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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家三小姐蒋婞宜是港城人人谈之色变的女魔头。
第一次轰动全港,是她23岁从国外回来那年,蒋家一夜之间重新洗牌,港媒称她——
【手段狠辣S伐果决,四大豪门最年轻的掌权人诞生!】
第二次满城风雨,是她去港大医学院堵周时序。
【寒门清贵,港医最年轻外科圣手,惨遭女魔头强取豪夺!】
而这一回,她因为惩罚了一个开着工作车撞到她的女佣,又上了热搜。
【权势压人豪门无人性,弱势女佣惨遭霸凌危在旦夕!】
一时间,集团股价大跌,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对她的声讨和诅咒,蒋家那群豺狼虎豹也开始蠢蠢欲动。
“老板,二房的人联系了一家暗料操盘工作室,想趁机曝光这些视频对您不利。幸好这家工作室是我们的,您最好看看吧。”
蒋婞宜向来对这些爆料不甚在乎,再棘手的舆论对她而言也不过是抬手的事情。
可见程秘书这幅反常的样子,她破天荒地放下手头的工作,把U盘插进电脑。
打开那个视频的刹那,蒋婞宜眸光微微一凛。
是在她的卧室。
她身穿红色吊带睡裙,跨坐在周时序身上为非作歹。
而他呢,即便被她捆住双手撕碎衬衫,也依然清冷得如圣人君子一般。
偏偏,她就是爱极了他这禁欲自持的模样。
蒋婞宜十指交叠,欣赏着画面里的男人,笑得愉悦。
“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周时序这么好看的人?”
程秘书早已见怪不怪:“应该是二房的人安插了内鬼。”
蒋婞宜弯起的唇畔噙上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今晚你去我房间装上针|孔摄像头,然后放出我去意国出差的消息。”
程秘书很快查出和二房交易的那个神秘人频繁出现在红坊一家不起眼的酒吧。
灯光刺眼,晃得人眼晕,到处都是烟酒浊气和重低音的轰鸣。
蒋婞宜蹙眉,如果不是为了调查,以她的身份,这辈子都不会踏足这种地方。
就在她待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穿过嘈杂,直直刺入她的耳膜。
“视频已经交给蒋明远了?”
蒋婞宜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她不可置信地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透过座椅间的缝隙看清身后卡座里那个男人的脸,霎时如坠湖底。
去港大堵他那天,他冷冷看着她,眼底尽是厌恶。
“蒋婞宜,我早该知道你就是个疯子。”
她却笑了。
“周时序,当初分明是你说会永远陪在我身边的。”
强取豪夺的游戏,她玩了三年。
她以他的名义给港大医学院捐楼,给他的实验室砸了好几亿。
可他依然没有折了他的傲骨。
当着所有人的面,就敢将她送给他的礼物丢进维港,即便陪她出席活动,脸上也都是疏离冷漠。
身边的人问她不腻么?
“就算他周时序光风霁月,是你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可就凭你蒋婞宜的身份和手段,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蒋婞宜红唇一扬:“明月高悬,我偏要他独独照我!”
而此刻,那清风朗月般的男人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里,握手术刀的手夹着一支烟。
“这次玩这么大,就不怕蒋婞宜知道了跟你翻脸?”
向来清冷淡漠的声音勾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视频是蒋明远兄妹爆出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人笑道:
“就算真知道了又怎么样,就凭她爱阿序爱到疯癫的那劲儿,她离得开阿序吗?”
“不过兄弟还是得劝你一句,这些年你利用她的身份地位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只需要稍微演一演日久生情的戏码,她还不得感动得立马跟你结婚?”
“只要能跟她结婚,你回到霍家拿回自己的一切就是易如反掌的事。在此之前可千万不能跟她闹掰,否则这么多年的筹谋就功亏一篑了。”
周时序嗤笑一声,淡淡吐了个烟圈。
“我了解她。”
“她有病。”
“没有我,她活不下去。”
那清冷的唇边,浮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蒋婞宜大脑一片空白。
她喘不上气。
心脏连同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人狠狠攥成一团,丢进了冰冷黑暗的大海里。
原来她自以为的救赎,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利用和骗局!
就在此时,程秘书发来消息。
“老板,没拍到偷拍的人,但是拍到了些别的东西。”
点开那个视频,蒋婞宜顿时五雷轰顶。
周时序将一个女佣按在她的床上。
而那个女佣,正是前几天撞到她被她惩罚的许微慈!
向来清冷自持的男人疯了似的一边吻着她,一边哑声低喘。
“还敢不敢说跟我划清界限的话?嗯?”
许微慈被吻得喘不上气,最终红着眼睛伏在他胸口小声地哭。
“三小姐对我一直很好,当初要不是她收留我和阿婆在蒋家做工,我们早就饿死了。你是三小姐的男人,我不能背叛她,也不敢背叛她......”
周时序挑眉,惩罚似的捏了捏她的腰,惹得她嘤咛发颤。
“小没良心的,我对你不好?”
她羞红了脸:“当然好,周先生对我最好了。我知道,网上那个热搜是你的手笔,你是为我出气。”
周时序扬唇,嗓音性感而沙哑。
“那就不许你再推开我。”
蒋婞宜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她戴上墨镜压低帽檐,拖着发软的双腿离开酒吧,立刻拨通一个电话:
“霍闻允,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