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风连续十年,被京北媒体评选为“慕家赘婿最佳候选人。” 只因为了娶到慕氏大小姐慕若瑶,他从十八岁起,就严苛执行着二十四孝男友准则。 他每天亲手做她爱吃的早餐,每晚准时接她下班。 生日、纪念日、牵手日,他们之间的每个节日,他都会精心准备。 慕若瑶的要求很高,但他从没让她失望过。 后来他将这些经验编撰成书,时常开讲座,专门为那些想俘获女神芳心的年轻男士指导迷津。 讲座当天,人潮涌动,现场挤满了人。 他们远道而来,只为见季南风一面,得到他些许指点。 “季先生,麻烦您具体说说,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像您一样得到佳人青睐呢?” “听说慕大小姐对您十分满意,打算年后就与你完婚,您可真是我们的榜样。” 季南风坐在那里,笑容得体,连头发丝都泛着光泽。 可下一秒,他便勾起嘴角缓缓起身,看向那人的眼神带着劝诫。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人呢,最重要的是开心,没必要为了讨好别人,为难自己。” 说完,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样书,对准镜头,拦腰撕毁。
“你刚刚说什么?你不娶慕若瑶了?你是疯了吗?!”
季南风沉默一瞬,下一秒,将季母推了出去。
“妈,你先出去,我想跟爸单独谈谈。”
季母不放心,一直拽着他,却还是被他推到门外。
然后,他转头看向季父,神情淡漠。
“是,我不娶了。你的如意算盘,可以停了。”
季父的眉头骤然蹙起,脸色阴沉。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费尽心思让你结识慕若瑶,全都是为了你的前途,我能得到什么!”
季南风差点被他气笑,眼眶微红。
“为了我?这些年,因为我与慕若瑶的关系,你从慕氏拿了多少好处,你心知肚明!”
季父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周遭的气压低得吓人。
“放肆!谁允许你这样跟我说话的!”
话落,他猛地扬手,狠狠扇了季南风一巴掌。
季南风吃了痛,嘴角溢出血丝,可看向季父的眼神,仍是决绝。
季父彻底怒了,扬声大吼,“来人,把我的马鞭拿来,我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逆子!”
不大一会儿,佣人拿来马鞭,他们把季南风死死按在地上,季父开始一鞭一鞭地抽他。
那马鞭上带着棘刺,只甩下一鞭,季南风的皮肉就炸开了。
“不要打了!放开他,你们放开他!”季母扑了过来,结果那马鞭狠狠甩在了季母的脸上!
她瘦弱的身体,直接被甩翻,满脸是血。
“妈!”季南风拼命挣扎,想去看看季母,却被季父死死踩住头,动弹不得。
季父冷冷地看着他,“慕若瑶,你娶还是不娶!”
季南风血红着双眼看着他,又看了看已经晕厥的季母。
他知道他的身后是万丈深渊,绝对不能退。
季父气得睚眦俱裂,厉声嘶吼。
“好!既然你死性不改,那我就打死你!”
于是,马鞭继续落来,一下、两下、三下......
打到后面,季南风全身上下血肉模糊,甚至连话都说不出了。
季父冷冷地看着他,随后吩咐佣人,
“打电话去慕家,就说我已经教训过这个逆子,请慕家来人把他接走。”
佣人闻言不敢耽误,立马去打电话。
不大一会儿,慕若瑶亲自来了,身后还跟着慕骁辰。
看到季南风满身的血,她下意识地将慕骁辰拦在身后。
那温柔体贴的模样,是季南风从未见过的。
他勾了勾嘴角,还没笑出声,慕若瑶一如既往地冷漠声传了过来。
“季总,你是不是逾矩了?”
她微蹙眉头,扫了一眼地上的季南风,“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贵公子已经跟我订婚了,算是半个慕家人,你这样责罚我的未婚夫,是不是不大妥当?”
季父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张了张嘴,正想解释。
慕若瑶却直接越过他,将已经陷入昏迷的季南风扶起,直奔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