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假千金绑定了命格共享系统。 她享受着顶流女星的光环,父母的溺爱,未婚夫的偏宠。 而我,只能像个阴沟里的老鼠,替她承受所有的病痛、网暴和反噬。 直到她得罪了京圈太子爷,全家逼我去下跪顶罪。 未婚夫冷冷地说:“娇娇身体弱,你皮糙肉厚,替她受点委屈怎么了?” 我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嘴脸,笑了。 他们不知道,我已经攒够了积分,随时可以解除绑定。 从此以后,属于她的反噬,她自己受。 她惹下的滔天大祸,她自己扛。
霍沉坐在纯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雪茄。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五官深邃凌厉,那双漆黑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谎言。
地上,是碎成几块的白玉观音。
那是他母亲生前最珍爱的遗物。
“霍先生。”我走上前,没有下跪,而是平静地直视着他。
霍沉微微抬眸,目光落在血污的裙摆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林家就派了你这么个替罪羊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毫不意外他能看穿林家的把戏。
像他这样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林娇娇那种拙劣的演技,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砸碎玉雕的,是林娇娇。”我坦然开口,没有丝毫隐瞒。
站在霍沉身后的保镖脸色一变,似乎没料到我敢这么直白地出卖林家。
霍沉饶有兴致地放下雪茄,身体微微前倾。
“既然是她砸的,你来干什么?送死吗?”
“我来跟霍先生做一笔交易。”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轻轻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这里面,有林氏集团近五年来偷税漏税、做假账,以及顾廷烨名下娱乐公司洗钱的全部证据。”
“霍先生不是一直想整顿京城的商圈吗?这份大礼,足够让林家和顾廷烨万劫不复。”
霍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没有急着去拿U盘,而是上下打量着我,仿佛在重新评估我的价值。
“你身为林家的女儿,顾廷烨的未婚妻,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扯了扯嘴角,眼底满是嘲弄。
“因为他们不配。”
“霍先生,玉雕的仇,我帮你报。但我要林家破产,顾廷烨身败名裂!”
霍沉静静地看了我许久,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低沉悦耳,却带着致命的危险。
“林听晚,你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那个U盘,随意地把玩着。
“这笔交易,我接了。”
“不过,既然你已经和林家断绝了关系,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打算去哪?”
我愣了一下,随口答道:“天大地大,总有我的容身之处。”
离开林家,我最大的底气,不仅是解除了命格绑定,更是我脑海中无数首爆款歌曲的版权,和我真正的才华。
霍沉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走到我面前。
他突然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我湿透的肩膀上。
西装上带着淡淡的沉香木味道,瞬间驱散了我周身的寒意。
“既然跟我做了交易,就是我霍沉的人了。”
“我的人,还轮不到流落街头。”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助理:“带林小姐去清洗上药,安排在顶层的客房。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打扰她。”
我没有拒绝。
在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面前,过分的矫情只会显得愚蠢。
更何况,我确实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来度过命格剥离后的虚弱期。
洗完热水澡,伤口被私人医生妥善处理后,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我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没有突然的心绞痛,没有莫名其妙的窒息感。
梦里,我再也不是那个缩在地下室里,替林娇娇代笔的影子。
我是我。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屏幕上闪烁着“顾廷烨”的名字。
我冷笑一声,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顾廷烨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林听晚!你死哪去了?霍先生有没有为难你?”
“你这贱人是不是在霍先生面前乱说话了?为什么霍氏财团今天一早就宣布终止和顾氏的所有合作?!”
我听着他气急败坏的声音,心情大好。
霍沉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顾大影帝,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我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自己新做的指甲。
“我已经和林家断绝关系了,你们顾氏死活,关我屁事?”
“你——”顾廷烨被噎了一下,随即怒火中烧。
“林听晚,你别给脸不要脸!娇娇今天下午要录制《全能天后》的决赛,你马上滚回地下室把新歌的编曲做出来!”
“要是耽误了娇娇拿冠军,我要你好看!”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原来,他们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
顾廷烨打电话来,不是关心我有没有被霍沉折磨,而是因为林娇娇没了我的代唱和代笔,马上就要在决赛上开天窗了。
“好啊。”我语气极其温柔。
“告诉林娇娇,决赛的曲目我已经发到她的邮箱了。祝她,一唱成名。”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将顾廷烨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那首曲子,确实是我写的。
只不过,我在里面加了一段极高难度的海豚音。
以前,都是我在幕后替她唱上去的。
现在,我倒要看看,没了命格共享,连气都喘不匀的林娇娇,怎么在全网直播的决赛上,把这段海豚音唱出来。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