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当今皇帝,母后是穿越来的丧尸。 我天生阴郁,能嗅活人死气,沾者活不过三日。 父皇嫌我不祥,从未公开我皇女身份。 母后更是自我降生后没唤过我一声女儿。 直到边关少将军褚寒舟立下大功,父皇要将我许配给他。 我不想盲嫁,便换了粗布麻衣,去边关做了战场收尸人。 我替褚家军收了三个月尸,也替他从死人堆里扒出七封通敌密信。 今日无战事,我进军营灶房讨碗热汤,顺便看看那位未婚夫长什么样。 褚寒舟身边的边关太守之女姜雀儿却一脚踢翻我手里的碗。 她捂着鼻子,上下打量我。 “哪来的野狗也敢往中军灶房钻?” “瞧你这半死不活的腌臜样,还不赶紧滚出去!” 身后传来一道冷笑。 竟是未婚夫褚寒舟。 “雀儿心善,才没让人把你拖出去乱棍打死。” “跪下磕头道歉,本将或可留你一条狗命。” 我低头闻了闻他身上的死气,笑了。 地上的热汤还冒着热气,但将军府满门该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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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寒舟脸色一怔,后退半步。
姜雀儿脸色惨白,指着我刚刚扭断过关节的手臂尖叫。
“你你你......怎么可能?”
“寒舟哥哥,快S了她,他是怪物!”
“不过是惯性脱位罢了,休要装神弄鬼!”
褚寒舟拔出腰间佩剑,剑锋直指我的咽喉。
“将军亲卫何在,将她抓起来!”
我迎着那凛冽的剑锋,脚步未退半分。
“褚寒舟,今日S我,你将军府将鸡犬不留。”
褚寒舟握剑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错愕。
姜雀儿见状,抱着他的手臂更紧了。
“寒舟哥哥,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你看她武艺高强,却甘心做最卑贱的守尸人。”
“肯定是早有预谋,潜伏在军中伺机破坏。”
“这种人决不能留,必须立刻处死!”
她句句诛心,试图坐实我的罪名。
褚寒舟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我,S意不减反增。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看着这对男女,心底泛起一阵悲凉。
“我是谁,你们死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父皇嫌我不祥,从未公开我的身份。
母后更是连一块能证明身份的玉佩都没给过我。
我现在,的确是个一无所有的野丫头。
身处危机,我不敢,也不能公开身份。
我抵前一步。
“我只问一句,那七封密信进了军法营后,为什么再无下文?”
褚寒舟的剑尖原本还指着我的喉咙。
可听见“七封密信”四个字时,他手腕猛地一沉。
“那些信,”他一字一顿,“你还给谁看过?”
我看着他骤然变色的脸,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他怕的不是抗旨。
他怕信不止七封。
“少将军,她不是奸细!”
陈伯强忍着断腿的剧痛,双手死死扒住地面。
“三日前,就是她亲手将密信送去了军法营。”
“若是敌国细作,怎么会主动上交通敌的罪证!”
此言一出,站在一旁的军法营亲兵脸色骤变。
他猛地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我的脸。
“是你!三日前送密信的那个收尸人就是你!”
褚寒舟和姜雀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褚寒舟猛的转头,目光满是阴狠,死死盯住我,剑尖再次抬起。
“你到底还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