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薪五万,老婆月薪两万,外人眼中,我们是衣食无忧的精英家庭。 可我爸中风偏瘫,她嫌五千块的电动轮椅太贵,硬让我爸坐废品站两百块淘来的生锈旧轮椅;转头却眼都不眨,砸二十万给她爸拍了一对极品文玩核桃。 “我爸操劳一辈子,我拿工资孝敬他怎么了?倒是你,凭什么偷偷花三千块给你爸请护工!” 她两万的工资月月被娘家榨干,而家里的房贷车贷和她的爱马仕包包全靠吸我的血。 看着这么多年依旧十几万的存款,还有爸妈操劳一辈子却享不上半点福,我连夜转移资产、解绑亲属卡。 几天后,老丈人在高端拍卖会上因为刷不出钱,被保安当众轰出大门。 断了供的老婆这才发现,自己工作七年竟然零存款。 她彻底慌了。
她不仅做了全套的美容,手里还拎着两个硕大的爱马仕橘色包装袋。
“饿死了,饭做好了没?”
她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踢掉八千块的高跟鞋。
她扫了一眼桌上的青椒和剩汤,满脸嫌弃。
“李默,你是不是故意恶心我?
她皱着眉头抱怨,“我明天要陪我爸去高端拍卖会,你让我吃剩菜?”
我死死盯着那个橘色的袋子。
“你买包了?刷的哪张卡?”
“你的附属卡啊,怎么了?”苏倩满不在乎地坐下,
她轻飘飘地解释道:“配货加包也就十二万。明天去那种场合,我总不能连个镇场子的包都没有吧?
她理直气壮地看着我,“不拉高点档次,人家怎么看我爸?”
十二万。
我感觉胸口被重重砸了一锤。
“苏倩,我下午刚跟你说过,我爸在ICU,等钱救命。你转身就去刷了十二万的包?”
她猛地把筷子拍在桌上。
“李默,你有完没完?你月薪五万,我是你老婆,我刷你十二万怎么了?
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质问我。
“我们是精英家庭,难道要因为你爸那个半死不活的老头子,拉低我们全家的生活质量?”
“精英家庭?”
我怒极反笑,“你月薪两万,全补贴给你那个快三十岁还不工作的小舅子。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我们住的房子,开的车,甚至你身上穿的名牌,全是我一个人在供!”
我指着桌子上的催缴单。
“我爸病了快一个月,你去看过一次吗?
我声音都在发抖,“你不仅不拿一分钱,还把我用来救命的备用金拿去给你爸买文玩!”
苏倩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李默你现在是跟我算账是吧?我娘家条件不好,我帮衬一点怎么了?
她振振有词地狡辩:“我爸是个懂艺术的人,需要这些文玩陶冶情操。你爸呢?
她满脸鄙夷地哼了一声,“一个大老粗,给他花钱也是浪费!”
她抓起沙发上的新包,气冲冲地往卧室走。
“明天拍卖会上,我看中了一个起拍价五十万的明代青花瓷,我爸在亲戚面前都夸下海口了。
她停下脚步,回头狠狠警告我。
“盛世拍卖行要验资,你今晚必须把你的工资卡绑到我支付宝上,要是耽误了我爸的面子,我跟你离婚”
门被重重摔上。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留下的那地狼藉。
原来,在她眼里,我爸的命,还不如她爸的一个面子。
我走回书房,拨通了在律师事务所当合伙人的老同学的电话。
“老张,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另外,准备起诉状。
我语气冰冷地交代他,“我要追回婚姻存续期间,我妻子私自转移给她弟弟和她爸的所有大额财产。”
挂断电话,我看着桌上那个十二万的爱马仕。
买吧,多买点。
明天过后,这些东西全都会变成法院查封的抵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