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沈家当保姆第三年,突然能听见所有人的心声。 第一个听到的,是太太端着燕窝走向老爷病房时的内心独白: 【这辈子我提前动手,把锅甩到保姆头上,绝不会再让那个小贱人分走一分钱。】 我吓得手里的拖把差点掉地上。 紧接着,二小姐从楼梯上走下来,冲我笑了笑,脑子里却在想: 【上一世就是这个蠢保姆替我背了投毒的罪,这次还得用她。】 我僵在原地,汗毛倒竖。 更可怕的是管家路过我身边时,脑海里冷冷闪过一句: 【等我把这两个女人弄死,再嫁祸保姆,最后伪造一份血缘鉴定,继承沈家遗产。】 我端着水杯的手在发抖。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那个躺在ICU里、已经签好遗嘱的沈老爷,心跳平稳得像个运动员。 他的心声只有一句: 【这一世,我得找出来到底是谁害得我!】 四个重生者,三套杀人计划。 计划的唯一共通点是,都让我当替罪羊。 既然你们都想让我死,那就别怪我先下手为强。
我被两个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进来,重重地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我的额头还在汩汩冒血,半边脸已经肿得失去了知觉。
“你们不能这么关着我!我是无辜的!”
我强忍着剧痛迅速爬起来,扑向那扇即将关上的铁门。
“大厅里有监控!厨房门口也有监控!”
“只要调出监控,就能证明我根本没有拿过那个药瓶,更没有往燕窝里下毒!”
铁门外,管家李叔的脚步声停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隔着铁门的栅栏,冲我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假笑。
“监控?”
李叔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嘲弄:
“叶清逸,你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
“今天早上别墅的电路维修,所有的监控都在半小时前集体报废了。”
我身体一僵,惊恐地看向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李叔的脑海中得意地闪过他的算计:
【蠢货,监控电源是我亲手切断的,就算警察来了也查不到任何东西。】
【你就乖乖在里面等死吧,等那两个女人毒发,我就送你上路。】
“你无耻!”
我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着铁栅栏,指甲都劈裂了:
“李叔,人在做天在看,你真的以为你能一手遮天吗?”
李叔根本不理会我的嘶吼,转身对着保镖冷冷吩咐:
“看好她,没有太太的允许,连一口水都不准给她喝。”
随着铁门“砰”的一声落锁,地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我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但我知道,我现在绝不能崩溃,一旦我放弃了,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努力让自己的大脑飞速运转。
我之前换下来的那杯毒燕窝,还藏在我房间床板下的暗格里。
那是我唯一能翻盘的证据!
只要能把那个保温杯拿出来,就能证明毒是沈太太下的!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外再次传来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哒哒”声。
一束刺眼的手电筒强光从栅栏缝隙里打了进来。
沈娇娇穿着那身精致的真丝睡裙,站在门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我。
“啧啧啧,叶清逸,看看你现在这副可怜的样子。”
她捂着鼻子,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嫌弃。
“其实我挺同情你的,毕竟你也就是个拿死工资的保姆。”
我警惕地往后退了退,冷冷地盯着她:
“二小姐,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沈娇娇叹了口气,隔着栅栏扔进来一个干瘪的面包。
“我能玩什么花样?我只是看你可怜,给你送口吃的。”
“你只要乖乖承认,是你一时贪财,想毒死我爸分遗产。”
“我保证,等警察来了,我会帮你说几句好话,让你少判几年。”
她的嘴里说着看似大度的话。
可我的耳朵里,却清晰地听到了她内心深处那恶毒到极点的咆哮:
【赶紧认罪吧你这个贱人!只要你签字画押,我马上就让人在看守所里弄死你!】
【等老太婆喝了那碗补汤毒发身亡,沈家就彻底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听得汗毛倒竖,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反胃感。
这个只有二十岁的女孩,竟然心思歹毒到了这种地步!
我一脚将那个面包踢回了铁门边。
“沈娇娇,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嘴脸吧。”
我仰起头,眼神毫不退让地直视着她:
“我没做过的事情,死都不会承认。”
“你以为你和你妈那点破事,真的能瞒天过海吗?”
沈娇娇脸色只微微变了一瞬,便又剑拔弩张地把矛头指向我: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她气急败坏地踹了一脚铁门,转头对着旁边的保镖怒吼:
“给我把她的手绑起来!看她还怎么嘴硬!”
两个保镖打开门冲了进来,粗暴地将我按倒在地。
粗糙的麻绳死死勒进我的手腕,磨破了皮肤,钻心的疼。
沈娇娇挂着狡诈的笑,踩着高跟鞋向我越靠越近。
她抬起脚,尖锐的鞋跟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啊!”
我痛得惨叫出声,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叫啊!你继续叫啊!”
沈娇娇笑得像个疯子,声音里透着变态的快感:
“在这个沈家,我说你是凶手,你就是凶手!”
“你就是一条用来替我顶罪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