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一个穿书女共用同一具身体。 她醒时,未婚夫带她包场购物,父亲夸她娇俏可爱,母亲赞她贴心小棉袄。 我醒时,集团的尔虞我诈和资金链断裂的危机,要我替她一一解决。 三年了,宋氏集团从濒临破产到市值千亿,靠的是我日夜不休的谋划。 而未婚夫每次见到我,都冷着脸说: “你这副唯利是图的算计模样,真让人倒胃口。不如她天真善良。” 父亲来公司视察,也只挑她在的日子来。 母亲托人送来的炖汤,保温盒上永远贴着她的名字。 我忍了。 直到今日京圈顶级晚宴上,她得罪了太子爷傅寒洲的祖母,捅出天大的篓子。 夜里我被唤醒,未婚夫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 他坐在迈巴赫里,语气冷漠: “明天上午,你替她去傅家公馆跪下认个错,就说是你当时犯了病。” 我看着他替她遮掩的理所当然的面孔,忽然笑了。 他不知道,我找到了一个法子,能让我与她彻底互换。 从此以后,她给自己惹下的祸,自己去收拾。
我穿着单薄的风衣,跪在傅家公馆大门外的青石板上。
深秋的寒风如同刀割。
傅家管家端着一盆冰水,兜头朝我泼了下来。
“宋小姐,老夫人说了,您既然是来赔罪的,就得有个赔罪的规矩。”
冰水刺骨,我冻得浑身发抖,脊背却挺得笔直。
“宋清欢知错,求老夫人宽恕。”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世家佣人和路过的名流。
指指点点的声音不绝于耳。
“听说宋家千金昨日在晚宴上嚣张跋扈,连傅老夫人都敢辱骂。”
“现在还不是得乖乖像条狗一样跪在这里。”
我闭上眼,任凭冰水顺着睫毛滴落。
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停在公馆门前。
父亲和母亲从车上走下来。
看到我狼狈的模样,父亲眉头紧锁,快步走上前。
我以为他是来护我的。
刚想开口唤一声“爸”。
他却越过我,对着紧闭的傅家大门深深鞠躬。
“宋某教女无方,惊扰了老夫人,今日特来请罪。”
母亲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责备。
“你怎么惹出这么大的乱子?淼淼呢?她没事吧?”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她焦急的脸。
“惹祸的是她,跪在这里受辱的是我。”
母亲脸色一变,伸手掐住我的胳膊。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淼淼性格活泼,难免有不知轻重的时候,你作为姐姐,替她担待些怎么了?”
父亲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还嫌不够丢人吗?给老夫人磕头认错!若是傅家不原谅,你便一直跪着,别连累了集团!”
我看着他们满脸嫌恶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冷却。
这就是我的父母。
曾经将我视若掌上明珠,手把手教我商业规则的父母。
如今,他们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个霸占了我身体的林淼淼。
“好。”
我低下头,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
“宋清欢,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