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出车祸惨死,父母跪求玄门大佬,将她的灵魂强行塞进我的体内。
白天,我是S伐果断的林氏总裁,替她收拾烂摊子,镇压家族厄运。
夜晚,她是娇软可爱的林家团宠,享受着父母的溺爱和未婚夫的拥吻。
他们嫌我冷血无趣,只爱她的天真烂漫。
直到她为了出风头,砸碎了京圈佛子傅斯年的镇魂法器。
惹下滔天大祸后,她躲进意识深处。
未婚夫掐着我的脖子,逼我白天去傅家下跪顶罪。
我看着他们心疼假千金的嘴脸,平静地答应了。
他们不知道,我早已布下抽魂换骨的绝阵。
这具满是因果反噬的破败身体,我不要了。
......
“林清染,你明天必须去傅家,给傅爷磕头认错!”
“要是得不到傅爷的原谅,你就死在傅家门口,别连累我们林家!”
我刚从意识深处苏醒,迎面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
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我睁开眼,冷冷地看着站在面前的未婚夫顾辞远。
他满脸怒容,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我的亲生父母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仇人。
“清染,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你怎么能把傅爷的镇魂玉佩给摔了?你知不知道那会害死我们全家!”
母亲红着眼眶,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只觉得荒唐至极。
“摔碎玉佩的人是我吗?”
“昨晚占据这具身体的人是林瑶,去参加晚宴惹祸的人也是林瑶。”
“凭什么她闯的祸,要我来背锅?”
顾辞远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眼神阴狠。
“你还敢狡辩!瑶瑶生性单纯,她怎么可能故意摔碎玉佩?”
“明明是你昨晚在意识里干扰她,才害得她失手打碎了东西!”
“她现在被吓得躲在意识深处不敢出来,灵魂都虚弱了,你还要把脏水泼给她?”
我看着顾辞远那副心疼到扭曲的面孔,心底泛起一阵阵恶心。
三年前,假千金林瑶酒驾出车祸,当场死亡。
林家父母悲痛欲绝,为了留住他们宠爱了二十年的宝贝女儿。
他们不顾我这个真千金的死活,倾尽家财请来邪道,将林瑶的残魂硬生生塞进我的身体里。
从那以后,我们共用一具躯壳。
白天,我是林清染,是林氏集团的总裁,是替家族挡灾画符的玄门苦力。
晚上,她是林瑶,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是顾辞远捧在手心里的娇娇软软。
他们享受着我带来的财富和安宁,却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林瑶。
每次林瑶惹了祸,他们就会强行唤醒我,让我去收拾残局。
“林清染,你少废话!”
父亲把一根带刺的戒尺狠狠砸在茶几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你是姐姐,替妹妹担待点怎么了?”
“傅爷放出话来,明天日出之前,必须有人去傅家公馆门外跪着请罪。”
“瑶瑶的灵魂受不了傅家那冲天的煞气,只能你去!”
我看着这三个我曾经渴望过亲情和爱情的人。
心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冻结成冰。
那可是傅斯年。
京圈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也是玄门中最深不可测的顶级大佬。
他常年佩戴的镇魂玉佩,压制着他体内暴戾的煞气。
林瑶一句“这玉佩看着挺便宜的”,直接抢过来摔在地上。
傅斯年当场煞气失控,差点掀翻了整个宴会厅。
去傅家下跪?
那是去送命。
傅家公馆外布满了玄门S阵,普通人跪上一个小时就会阴气入体,生不如死。
他们明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却毫不犹豫地推我去死。
只为了保护他们那个“单纯善良”的林瑶。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的嘲弄。
“好,我去。”
顾辞远见我答应,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我的衣领。
“算你识相。记得把你那副死人脸收起来,态度诚恳点。”
“要是明天晚上瑶瑶醒来,觉得身体哪里疼,我拿你是问!”
母亲也松了一口气,拿出一瓶廉价的创可贴扔给我。
“赶紧把脸上的巴掌印处理一下,别明天去傅家丢人现眼。”
我没有去捡那个创可贴,转身走向地下室。
转身的瞬间,我在心底冷冷地笑了。
去吧,去下跪。
这是我最后一次替林瑶背锅。
他们不知道,我花了整整三年时间,终于在地下室里刻完了最后一道剥魂阵。
只要明天在傅家的S阵中借一缕极阴之气。
我就能彻底斩断这恶心的共生契约。
林瑶,你不是喜欢这具身体吗?
你不是喜欢父母和未婚夫的偏爱吗?
那我就把这一切,连同即将到来的无间地狱,全都赏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