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是威震诸天的无上仙尊,修为通天彻地,强大到撼动天道秩序,被天道视作心腹大患。 天道联合诸天众神联手围剿,我以一己之力鏖战群雄,战局碾压即将全胜之际,惨遭挚爱之人、至亲同门、忠心弟子集体背叛。 今生,我是被推下楼的窝囊“社畜”。 坠楼瞬间,记忆觉醒! 看着眼前得意的上司,我笑了:“你不过是个窃取了练气期修为的异界老鼠,也敢在我面前造次?” 一指点出,上司灰飞烟灭! 我站在高楼之巅,开启天眼,才发现这繁华都市早已千疮百孔—— 那个卖煎饼的大妈,竟是筑基期的魔修; 那个开豪车的富二代,竟是夺舍重生的妖王; 就连我的兄弟,似乎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们以为我在第一层?不,我在大气层。 你们的伪装,在我眼中不过是破布一张。 既然你们喜欢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 白天我是卑微“社畜”,夜晚我是索命阎罗。 猎杀时刻,现在开始!
地铁车厢里人不多。
陈峋靠在门边,单手拉着吊环,闭着眼。
手机震了十几次。
公司群炸了。
“王经理人呢?”
“刚才楼下那声巨响怎么回事?”
“我靠有人说看见陈峋从楼上掉下去了!”
“110来了!”
陈峋把群消息划掉,点开新闻推送。
《CBD某写字楼发生坠楼事件,一男子离奇失踪》
他关掉屏幕。
地铁报站,他到站了。
刷卡出闸,走上扶梯。
出口处站着五个人。
便衣,黑裤,站姿笔直。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寸头,眼角有道旧疤。
他看见陈峋,快步迎上来。
“陈先生。”
陈峋没停步。
寸头男人跟上来,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黑色封皮,烫银的字。
第九科。
“我们局长请您过去一趟。”
陈峋看了他一眼。
“你们来的比我想的快。”
寸头男人嘴角抽了一下。
“您......不否认?”
“否认什么。”陈峋继续往前走,“那东西死了就死了,你们盯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寸头男人脚步顿了一瞬。
旁边四个便衣互相看了一眼,手都不自觉地往腰间摸。
“别紧张。”寸头男人压低声音,对身边人说了句,然后追上陈峋,“陈先生,车在那边。”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车门已经打开。
陈峋弯腰上车。
车里很宽敞,座位对面放着一台平板,屏幕上是一个中年女人的脸。
女人戴眼镜,短发,穿白大褂。
“陈先生你好,我是第九科行动组负责人,我姓姜。”
陈峋坐下,没说话。
“我们监测到国贸写字楼区域出现高能灵力波动,到达现场后发现涉事人员王大海已无生命体征,残骸检测出异界灵气残留。现场多名目击者证实您与此事有直接关联。”
姜科长顿了顿。
“但同时我们调取了王大海近半年的行为记录,发现他早在四个月前就被异界灵体寄生。按条例规定,已被寄生的人类视为非人,清除行为不适用现行刑法。”
陈峋靠在座椅上。
“所以不是来抓我的。”
“我们是来请您协助调查的。”
“请?”
“请。”
陈峋没再说话。
车开了四十分钟,停在一处地下车库。
寸头领着他换了两部电梯,过三道安检,最后走进一间会议室。
会议室很大,中间一张长桌,坐了七八个人。
有穿军装的,有穿西装的,有穿白大褂的。
所有人都在打量他。
姜科长本人比屏幕上老一些,眼袋很重,像是常年缺觉。她站起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先生请坐。”
陈峋坐下。
姜科长打开投影,屏幕上出现一组数据图表。
“三个月前,国家气象总局截取了一则信号,来自遥远的仙人星系,很轻易就被破解,那个星系的时空裂痕发生塌缩,灵气降临地球,全球多地同时出现灵气浓度异常升高现象。这给了人类新的生机,也就是......传说中的修仙。与此同时,各国情报部门陆续发现了所谓的来自异界的修仙者,但他们在到达地球之后都离奇的不见了踪影,我们怀疑他们通过某种能力寄生在人类体内,潜伏在社会各个层面。”
她翻了一页。
“目前已知的伪装者数量,保守估计超过两千人。真实数字可能十倍不止。”
陈峋没说话,但心里暗暗察觉那帮修仙者来者不善。
“我们组建第九科,就是为了应对这场危机。”姜科长看着他,“但我们对灵力和修仙体系的了解非常有限。现有的觉醒者都是偶然触发,缺乏系统的修炼方法。”
她停顿了一下。
“陈先生,你是目前已知第一个自主觉醒后直接击S伪装者的案例。”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陈峋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东西。
有好奇,有警惕,有兴奋,更多的是算计。
像在评估一件武器。
“所以呢?”
陈峋问。
“我们希望你加入第九科。”姜科长说,“接受系统的评估和训练,帮助我们建立对修仙体系的完整认知。”
“训练?”
“基础灵力运用、战斗技巧、团队协作。”姜科长推了推眼镜,“你虽然觉醒,但力量如果不加以引导,可能会失控。我们已经有几位早期觉醒者正在进行统一培训。”
陈峋看着她。
姜科长笑了一下,笑得很职业。
他没点破。
这群人对灵力的了解怕是连皮毛都算不上。所谓的“系统评估”,说白了就是想摸清他的底细。
如果他现在展露真正的实力,下一秒就会被列为“不可控因素”。
然后就是无休止的监控、限制、甚至尝试复制或剥离他的能力。
他还需要时间恢复修为。更何况,现在有了前世修仙者的踪迹......
在这之前,装傻是最优解。
“行。”
陈峋点头。
“我对这股力量还不太熟悉,确实需要学习。”
姜科长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很好。我会安排你明天入营。”
她站起来,伸出手。
陈峋看着那只手,过了两秒才握上去。
“欢迎加入第九科,陈先生。”
训练基地在郊区。
外表看是个废弃工厂,地下三层全是改造过的训练场。
陈峋被带到一个大厅。
厅里有五个人。
一个光头,浑身肌肉撑得T恤快炸开,正单手举着三百公斤的杠铃,哐哐哐地做弯举。
一个女的,二十七八岁,坐在角落看书,陈峋进来的时候她抬了一下眼皮,然后又低下头。
一个瘦高个,戴着眼镜,正对着一台仪器调试数据。
一个胖墩墩的男生,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紧张地搓手。
还有一个年轻人,全身名牌,手腕上一块表够陈峋还三年房贷。他翘着二郎腿,正拿手机打游戏。
光头看见陈峋,把杠铃往地上一砸。
“又来一个?”
他上下扫了陈峋两眼,嗤了一声。
“瘦得跟猴似的,觉醒的什么?会变魔术?”
陈峋没理他。
光头走过来,围着他转了一圈。
陈峋认为这人脑子可能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