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是权谋文里最惨的恋爱脑太女,也是个顶级妹控。 敌国质子骗走她边关布防图,说是为了和平,她信了。 甚至满心欢喜地盘算着,要在那里给我建一座全天下最大的跑马场。 满朝文武谁敢弹劾我一句骄纵,第二天就会被她发去岭南挖泥巴。 但她这么宝贝的我,却被质子虐杀三回,回回折叠塞进枯井里。 第四次重来,阎王嫌我排队太频繁,给皇姐双开心声和共感。 本以为能躲过封禅死劫,可一睁眼,我却正被捂住嘴,强行塞进进贡的青铜祭鼎里! 大殿上,质子牵着个四岁女童,心疼地望向皇姐: “殿下子嗣艰难,惹朝臣非议,这是我亡故表妹的遗孤。” “今日过继给您,您也不必再受委屈了。” 皇姐感动伸手,我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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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
皇姐猛地直起身,双目赤红,指着那尊青铜祭鼎。
“把那尊鼎,给孤打开!”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萧敬祁脸色骤变。
他猛地上前一步,死死挡在祭鼎前。
“殿下不可!”
“此乃进贡的祥瑞之器,已经封存祭祀天道!”
“若此时强行开启,便是冲撞神明,大不敬啊!”
他转头看向殿内的大臣,大声疾呼。
“殿下今日心疾复发,神志不清。”
“诸位大人还不快劝劝殿下!”
几个老臣立刻跪地。
“太女殿下三思!”
“封禅大典,祭鼎不可妄动啊!”
“若惹怒上苍,降下灾祸,大乾江山社稷危矣!”
皇姐死死盯着萧敬祁。
她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孤说,打开!”
萧敬祁扑通一声跪下。
他死死抱住祭鼎的一条腿。
“殿下若执意如此,臣宁愿一死以谢天下!”
“臣知道殿下心疼安乐郡主。”
“可郡主昨日留书出走,说要去边关寻什么汗血宝马。”
“殿下不能因为思念郡主,就拿大乾的国运开玩笑啊!”
【他撒谎!姐,我没有出走!】
【是他给我下了M汗药,把我塞进来的!】
【他想把我祭天,然后再用假玉玺调兵!】
【姐......我好疼......鼎里有倒刺......扎进我肉里了......】
皇姐身体猛地一晃。
她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她感受到了倒刺扎入血肉的剧痛。
“滚开!”
皇姐拔出旁边侍卫的佩剑。
剑尖直接指向萧敬祁的咽喉。
“孤最后说一次,开鼎!”
萧敬祁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咬死不退。
“殿下要S臣,臣毫无怨言。”
“但臣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殿下酿成大错!”
“来人!护鼎!”
萧敬祁大喝一声。
几个他安插的禁军立刻上前,将祭鼎团团围住。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萧敬祁,你想造反吗?”
皇姐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指甲断裂的剧痛顺着神经疯狂撕扯着她的理智。
那是我的痛。
萧敬祁仰起头,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臣对殿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殿下今日定是被邪祟魇住了!”
“宝儿,快劝劝你娘亲!”
宝儿立刻从地上爬起来。
她迈着小短腿扑向皇姐,一把抱住皇姐的大腿。
“娘亲不要S爹爹!爹爹是好人!”
“娘亲是不是生病了?宝儿带娘亲去吃药好不好?”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双沾着眼泪的手去拽皇姐的衣摆。
【好人?他是个畜生!】
【第二世,他把我吊在城墙上,骗你说我跟人私奔!】
【第三世,他给我灌了哑药,把我做成人彘塞进枯井!】
【姐......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鼎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了......我喘不上气......】
皇姐猛地抽了一口冷气。
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的脸颊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滚!”
皇姐一脚踹开宝儿。
“啊!”
宝儿惨叫一声,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滚了出去。
她的额头磕在玉阶上,瞬间肿起一个大包。
“宝儿!”
萧敬祁目眦欲裂。
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起宝儿。
“殿下!宝儿只是个四岁的孩子!”
“她满心满眼都是您,您怎么能下此狠手!”
朝臣们也纷纷指责。
“殿下今日实在反常,恐是被邪祟附体!”
“连无辜稚子都下得去手,实在有违储君之德!”
“请殿下速速回宫休养!”
萧敬祁趁机大喊。
“来人!”
“殿下魇住了,快扶殿下回宫!”
“大典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