是在呼唤一只宠物。
我顺从地走到他身边,低着头,双手交叠,声音细如蚊呐:“先生。”
“贺三爷,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太太,沈清。”陆云晨一把搂住我的腰,力气大得惊人,“当初那笔项目的负责人,也是资金流向的唯一经手人。你要是想知道钱在哪儿,问她最清楚。”
贺老三那双阴鸷的眼睛落在我身上,像毒蛇一样舔舐着我的皮肤。
“沈小姐,沈大小姐,以前咱们见过。”贺老三冷笑一声,“那时候你多威风啊,连我的面子都不给。怎么,现在变成这副德行了?”
我浑身颤抖,像是被吓坏了,猛地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喊道:“三爷饶命......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负责签字......先生让我签哪儿,我就签哪儿......”
“沈清!你在胡说什么?”陆云晨脸色微变,猛地扇了我一个耳光。
“啪!”
这一巴掌极重,我的嘴角立刻渗出了血迹。
“三爷,你听到了,她承认了,钱是她经手的。”陆云晨转过头,一脸无奈地看着贺老三,“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女人背着我做了假账,把钱全都转移到了她自己的海外账户。我正准备带她去自首呢。”
婆婆也凑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贺三爷,您可千万别被这狐狸精给骗了!她以前就心术不正,连她妈留下的遗物都敢变卖去填窟窿,这种女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贺老三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闹剧。
我趴在地上,泪水和血迹混在一起,看起来凄惨到了极点。
“先生......妈......求求你们别说了......我签,我什么都签......”我哭喊着,手却在没人注意的角度,轻轻按了一下耳边的接收器。
接收器的另一端,连接着宴会厅巨大的环绕音响系统。
那是陆云晨为了炫耀他的“调教成果”,特意安装的顶级设备。
“云晨,别演了。”贺老三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以为我贺老三是三岁小孩?那几个账户虽然是沈清的名字,但提款的IP地址,可全都在你陆家老宅。”
陆云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强撑着笑意:“三爷,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误会?”贺老三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甩在桌子上,“你妈名下那几个海外账户,最近可是活跃得很呐。怎么,拿我的钱去买酒庄、买钻石,很爽是吧?”
婆婆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在了椅子上:“我......我那是自己的钱......”
“既然陆总不肯说实话,那咱们就听听,真相到底是什么。”
贺老三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宴会厅的音响里,突然传出了一阵清晰的对话声。
那是陆云晨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狂妄。
“......这些老家伙懂什么?钱进了我的口袋,就是我的。账目上全挂在沈清名下,到时候贺老三找上门,我就说全是这蠢女人干的。她现在被我训得跟条狗一样,我说什么,她就认什么......”
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