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爸中风偏瘫,她嫌五千块的电动轮椅太贵,硬让我爸坐废品站两百块淘来的生锈旧轮椅;转头却眼都不眨,砸二十万给她爸拍了一对极品文玩核桃。
“我爸操劳一辈子,我拿工资孝敬他怎么了?倒是你,凭什么偷偷花三千块给你爸请护工!”
她两万的工资月月被娘家榨干,而家里的房贷车贷和她的爱马仕包包全靠吸我的血。
看着这么多年依旧十几万的存款,还有爸妈操劳一辈子却享不上半点福,我连夜转移资产、解绑亲属卡。
几天后,老丈人在高端拍卖会上因为刷不出钱,被保安当众轰出大门。
断了供的老婆这才发现,自己工作七年竟然零存款。
她彻底慌了。
......
家族群里,老丈人发了一条长达两分钟的视频。
视频里,他端坐在金丝楠木茶台前。
他手里盘着一对品相绝佳的满天星文玩核桃。
“还是我闺女孝顺,二十万的极品核桃,连磕绊都没打就给我拿下了!”
底下娘家亲戚立刻排队吹捧。
小舅子:“姐夫月薪五万,拔根汗毛都比咱们腰粗,二十万算什么?”
老丈人回复了一个得意的表情。
“那是,明天的高端拍卖会,倩倩还说要给我拍个明代的青花瓷瓶镇宅呢!
他在群里继续炫耀着:“到时候我在家族群里开直播,让你们都开开眼!”
老丈人原先只是个拖拉机厂的下岗工人。
这几年靠着我,他硬给自己包装成了“底蕴深厚的收藏家”。
我坐在医院走廊冷冰冰的塑料椅上。
我手里捏着一张病危通知和催缴单。
我爸中风偏瘫第三周,突发感染。
重症监护室需要立刻补缴八万块。
我点开老婆苏倩的微信。
“爸突发感染进了ICU,医院催缴八万。
我在微信里敲下这些字。
“我这个月发了工资就还了房贷车贷,卡里只剩两万。你先把上个月我存在你那里的十万备用金转给我。”
十分钟后,苏倩回了语音。
背景音是美甲店的轻音乐。
“那十万我给我爸买核桃付定金了呀,哪还有钱?”
我脑袋“嗡”了一声,强压着怒火打通电话:
“那是我爸的救命钱!你拿去给你爸买核桃?”
苏倩极其不耐烦:“李默你喊什么?我爸操劳一辈子,我拿点钱孝敬他怎么了?
她在那头理直气壮地吼道:“那对核桃他看中大半年了,要是被别人买走他会失眠的!”
“那我爸呢?他现在躺在ICU里等钱救命!”
“年纪大了中风本来就是无底洞,住ICU一天好几千,纯属浪费钱。”
苏倩冷哼一声,
她接着又开始数落我:“再说了,你背着我花三千块给你爸请护工,又非要买什么五千块的电动轮椅,这种败家子行为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那五千块的轮椅是为了让他能坐稳!你呢?
我咬着牙反问她。
“你为了省钱,从废品站花两百块淘了个生锈的破轮椅,昨天轮子直接卡死,我爸差点从上面栽下来!”
“中风偏瘫就该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坐什么轮椅?”
苏倩理直气壮地打断我,“行了,我今天约了姐妹做脸,晚上还要去拍卖会预展。
她毫不留情地吩咐道:“你自己想办法凑钱,别拿你家那些丧气事来烦我。”
电话被单方面切断。
我打开手机录音,将刚才的通话储存起来。
转头透过厚厚的玻璃,我看向躺在病床上的父亲。
为了供我读大学,他在工地扛了二十年水泥,落下了一身病。
而这笔血债,如今看来很有必要从苏倩一家身上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