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假千金共用同一具身体。 三年前她出车祸惨死,父母跪求玄门大佬,将她的灵魂强行塞进我的体内。 白天,我是杀伐果断的林氏总裁,替她收拾烂摊子,镇压家族厄运。 夜晚,她是娇软可爱的林家团宠,享受着父母的溺爱和未婚夫的拥吻。 他们嫌我冷血无趣,只爱她的天真烂漫。 直到她为了出风头,砸碎了京圈佛子傅斯年的镇魂法器。 惹下滔天大祸后,她躲进意识深处。 未婚夫掐着我的脖子,逼我白天去傅家下跪顶罪。 我看着他们心疼假千金的嘴脸,平静地答应了。 他们不知道,我早已布下抽魂换骨的绝阵。 这具满是因果反噬的破败身体,我不要了。
我穿着单薄的素色长裙,独自来到了傅家公馆的大门外。
深秋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公馆外围的青石板上,隐隐透着暗红色的血迹,那是傅家S阵常年积累的煞气。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膝盖接触到青石板的瞬间,一股刺骨的阴寒顺着骨缝钻进五脏六腑。
我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二楼的露台上,站着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傅斯年手里把玩着一串墨玉佛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
“林大小姐,砸了我的镇魂玉,就想用一双膝盖来赔?”
他的声音低沉慵懒,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仰起头,迎上他冰冷的目光。
“林家管教不严,惊扰了傅爷。林清染愿在此长跪,直到傅爷消气。”
傅斯年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长跪?林清染,你这副公事公办的硬骨头,真是让人倒胃口。”
“昨晚那个砸我玉佩时,娇滴滴喊着‘人家不是故意的’女人,去哪了?”
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冷意。
“那也是我。昨晚喝多了,神志不清,求傅爷宽恕。”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我不远处。
顾辞远和我的父母从车上走下来。
他们不是来陪我的,而是站在安全线外,冷眼旁观。
“清染,你跪直一点!别一副没吃饭的样子!”
父亲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警告和嫌恶。
母亲则紧张地拉着顾辞远的袖子。
“辞远,这地上的阴气这么重,瑶瑶晚上醒来会不会落下病根啊?”
顾辞远死死盯着我的背影,咬牙切齿。
“林清染,你赶紧求傅爷原谅!要是敢伤了瑶瑶的身体,我饶不了你!”
我听着他们毫无掩饰的偏心,心静如水。
随着时间推移,S阵里的煞气越来越浓。
我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但我没有用玄门罡气护体,而是彻底放开了全身的经脉。
任由那些极阴之气疯狂地涌入我的丹田。
我要的,就是这股能撕裂灵魂的力量。
“傅爷,这女人好像快撑不住了。”
傅斯年身边的保镖低声汇报道。
傅斯年拨弄佛珠的动作停了一下,眼神微微眯起。
“林清染可是玄门百年难遇的天才,这点煞气,连她的皮毛都伤不到。”
“她居然不运功抵挡?是在跟我玩苦肉计吗?”
他冷笑一声,随手挥出一道凌厉的劲风。
“哗啦——”
一盆混杂着碎冰的符水,兜头朝我泼了下来。
冰水刺骨,符水里夹杂的雷电之力瞬间击穿了我的防御。
“噗——”
我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面前的青石板。
远处的顾辞远见状,不仅没有心疼,反而破口大骂。
“林清染你装什么死!赶紧磕头啊!”
“你把身体弄坏了,瑶瑶以后怎么穿裙子!”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借着吐出那口血的掩护,用手指蘸着血液,在地上飞快地画下了一道诡异的符文。
引魂阵的阵眼,成了。
我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属于林瑶的虚弱灵魂。
她正在意识深处瑟瑟发抖,拼命地汲取我的生命力来保护她自己。
“姐姐,好冷啊......你快点让那个可怕的男人原谅我们吧。”
“我今晚还要和辞远哥哥去听音乐会呢,你别把腿跪废了。”
林瑶娇滴滴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
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好啊,妹妹。”
“我这就把身体,完完整整地交给你。”
我双手结出一个繁复的法印,猛地拍在身前的血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