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听到的,是太太端着燕窝走向老爷病房时的内心独白:
【这辈子我提前动手,把锅甩到保姆头上,绝不会再让那个小贱人分走一分钱。】
我吓得手里的拖把差点掉地上。
紧接着,二小姐从楼梯上走下来,冲我笑了笑,脑子里却在想:
【上一世就是这个蠢保姆替我背了投毒的罪,这次还得用她。】
我僵在原地,汗毛倒竖。
更可怕的是管家路过我身边时,脑海里冷冷闪过一句:
【等我把这两个女人弄死,再嫁祸保姆,最后伪造一份血缘鉴定,继承沈家遗产。】
我端着水杯的手在发抖。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那个躺在ICU里、已经签好遗嘱的沈老爷,心跳平稳得像个运动员。
他的心声只有一句:
【这一世,我得找出来到底是谁害得我!】
四个重生者,三套S人计划。
计划的唯一共通点是,都让我当替罪羊。
既然你们都想让我死,那就别怪我先下手为强。
......
“叶清逸,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毒妇,你竟敢在给老爷的燕窝里下毒!”
沈太太尖锐的嗓音如同指甲刮过黑板,刺破了别墅的宁静。
一只描金的骨瓷碗擦着我的头皮飞过,在身后的墙上砸得粉碎。
浓稠的燕窝溅了我一身。
我僵在原地,手指死死攥着拖把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十分钟前,我听到了太太的心声,为了先下手为强,我已经把有毒的燕窝换成了一碗普通的银耳汤。
真正的毒燕窝,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保温杯里,准备拿去当证据。
可我万万没想到,太太连化验都不做,直接劈头盖脸地给我定罪!
沈太太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气势汹汹地将我逼到了墙角。
“我亲眼看到你鬼鬼祟祟地在厨房里动了炖盅!”
“说!你到底往里面放了什么要命的脏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迎上她狠毒的目光:
“太太,我没有下毒,那只是一碗普通的银耳汤。”
“如果你不信,大可以现在就叫医生来,验一验地上的残渣!”
沈太太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剧烈扭曲了一下。
她的脑海里立刻响起了急躁又恶毒的心声:
【这蠢保姆居然敢顶嘴?反正药是我下的,不管那是燕窝还是银耳汤,今天她都别想站着走出去!】
沈太太冷笑一声,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重重扇在我的脸上。
“你还敢狡辩!厨房里只有你一个人,不是你还能是谁?”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瞬间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周围的佣人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低着头后退。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穿着真丝睡裙的二小姐沈娇娇走了下来。
“妈,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发这么大火?”
沈娇娇捂着嘴,装出一副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样子。
可她看向我时,眼神里却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光芒。
她的心声比毒蛇还要阴冷:
【上一世就是这个蠢保姆替我背了投毒的罪,这次还是这么蠢。】
【既然老太婆已经发难了,我正好添把火,把这锅彻底焊死在她背上!】
沈娇娇快步走到太太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顺气:
“妈,叶清逸虽然平时手脚不干净,但应该没胆子S人吧?”
“要不我们先去她房间搜搜看,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呢?”
我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沈娇娇。
什么叫手脚不干净?她这是明晃晃的当众栽赃!
我急得嗓子都破了音:
“二小姐,你为什么要血口喷人?我从来没拿过沈家一分钱!”
我还没来得及继续反驳,管家李叔就从走廊拐角像幽灵一样走了出来。
他板着一张长满褶皱的老脸,眼神阴鸷得可怕。
脑海里冷冷闪过一句让我如坠冰窟的心声:
【闹吧,闹得越大越好,等我把这两个女人弄死,再嫁祸给保姆,沈家的千亿资产就全是我的了。】
李叔走到太太面前,微微躬身,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太太,二小姐说得对,为了老爷的绝对安全,必须彻底搜查保姆的房间。”
“我已经让阿强他们过去搜了,马上就会有结果。”
我大脑“嗡”的一声,心口像被压了一块巨石。
他们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
四个人,三套恶毒的计划,目标却出奇的一致。让我当那个惨死的替罪羊!
我急得五官都扭曲了,拼命往外冲:
“你们这是非法的!我根本没有下毒,你们凭什么搜我的房间!”
“你们敢动我的东西,我现在就报警!”
沈太太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轻蔑地用眼角夹着我:
“报警?在沈家,我沈太太就是王法!”
“给我按住这个疯女人!”
两个保镖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死死反剪住我的双手。
我拼命挣扎,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骨头都被掐得嘎吱作响。
没过几分钟。
一个女佣慌慌张张地从我房间的方向跑了出来。
她的手里高高举着一个白色的小塑料瓶,声音都在发抖:
“太太!管家!我们在叶清逸的床垫底下搜到了这个!”
“上面全是日文,好像是某种剧毒的化学药剂!”
我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个药瓶。
那个药瓶根本不是我的!我连日文都不认识!
沈娇娇掩着唇,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惊呼:
“天呐,叶清逸,你竟然真的藏了剧毒?”
“亏我爸平时对你那么好,你这安的是什么黑心肠啊!”
沈太太更是暴怒到了极点,抓起那个药瓶就狠狠砸在我的额头上。
“证据确凿!你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
“今天我就要打死你这个谋财害命的贱蹄子!”
她尖锐的美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剧痛让我浑身颤抖。
我努力扬起头,眼泪和鲜血混在一起糊住了眼睛。
我咬着牙,死死盯着她们那几张虚伪的脸:
“那个药瓶绝对不是我的!是有人栽赃陷害!”
“你们连指纹都没验,凭什么空口白牙定我的罪!”
管家李叔冷笑一声,缓缓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叶清逸,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嘴硬?”
“来人,把她给我关进地下室,等老爷醒了再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