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年终于捧起了法律界的“诺贝尔奖”。 而这一年,恰好是我爸资助他的第十二年。 庆功宴上,来道贺的大佬数不胜数, 我紧握慕昭年的手,准备一起公布婚事。 台下,我爸穿着洗得发白的西装,看我们的眼神满是骄傲。 可我们还没开口,门外突然闯进法警和调查组。 他们直指我爸,以他利用慈善基金洗钱为罪,要逮捕他。 我脸色惨白,死死抓着慕昭年深的手袖,像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昭年,你是全国最好的辩护律师,你救救我爸,他是被冤枉的!” 全场死寂,所有镜头都对准了这位律政之星。 慕昭年却缓缓掰开我的手指,甚至都没看我爸一眼。 他整理了一下胸前闪烁的徽章,声音淡漠: “抱歉,这个案子,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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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爸爸被单独分到了两间审讯室。
面对审问,我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
“事情是我做的,我爸是无辜的。”
审讯员的脸色也越来越沉,却也找不到突破口。
就在这时,
门开了。
慕昭年走进来的,苏秦晚跟在身后。
两个人一前一后,默契得不需要任何眼神交流。
苏秦晚替他开了口:
“池小姐,审讯暂时告一段落,你不用紧张,我们就随便聊聊。”
我靠进椅背,嘴角微微一弯:
“和你们没什么好聊的,想来套我的话,不如去别处找证据。”
慕昭年皱了皱眉:
“念笙,不要冲动。”
“你现在改口还来得及,我是为了你好。”
我盯着他,突然笑了:
“为我好?慕昭年,你是为我好,还是怕我的口供毁了你的计划?”
苏秦晚一步站出来,下巴微扬:
“池小姐,昭年公私分明,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就是你父亲的问题......”
我目光移到她脸上,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苏秦晚被我看得瑟缩了一下,退了半步。
下一秒,慕昭年扣住苏秦晚的手腕,把她拉到身后。
我不禁想到在宴会厅时,面对我的哀求,慕昭年冷漠拒绝的神情。
原来慕昭年护短是这个样子的。
“你没必要为你父亲付出这么多,他这些年伪装得很深,也许连你也骗了。”
我冷笑出声:
“伪装得深?”
“确实有人伪装得深,但不是我爸。”
他的手撑在桌上,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
他在生气,但他生气也是克制的,像一个圣人:
“你不用阴阳我,池念笙,你知道亲眼看着自己妹妹被人害死是什么滋味吗?”
我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你爸装了那么多年的好人,天天往贫困山区送物资,送出去的东西,他亲自核对过吗?”
“为了节约成本,连送进孩子嘴里的食物都不检查,我妹妹吃了他送的东西,食物中毒死了。”
“那年,她才九岁!而我们连伸冤的地方都没有!”
慕昭年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微微颤抖。
我却毫不犹豫地摇头:
“不可能!我爸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慕昭年嗤笑了一声:
“你们父女连心,当然不信。”
话落,他从苏秦晚手里接过档案袋,抽出一沓文件,一张一张铺在我面前:
“现在有了这些证据,任何人都不能替他开脱。”
我低头,看到这些年的账目,流水,
那些资金被标明是慈善款项,但最终打往的不是贫困地区,而是一个不知名的账户。
我盯着那些证据看了很久,发出荒谬的笑。
我笑了好几声,笑到慕昭年眉心拧紧
“你笑什么?”
我手指在纸上慢慢摩挲,划过密密麻麻的数字,冷冷道:
“慕昭年,你会后悔的。”
他瞳孔一缩:“什么意思?”
“这些事......”
我抬眼看他,答非所问道:
“是我做的,跟我爸无关。”
没有人知道,我在拖延时间。
拖到案件层层上报,
拖到外面的记者媒体肆意报道,
这件事才能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