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薪一千的契约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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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薪一千的契约男友》

安安
状态:已完结 分类:其它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6-23 19:4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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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全校都笑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孤儿院长大的穷小子,竟敢接首富千金的男友招聘。 谁规定穷鬼不能撩大小姐? 我不仅骂哭黑帮少爷,还把未来岳父哄得团团转! 首富千金朝我甩来协议:“牵手加钱,拥抱加钱” 转头我就当着全豪门的面,亲得她腿软脸红, 谁还管违不违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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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

代课一节八十,代写情书一封五十,跑腿送早餐一次十五,帮忙排队打饭十块。如果需要我替你去挨骂,价格另议,看对方战斗力。

我叫陈亦风,正在读高三,全校公认的“万能工具人”。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全能?因为我从十四岁开始就在孤儿院自己养活自己,不学会十八般武艺,早就饿死了。

当苏栗出现在公告栏前,贴出一张淡粉色告示的时候,我正蹲在花坛边上啃一块从食堂顺来的馒头。

告示上写着:

招聘临时男友

要求:形象端正,能吵架,嘴皮子利索

薪资:日薪一千,包三餐,绩效奖金另算

联系人:高二三班苏栗

全校炸了。

苏栗是谁?首富苏远山的独女,全校最惹不起的女人。她爸开的连锁商场遍布全国,据说她一个月的零花钱够我活十年。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苏栗正在被联姻。

这事全校都知道。孟琅,孟氏集团的少爷,从高一开始就追苏栗,追了两年没追上,干脆让家长出面,直接求娶订婚。苏栗的父亲苏远山生意上需要孟家的资源,并没有直接拒绝。

苏栗不同意,但也没办法。所以她决定——自己找个“男朋友”。

我啃完最后一口馒头,拍了拍手上的渣,凑到公告栏前仔细研究了一下。

日薪一千。

包三餐。

绩效奖金。

我的眼睛开始放光。

但有人比我更快。

一个男生冲上去,“刺啦”一声把告示撕了下来。

我认得他,高二的,叫什么......哦,周彦。出了名的“直男癌晚期患者”。

他涨红着脸,举着撕碎的告示,对着围观人群大声宣布:

“爱情不是交易!苏栗,你这是在侮辱男朋友这三个字!”

旁边有人鼓掌。周彦更来劲了,把碎纸揉成一团,狠狠摔进垃圾桶:

“你们谁都不许接这个——”

话没说完,我默默从垃圾桶里把纸团捡了出来。

周彦愣住了。

我冲他笑了笑,然后把那团皱巴巴的纸展开,小心翼翼地拼好,用口水粘了粘边角,一千块一天呢!

“你干什么?”周彦瞪我。

“捡钱啊,”我头都没抬,“你不要,我要。”

“你——你要当苏栗的男朋友?你配吗?”

我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周彦,校服领子立着,头发喷了发胶,自以为很酷。家里开小饭馆的,不算穷,但也不算有钱。他之所以撕告示,不是因为他真的多有骨气,而是因为他追苏栗两年了,眼看着苏栗宁招聘也不选他,心态崩了。

“我不配,”我笑眯眯地说,“但我穷啊。不过我的身价要涨了,一千块一天呢。”

周彦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没再理他,揣着那团碎纸,直奔高二三班。

苏栗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正低头看书。

阳光打在她侧脸上,睫毛长长的,鼻梁很挺,嘴唇抿着,看起来不太好惹。

我敲了敲门框。

她抬起头。

“苏栗同学,”我把那团皱巴巴的告示往她桌上一放,摊开,“你好,我是来应聘的。”

苏栗看了看告示,又看了看我。

“你是?”

“陈亦风,高三,全能工具人。代课、跑腿、写情书,什么都干。童叟无欺,好评如潮。”

她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我趁热打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简历:

“你看,我形象端正,至少比那些歪瓜裂枣强。我上周帮人代骂,把对方骂哭了,对方家长差点找到学校来。我嘴皮子利索,还是全校辩论赛最佳辩手。”

苏栗的目光在“最佳辩手”上停了一秒。

“还有,”我压低声音,“买一送一。除了当男朋友,我还能帮你写分手信。万一你以后想甩了联姻对象,我连文案都包了。”

苏栗终于笑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和平时不太一样,眼角弯弯的。

“行,”她合上书,“明天跟我回家见我爸。”

“等等等等,”我摆手,“先说好,我只负责演戏。牵手,得加钱。拥抱,也得加钱。亲嘴——”

“想得美。”苏栗白了我一眼。

“那就好,”我松了口气,“我怕您占我便宜。”

苏栗:“......”

旁边她的闺蜜已经笑得趴在了桌上。

第二天一早,我准时出现在校门口。

苏栗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散着,看起来比平时温柔了不少。但我注意到她手边放着一个黑色的大号手提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像是装了砖头。

“防身的,”她注意到我的目光,淡淡道,“我爸教我的,跟不喜欢的人见面,包里最好放点硬货。”

“您这包里......不会是板砖吧?”

“法律书。”她拉开拉链给我看了一眼。

《刑法》。

我咽了口唾沫:“......您爸教的?”

“嗯,我爸说,遇到变态,先砸后报警,砸的时候注意避开要害,不算防卫过当。”

我默默把苏栗在我心里的危险等级从B调到了S。

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向我们驶来,车牌号四个八。

司机打开车门,我和苏栗坐进后排。

“紧张吗?”她问我。

“我紧张什么,”我翘起二郎腿,“反正是假的。”

“我爸不这么认为。”苏栗看着窗外,“我跟他说我交男朋友了,他说要见见。如果他觉得你不行,他会让你主动消失。”

“消失是什么意思?”

苏栗转过头看着我,表情很认真:“字面意思。”

车开进了一个别墅区。光大门到房子就走了三分钟,院子里有喷泉、有花园、有网球场,还有一只正在草地上打滚的白色大狗。

苏栗一下车,那只大狗就扑了过来,差点把她撞倒。

“爸!”她朝屋子里喊。

一个中年男人从客厅走出来。苏远山,我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的照片,但真人比照片更有压迫感。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就这?”

苏栗:“爸。”

“我说的是实话,”苏远山走过来,围着我转了一圈,“鞋是假的,衣服是优衣库打折款,整个人都没个正形,你告诉我这是我女儿的男朋友?”

我早就准备好了说辞,笑眯眯地开口:“叔叔,您说得对,我这身行头确实不值钱。但您想想,我要是穿得人模狗样的,那不就跟孟琅一样了吗?苏栗选我,不就是因为我跟他不一样吗?”

苏远山愣了一下。

苏栗在背后偷偷给我竖了个大拇指。

“进来吧。”苏远山转身进屋。

客厅很大,大到说话都有回音。我坐在沙发上,屁股下面是一张看起来比我全年生活费还贵的真皮沙发。

阿姨端上来水果和茶。

苏远山坐在对面,翘着腿,开始审问。

“叫什么?”

“陈亦风。”

“哪的人?”

“本市人,准确说是本市孤儿院的人。”

苏远山眉毛动了一下。

“成绩怎么样?”

“年级前三十,够上一本。”

“将来打算干什么?”

我笑了笑:“赚钱。赚很多钱。”

苏远山盯着我看了三秒,忽然转头对苏栗说:“这小孩比你那些同学强点,至少不装。”

苏栗松了口气。

“但是,”苏远山话锋一转,“光是嘴上说说没用。你要当我女儿的男朋友,也得让我看到你的本事。”

“叔叔您说。”

“下周六,孟家有个酒会。你以苏栗男朋友的身份出席。如果你能在酒会上让孟琅知难而退,我给你一百万。”

我差点被茶水呛死。

一百万。

“如果做不到呢?”

苏远山笑了,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

“做不到的话,你就继续当你的一千块日薪男朋友。但孟琅会怎么对付你,我就不管了。”

苏栗皱眉:“爸,你这是在为难他。”

“我在考验他。”苏远山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子,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一千块一天和一百万一次,你自己选。”

他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苏栗。

苏栗看着我,欲言又止。

“你不用去,”她说,“我本来只是想找个人气气孟琅,没想到我爸来真的。”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这活儿我接了,努努力说不定一百万就到手了。”

苏栗看着我,表情复杂。

“陈亦风,你真的不怕?”

“怕,”我说,“但更怕穷。”

那天晚上,我坐着苏栗家的迈巴赫回了学校。车停在校门口,我正要下车,苏栗突然叫住我。

“陈亦风。”

“嗯?”

“你知道孟琅上个月对上一个追我的人做了什么吗?”

我摇头。

“他找人打断了那个男生的腿。”

我的手停在车门把手上。

“现在你还想去吗?”

我转过头,看着苏栗。

路灯的光从车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忽然觉得,这一千块一天,好像不只是为了钱。

“去,”我说,“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啊?”

苏栗愣了一秒,然后嘴角弯了起来。

“陈亦风,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哪里奇怪?”

“你明明穷得要死,胆子却大得要命。”

我关上车门,站在路灯下,冲着车窗里的她比了个“OK”。

“胆子不大,怎么赚大钱?”

车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秋风灌进领口,冷得我一个激灵。

然后我掏出手机,给赵小北发了一条消息:

“兄弟,帮我找个散打培训班,最便宜那种,明天就去。”

赵小北秒回:“???”

“可能要挨打,先学学怎么挨打比较不疼。”

赵小北:“......你脑子有病吧?”

我没告诉苏栗的是,在苏远山说“一百万”的时候,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钱。

而是在想,如果我真的帮她摆脱了孟琅,她是不是就不用再被逼着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了?

当然了,这种话太矫情了,我说不出口。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课。

课间的时候,走廊里突然一阵骚动。

我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生,正带着三个跟班,朝我们教室走来。

孟琅。

他比我高半个头,五官其实不差,但那双眼睛让人不舒服,总向瞪着人瞧不起谁一样。

他径直走到我桌前,把一张纸拍在桌上,是一份“自愿退出追求苏栗”的声明。

“签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给你五万。”

教室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低头看了看那张纸,又抬头看了看孟琅。

“五万?”我笑了,“孟少爷,您这价格也太不尊重市场了。您花五万就想让我退出?这买卖我不做。”

孟琅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知道上一个跟我讨价还价的人现在在哪吗?”

“在医院躺着,”孟琅凑近我,压低声音,“而且那条腿到现在还没好利索。”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然后我拿起那张纸,认认真真地看完,又认认真真地叠成一个小方块,塞进了口袋。

“这纸质量不错,我留着打草稿。谢谢啊。”

孟琅的跟班往前迈了一步。

教室里有人站了起来,是我同桌大刘,体校特招生,一米九的个子,往那一站跟堵墙似的。

“干什么?”大刘大声吼了一句。

孟琅看了大刘一眼,又看了看我,嘴角扯出一个笑。

“行,陈亦风是吧?我记住你了。”

他转身走了,跟班们跟在后面,皮鞋踩在走廊上,发出整齐的“哒哒”声。

教室里的空气重新流动起来。

大刘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你是不是活腻了?”

“不,”我把口袋里的纸方块掏出来,扔进垃圾桶,“我就是穷疯了。”

上课铃响了。我翻开课本,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口袋里的手机这时候震了一下:苏栗发来的消息:“孟琅去找你了?”

我回:“嗯,他出价五万让我退出。”

“你拒绝了?”

“废话,你爸给我开的价更高。”

那边沉默了很久。

我以为她不回了,正要锁屏,消息又来了。

“陈亦风,周六的酒会,你穿什么去?”

我想了想,回:“校服。”

“......你认真的?”

“校服怎么了?校服代表我是一名光荣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一身正气,百毒不侵。”

苏栗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是:

“周六上午十点,我来接你,带你去买衣服。”

“不用,我——”

“我出钱。”

我果断收回打了一半的“不用”,改成:“好的大小姐,几点?我提前在门口等您。”

苏栗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

我盯着那个表情包看了很久,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然后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刚才跟苏栗发消息的时候,笑了。

不是“营业用”的标准微笑,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控制不住的笑。

完蛋。

周六上午九点五十,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一条膝盖打了补丁的牛仔裤,准时站在校门口。

不是我不想穿好点,是我真的没有更拿得出手的衣服了。

苏栗的车准时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灰色的连衣裙,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我认得那个牌子,一对耳钉顶我三年生活费。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表情从“期待”变成“果然如此”再变成“算了不跟你计较”。

“上车。”

上车后,她递给我一个纸袋。

“衣服试试,按你尺码定制的。”

我打开一看,是一套深蓝色的西装。面料摸起来滑溜溜的,不像是便宜货。

“多少钱?”

“你别管。”

“苏栗,我——”

“我说了别管。”她转过头看向窗外,耳尖有点红。

我识趣地闭嘴了。

车开了四十分钟,停在了一栋私人会所门口。门口停满了豪车,法拉利、兰博基尼、迈巴赫......苏栗家的那辆混在里面,居然算低调的。

我刚下车,就看见了孟琅。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胸口别着一朵玫瑰花,站在门口迎客,笑得像个新郎官。

看见苏栗,他眼睛一亮。

然后实现挪到我身上,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苏栗,”他快步走过来,“你怎么带他来了?”

“陈亦风是我男朋友,我带他来不是很正常吗?”苏栗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

孟琅的目光落在她挽着我的手上,像是被烫了一下。

“苏栗,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我从来不跟你开玩笑。”

然后苏栗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牵着我从孟琅面前径直走过,孟琅气得握紧了拳头。

宴会厅很大,摆了二十桌。苏远山坐在主桌,旁边坐着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女人,看气质应该是孟琅他妈。

苏栗把我带到主桌,拉开椅子让我坐下。

孟琅的妈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跟买菜的时候挑挑拣拣一模一样。

“苏栗,这就是你交的男朋友?”她笑了一声,“看起来挺......精神的。”

“精神”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像是在说“土”。

苏栗刚要开口,我在桌下轻轻按了按她的手。

“阿姨好,”我笑眯眯地说,“您今天真漂亮,这裙子是定制的吧?面料真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孟琅妈妈愣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女人嘛,不管多讨厌你,夸她好看总是没错的。

孟琅没这么好糊弄。

他端着酒杯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故意大声说:“陈亦风,听说你是孤儿?”

全场安静了一瞬。

二十桌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

苏栗的脸色变了。

我在桌下又按了按她的手。

“对,”我说,“我是孤儿。”

“那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孟琅笑着问。

“靠奖学金、兼职、还有靠好心人接济。”我看着孟琅的眼睛,“比如苏栗,她就特别好。”

桌上有人憋不住笑了。

孟琅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指节泛白。

“所以你就是个吃软饭的?”他声音拔高了几分,故意让周围几桌都听见,“一个孤儿,靠着女人的钱活到现在,还恬不知耻地坐在这里?”

空气骤然冷了。

苏栗要站起来,我按住她的手,自己慢慢站了起来。

“孟少爷,您这话说得不对。”我端起面前的酒杯。

“哪里不对?”孟琅冷笑。

“你说苏栗脾气硬得很,我可啃不动。”我举了举杯,“您追了苏栗两年没追上,还让家长出面逼婚,您这叫什么?硬饭硬吃?”

周围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孟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说什么?!”他把酒杯往桌上一砸,酒液溅出来,弄脏了桌布。

“我说——”我还没说完,孟琅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

他的力气很大,把我往前一拽,我的膝盖撞上了桌沿,酒杯里的红酒晃了出来,泼了我一身。

红色的酒液在西装上洇开,像一朵狰狞的花。

全场哗然。

苏栗“腾”地站起来:“孟琅!你放手!”

孟琅没放。他红着眼睛,另一只手握成了拳头,高高扬起。

我没躲。

拳头落下来的前一秒,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握住了孟琅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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