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夜,我撞见晏观澜把我的丫鬟按在我们的喜床上狂吻。 她一边承受着晏观澜的强势占有,一边仓惶地向我解释: “小姐......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晏观澜却餍足一笑,将她勾在腰上,向我摊牌: “就是你想的那样。” “惜窈跟了我五年。” 我浑身血液霎时凝固,连呼吸都停住。 “五年前你要与我一刀两断那次,躲在我锦被下的就是她。” “今天婚礼开始前,你让她来书房给我送玉佩的时候,我们还办了一次。” 他蹭着惜窈的耳廓,惹得她浑身发颤。 “孟虞舒,若要和离,明天我给你一封休书就是。” “现在,立刻出去,把门关上。”
2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孟家,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我要跟晏观澜和离。”
娘亲立刻跳脚。
“你有病是不是!那惜窈不过就是个丫鬟!充其量也只能当个低贱的通房!你可是明媒正娶的夫人,是晏府未来的当家主母啊!”
我愣住了。
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早就知道晏观澜和惜窈的事了?”
娘有几分心虚地看向爹。
“哎呀舒儿,男人嘛,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惜窈又是你的丫鬟心腹,你有什么容不下她的。”
弟弟一边逗着蛐蛐一边不耐烦道:“姐,你与其像个怨妇一样在这哭哭啼啼,不如好好反省一下为什么惜窈能爬上晏观澜的床,你怎么就没她那么会勾男人的心?”
我被气笑了,委屈和愤怒一起涌上来,浑身哆嗦。
“所以,你们早都知道了?就瞒着我一个?”
“为什么啊?”
“我到底是不是你们的女儿?!就为了晏家的彩礼,你们就这么卖了我?!”
娘气得扇了我一巴掌。
“话别说这么难听!”
“谁让你当初吃饱了撑的非要把那个惜窈捡回家来!还不都是你自己引狼入室!”
“事到如今都是你自找的,你活该!我告诉你,反正无论如何,你不能跟晏观澜和离!”
“这天底下哪有夫君纳个妾室通房就要和离的!更没有成婚一日就和离的!我们孟家的脸以后往哪搁!”
我笑出泪来。
明明心如刀割,却还要强撑着一口气。
“我一定会跟他和离的。”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晏观澜。
我哭了一整晚,双眼空洞,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而他,淡淡晃着茶杯,漫不经心。
“你真要和离?”
昨天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我竭力忍住眼眶的酸涩,终究还是颤着声问: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不疾不徐地笑了,像是在欣赏着某种胜利一般。
“舒儿,两年前我得知你和那个江淮安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想问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愣住,难以理喻。
明明是他先背叛我,我凭什么不能在跟他取消婚约后跟别人在一起?
“最初的那一次只是个意外,我喝醉了。”
“这些年你把惜窈培养得很好,简直就像另一个你,所以我认错人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认错了,好似就能抹平他背叛我的事实一般。
“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一年零一个月,总共四百天。”
“我就要和惜窈做四百次。”
他眼底染上报复的快意。
“你想跟我和离?不可能。”
“四百次结束后,我会回到你身边。”
“在此之前,你给我好好受着。”
他残忍地勾勾唇,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舒儿,这就是你当初跟我胡闹的代价。”
“另外,惜窈这几天不会回孟府了。”
他盯着我的眼睛,恶劣地笑了。
“她下不了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