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同事拿院线级特供面霜,原价三千我只收五百。 一年来,同事们个个皮肤水润透亮,宛若新生。 可新来的实习生林娇娇却当众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黑心。 “五百块?你抢钱啊!我认识代工厂,纯成本价只要五十!你一年赚大家十几万,良心被狗吃了吗?” 同事们纷纷倒戈,骂我拿他们当冤大头,逼我退钱。 我冷笑一声,果断退钱停供。 这种一年倒贴上百万、还要根据各人肤质单独调配的苦差事,我终于解脱了。 后来,他们用了林娇娇五十块的面霜,集体烂脸流黄水,甚至重金属中毒休克。 林娇娇却指着我大喊:“是她!是她嫉妒我,在面霜里下了毒!” 我看着这群毁容的白眼狼,亮出了我顶级院线品牌千金的身份。
办公室里却因为林娇娇的“仗义出手”陷入了狂欢。
“娇娇,你可真是我们的救星!五十块钱一瓶,这也太划算了吧!”
“是啊,我以前每个月花五百,心疼得要死,现在一个月能省下四百五,都能去吃顿日料了!”
“娇娇,给我订两瓶!我要囤货!”
“我也要三瓶!我妈也说最近皮肤干,给她也带一瓶!”
林娇娇被大家簇拥在中间,笑得花枝乱颤,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哎呀,大家别急,都有都有!我这就给我表姐打电话,让她加急给咱们把货发出来!”
“不过我可提前说好啊,我这是纯帮忙,不仅不赚钱,还得搭上人情呢。”
“大家以后在工作上,可得多多关照我这个新人呀。”
同事们立刻七嘴八舌地表态。
“那必须的!以后谁敢欺负你,周姐第一个不答应!”
“就是,不像某些人,表面装得清高,背地里心黑手狠。”
他们一边恭维林娇娇,一边还不忘指桑骂槐地踩我一脚。
我戴上降噪耳机,将这些令人作呕的声音隔绝在外。
一年了。
当初是因为周莉看我皮肤好,非要问我用了什么护肤品。
我随口提了一句是家里亲戚在实验室配的。
她死活求着我帮她带一瓶试试。
结果用了一个月,她脸上的痘印全消了,皮肤亮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这下全办公室的女同事都轰动了,纷纷求我帮忙代购。
我本来不想惹麻烦,但我妈说,我在这个公司是为了学习他们的供应链管理经验。
既然要搞好同事关系,送点面霜也无妨。
为了让他们用得安心,我甚至没有直接拿“雪颜”的成品。
而是让实验室根据他们每个人的肤质,单独调整了配方。
周莉是油痘肌,她的面霜里多加了消炎控油的专利成分。
李姐是干敏皮,她的那份去除了所有刺激性物质,加倍了神经酰胺。
王哥虽然是男的,但也爱美,他的那份注重抗初老和紧致。
三十个人,三十个不同的配方。
实验室的主管每次看到我的单子都直挠头,说我这是在搞高定。
我每天都要仔细核对标签,生怕发错了货导致他们皮肤不适。
这一年里,他们每个人的皮肤都肉眼可见地变好了,甚至连细纹都淡了许多。
每天在办公室里,听到最多的就是他们互相夸赞皮肤状态的奉承话。
可现在,仅仅因为林娇娇的一句挑拨。
他们就将我一年的心血和付出,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甚至连一句最基本的核实都没有,就给我定了罪。
人性之恶,在利益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
下班时间一到,我准时关机,拎起包就走。
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留下来加班给他们分装、贴标签、核对肤质了。
路过茶水间时,我听到林娇娇正在里面跟周莉八卦。
“周姐,你看赵南星那张脸,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被拆穿了还不承认。”
“其实我表姐说了,她那种面霜就是加了大量的荧光剂和激素,刚用的时候确实显白,但时间长了,皮肤屏障就全毁了!”
周莉惊呼了一声:“真的假的?那我用了这么久,不会有事吧?”
“现在停用还来得及。”林娇娇信誓旦旦地说,“等用了我表姐拿的纯天然面霜,把毒素排出来就好了。”
我冷笑一声,没有推门进去,径直离开了公司。
排毒?
我倒要看看,五十块钱的工业垃圾,能给他们排出一张什么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