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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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寒舟脸色一怔,后退半步。

姜雀儿脸色惨白,指着我刚刚扭断过关节的手臂尖叫。

“你你你......怎么可能?”

“寒舟哥哥,快S了她,他是怪物!”

“不过是惯性脱位罢了,休要装神弄鬼!”

褚寒舟拔出腰间佩剑,剑锋直指我的咽喉。

“将军亲卫何在,将她抓起来!”

我迎着那凛冽的剑锋,脚步未退半分。

“褚寒舟,今日S我,你将军府将鸡犬不留。”

褚寒舟握剑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错愕。

姜雀儿见状,抱着他的手臂更紧了。

“寒舟哥哥,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你看她武艺高强,却甘心做最卑贱的守尸人。”

“肯定是早有预谋,潜伏在军中伺机破坏。”

“这种人决不能留,必须立刻处死!”

她句句诛心,试图坐实我的罪名。

褚寒舟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我,S意不减反增。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看着这对男女,心底泛起一阵悲凉。

“我是谁,你们死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父皇嫌我不祥,从未公开我的身份。

母后更是连一块能证明身份的玉佩都没给过我。

我现在,的确是个一无所有的野丫头。

身处危机,我不敢,也不能公开身份。

我抵前一步。

“我只问一句,那七封密信进了军法营后,为什么再无下文?”

褚寒舟的剑尖原本还指着我的喉咙。

可听见“七封密信”四个字时,他手腕猛地一沉。

“那些信,”他一字一顿,“你还给谁看过?”

我看着他骤然变色的脸,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他怕的不是抗旨。

他怕信不止七封。

“少将军,她不是奸细!”

陈伯强忍着断腿的剧痛,双手死死扒住地面。

“三日前,就是她亲手将密信送去了军法营。”

“若是敌国细作,怎么会主动上交通敌的罪证!”

此言一出,站在一旁的军法营亲兵脸色骤变。

他猛地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我的脸。

“是你!三日前送密信的那个收尸人就是你!”

褚寒舟和姜雀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褚寒舟猛的转头,目光满是阴狠,死死盯住我,剑尖再次抬起。

“你到底还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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