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江城第一集团总裁薄仲景订婚的前一晚,季安然被绑架了。 次日,她被丢在郊区,伤痕遍布,身上缺了一颗肾。 当晚,绑架她的人就被薄仲景亲手拆掉身体零件,丢进了公海。 当晚他红着眼眶,跪在她面前,轻声安抚:“安然,别怕,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从那天起,薄仲景几乎寸步不离,拼了命对她好,无论做什么都亲力亲为。 所有人都说他爱惨了季安然。 直到出院那天,薄仲景说公司有事忙,让她先回家。 季安然办好出院手续,转身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老公薄仲景。 季安然鬼使神差跟了上去,拐到病房门口停下来。 透过虚掩着的房门,清楚看到薄仲景对着一个女人嘘寒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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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震惊:“这可是你亲手送给薄仲景的战利品,怎么突然要收回,难不成薄仲景欺负你了?”
“没人能欺负我,要有我也会让他付出代价。”季安然握着电话的手不由收紧,声音低哑,“半个月后,来江城接我。”
挂断电话后,季安然立刻去了一趟公司,开始清算。
这些年,为了扶持他上位,季安然几乎将季父给她准备的所有嫁妆都砸到了公司上,只是因为信任他,所以不计一切的付出。
可现实却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他的欺骗和袒护让她明白,男人终究是不可信的,只有自己攥在手里的东西才最可靠。
她找来了律师,花了将近半天时间,终于将两人的财产做出了切割。
就在她忙得脚不沾地时,薄仲景突然一脸怒意的闯进她的办公室,一把拽着她手,冷声指责道:“安然,为什么要对安安下手?就因为她跟我表白,你心里不痛快,就让人绑架她,将她关在地窖里折磨!”
薄仲景裹着一脸寒意,眼底划过一丝失望,“她刚做完手术,身体还没恢复,你就这么想让她死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季安然一阵吃痛,奋力甩开了他的桎梏。
“你发什么神经?”
她怒目而视,“我什么时候绑架她了?”
薄仲景像是猜到了季安然不会承认,当即让保镖将绑架陆安安的绑匪带了过来,当场指认。
绑匪看到季安然,忙不迭地向她求救,“大小姐,救救我,我都是按照你说得去做的。”
季安然闻言,哪里还能不明白。
她微微抬眸,眼神讥诮:“既然你说是我指使的,有什么证据?我给你钱了?什么时候给的,你怎么找到陆安安,又是怎么将她从全是摄像头的医院带走的?”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炮筒一般砸向绑匪,将他问懵了。
见他语塞,甚至说不出完整的作案手法。
季安然眼底的讽刺越发明显,“薄仲景,这么明显的栽赃你看不出来?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信我?”
薄仲景动摇了一瞬,却又想起陆安安被救下时,眼泪涕泗的求他不要怪季安然,一时心里的那杆秤偏向了陆安安。
“安安到现在还躺在ICU抢救,难不成她会用自己的命来开玩笑?安然,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
望着薄仲景冰冷的眸子,季安然笑了,眼泪却不自觉的落了下来。
从前不管季安然做什么,薄仲景都会无条件站在她这边,哪怕这件事是错的,他总能找出理由来证明她做的对。
可现在,他为了袒护陆安安,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她,怨怼她,仿佛她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这样的落差让她委屈。
她红着眼眶,厉声反驳:“我说了,不是我!”
他眉心紧皱,心里虽不信季安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信。
薄仲景见她还要狡辩,心里对她那丝怜惜荡然无存。
他凝重地皱着眉,冷冰冰地吩咐身后的保镖。
“把她带回去看好,没有我的允许,一步也不许离开景园!”
不想回景园,保镖却直接将她关进了地下室的地窖里。
她怒不可遏,朝着保镖吼:“你们凭什么关我,放我出去!”
面对季安然的嘶吼,保镖没有半点反应,公事公办道:“大小姐,薄总说你醋性太大,要让你在这里磨磨性子,什么时候改了,他自然会来接你出去。”
“啪”地一声,地窖的门被重重关上。
地窖漆黑冰冷,她绝望的望着紧闭的门,眼角落下一滴泪。
和薄仲景在一起时,她也曾针对过一直往他身边凑的陆安安,闹得她丢尽了颜面,薄仲景不仅没有怪她,反而还站在她这边,指责陆安安不自尊自爱,让她死心。
现在呢?
她什么都没做,却被迫接了一盆脏水。
而薄仲景为了给陆安安出气,竟让她面壁反省。
他明知道她怕黑怕冷,却还将穿着单薄的她关在了地窖。
季安然痛苦的皱着眉,只觉地窖的寒意好似毒蛇一般,一点点侵蚀着她的四肢百骸,也一点点吞噬掉了她对薄仲景的爱意。
她蜷缩在角落,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己,试图留住身体的余温。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她被冻得浑身发颤,身体也逐渐僵硬起来,她深吸了口气,裹着刀子的寒意顷刻间戳进了肺里,连带着呼吸也开始急促。
她靠在墙角,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她快要晕厥的那刻,一道熟悉的慌乱声在耳畔响起。
“安然!”
薄仲景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知错了吗?”
看着她狼狈的模样,薄仲景眼底划过一丝暗芒。
明明心疼,却还是想让她吃点苦头,毕竟犯错了就该受到惩罚。
她艰难的睁开眼,嘴角扯出一丝笑,“我的确错了。”
“错在哪儿。”
季安然咽下心中酸涩,讥讽道:“错在应该坐实罪名,而不是忍受诬陷!”
薄仲景眉头狠狠一皱,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
“最错的......”季安然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和他对视,“就是在桥洞下将你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