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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是权谋文里最惨的恋爱脑太女,也是个顶级妹控。
敌国质子骗走她边关布防图,说是为了和平,她信了。
甚至满心欢喜地盘算着,要在那里给我建一座全天下最大的跑马场。
满朝文武谁敢弹劾我一句骄纵,第二天就会被她发去岭南挖泥巴。
但她这么宝贝的我,却被质子虐S三回,回回折叠塞进枯井里。
第四次重来,阎王嫌我排队太频繁,给皇姐双开心声和共感。
本以为能躲过封禅死劫,可一睁眼,我却正被捂住嘴,强行塞进进贡的青铜祭鼎里!
大殿上,质子牵着个四岁女童,心疼地望向皇姐:
“殿下子嗣艰难,惹朝臣非议,这是我亡故表妹的遗孤。”
“今日过继给您,您也不必再受委屈了。”
皇姐感动伸手。
我急得破口大骂:
【姐!别盖印!你生不出孩子是他下的药!那小兔崽子是他跟通房贱婢亲生的!你的玉玺也被他拿去调兵造反了!】
【好黑啊!我在祭祀的青铜鼎里快憋死了!救救我!】
下一秒,皇姐捂住胸口,生生掐断了护甲!
......
“当啷!”
半截赤金护甲砸在汉白玉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皇姐原本伸向玉玺的手猛地顿住,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死死捂住胸口,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殿下!您怎么了?”
萧敬祁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急忙上前一步,想要搀扶皇姐。
“是不是心疾又犯了?”
“太医!快传太医!”
他装出一副焦急万分的模样,转头又看向那个四岁的女童。
“宝儿,快去拉住你娘亲的手,给她揉揉心口。”
那名叫宝儿的女童立刻扑上前,抱住皇姐的大腿,仰起一张天真无邪的脸。
“娘亲不痛,宝儿给娘亲呼呼。”
“等宝儿成了娘亲的亲生女儿,一定会每天都陪在娘亲身边,让娘亲开心。”
她声音甜腻,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那方装着玉玺的锦盒上瞟。
我被死死按在青铜祭鼎里,鼻腔里全是浓烈的铜锈味和血腥味。
缺氧让我头晕目眩,四肢百骸都传来被挤压的剧痛。
【滚开!别碰我姐!】
【你这个小野种,你娘是个爬床的贱婢,你也一样是个白眼狼!】
【姐,别信他们!我快喘不上气了!救命啊!】
我在心里疯狂呐喊,双手拼命抓挠着冰冷的铜壁。
指甲断裂,鲜血淋漓,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皇姐的身体再次猛地一僵。
她一把推开萧敬祁伸过来的手,目光死死盯着大殿中央那尊巨大的青铜祭鼎。
“退下。”
皇姐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萧敬祁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殿下,您身子不适,过继大典不如先由臣代劳,盖了印......”
“孤让你退下!”
皇姐猛地抬高音量,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案。
奏折、笔墨散落一地。
萧敬祁吓得后退半步,眼底闪过一抹阴鸷,但很快又换上那副温润如玉的面孔。
“殿下息怒,臣只是心疼您。”
“您为了大乾江山日夜操劳,连个承欢膝下的子嗣都没有。”
“臣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
他叹了口气,语气越发卑微。
“宝儿虽然是臣表妹的遗孤,但臣一直将她视如己出。”
“只要殿下盖了这过继文书,以后她就是大乾的皇太女,能名正言顺地替您分忧。”
宝儿也跟着红了眼眶,委屈巴巴地看着皇姐。
“娘亲是不是不喜欢宝儿?”
“宝儿很乖的,宝儿什么都听娘亲的。”
我听得直犯恶心。
【放屁!她哪里乖了?】
【前三世,就是这个小野种,把我骗到御花园的枯井边!】
【她亲手把我推下去,还让人往井里扔石头!】
【姐,我的头好痛!鼎里好黑,我好害怕!】
共感的威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皇姐猛地弯下腰,双手死死抱住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感受到了!
她感受到了我此刻在鼎里遭受的窒息和恐惧!
那种被黑暗吞噬、肺部快要炸裂的绝望,完完全全地传递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