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让我去堂哥店里学汽修,说学门手艺饿不死。 我干了三年,从洗车到发动机大修全能上手,店里百分之八十的活都是我干的。 三年帮他赚了少说一百五十万,结果一分钱工资没见过。 后来妈重病住院,我开口跟堂哥要点工钱救急。 他翘着腿抽烟:"学徒三年,效力三年,规矩懂不懂?" 嫂子补了一刀:"你别忘了,当年可是妈求着把你送来的。" 我愣了十秒,转身走了,一句话没说。 后来一个老客户看过我的手艺,说:"技术这么好,自己干吧,启动资金我出。" 我拿着他投的十五万开了自己的店,老客户一个接一个找过来。 半年还清本金,账上多了一百万。 堂哥那边,新招的师傅修一台砸一台,最后连房租都撑不住,关门了。 现在他逢人就说我抢他生意。 三年没给一分钱的人,有什么资格谈忠义。
老婆怀孕八个月,小区没地下车库,每天挺着肚子走十分钟才能到家。 我找关系花了35万,把小区后面那块废地改成了停车场,铺了柏油划了车位。 唯一的条件,离单元门最近的那个车位归我老婆专用。 昨晚她产检回来,发现车位被一辆黑色SUV占了。 她打电话让对方挪车,对方下来就是一顿骂。 "你一个孕妇牛什么?这是公共车位,先到先得。" 我赶下楼,指着地上喷的"专属车位"四个字。 "这个停车场是我建的,这个车位是我留的。" 物业刘主任笑着打圆场。 "张哥,停车场建好就是大家的,你老婆也不能搞特殊啊。" "你跟赵哥说声对不起,这事就翻篇了。" 我花35万,我老婆挨骂,我道歉? 我当天叫来施工队,把整个停车场的地锁全锁死了。
张哥为怀孕八个月的老婆花35万自建停车场,换来一个专属车位,却被蛮横的邻居赵建霸占。面对物业刘主任的变脸和邻居的辱骂,他选择用最硬核的方式反击:焊死全场车位。
我跟师傅学装修六年,从搬砖打杂干到能独当一面,他接的活十有八九是我带人干完的。 去年一整年,我带着工人跑了四十多个工地,给师傅赚了少说八十万。 年底分钱,师傅递给我一个信封,一万块。 师娘在旁边嗑着瓜子说:"小陈啊,你师傅当年收你的时候没要一分拜师费,这份情你得记着。" 我捏着那个信封,笑了笑,说了声"谢谢师傅"。 年后开工,师傅给我打了十七个电话,我一个没接。 我拿那一万块注册了自己的装修队,带走的不是客户,是那些跟着我干了三年、师傅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工人。 半年后,师傅在业主群里被人@:"陈师傅单干了?难怪你最近活干得不行,之前都是他带队吧?" 师傅到处跟人说我忘恩负义。 可那些跟我合作过的业主,一个个在群里替我说话:"人家小陈干活什么样,你心里没数吗?"
整个天南市最顶级的贵族实验中学,都是我全资捐建,用来捧妻子李茜上位的产业。 且为了帮助我一直资助的那名,全校第一的贫困生,我特意留出每年唯一一个全额奖学金名额给她。 可小女孩今天却哭着打来电话,说在学校被人打得浑身是伤,让自己放弃奖学金! 而且对方不仅毫无悔意,还要强行开除她的学籍,让她彻底滚出学校! 我怒火中烧,却见一男人傲慢地甩出了一封盖着鲜红公章的校长开除令,狠狠拍在办公桌上。 “我老婆可是校长李茜,就你这臭村姑还敢跟我侄子抢名额!”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滚回你乡下吧!” 看着无辜的女孩被肆意侮辱,再看着男人熟练登入学校最高权限后台! 我怒极反笑,冷冷开口。 “今天这教务网要是能通过她的退学审核,打出一张开除通知书,老子跟你姓!”
作为顶尖医学实验室总负责人,终审会上,所有人都等着我最后点头。 副主任滔滔不绝说这份研究报告的数据有多扎实。 我却毫无兴趣,盯着端正站在我面前,等待结果的年轻人。 看见这张熟悉的脸,右手骨头被踩碎的闷痛感,又顺着血液爬了上来。 二十年前,我熬了数月通宵做出最核心的靶向药数据。 却被我发小周远山联手相恋三年的女友反咬抄袭,将研究成果贱卖一百万。 他们结了婚,开了几家药房,日子过得无比滋润。 而我背着抄袭的黑锅被全行业封杀,被人打断两根手指,在海外黑诊所拿命缝了整整十年伤口。 褪了层皮才坐到今天这把椅子上。 年轻人见我迟疑,急切地问,“我的进修名额,可以通过吗?” “我爸出了严重车祸,现在躺在icu里,家里变卖了所有资产,就等着我进实验室拿安家费救命......” 我盯着政审表家庭关系那栏。 父亲:周远山 母亲:林晓月 我笑了,“你的履历确实很优秀,但是——” “我不要垃圾。”
律师界都知道,我每周只出庭一次。 只要你能拿到号,管你对面是谁,我必赢。 新一个周一,几百号人死死堵在了律所楼下。 求救的,是个全网敬仰的“平民英雄”。当年为了从火场救人毁容断腿,现在却被黑心资本套路,背上了诈骗的罪名,明天就要收监。 全国媒体的长枪短炮怼在我脸上,几千万网友在线等我披上战袍,替英雄讨回公道。 主任急得直冒汗:“陆律!接吧!这可是感动全国的好人啊!接了绝对名利双收!” 我盯着英雄递过来的诉状,又看了看他断掉的假肢。 “这场官司,我不接!”
妻子有重度的时间强迫症,结婚三年,我们生活作息精确到秒。 只因给她送忘带的文件,不过晚了一分钟,就被他指示在公司楼下罚站反省。 看这天,我在零下室外等了她三小时,最后因为高烧在医院撞见她。 她守在一个破皮的年轻人床前,嘘寒问暖。 这就是她口中那个合作商的儿子。 我侧身离开,第二天她赶往竞标会时,我直接往堵车地方开。 “慢慢等吧,你的时间不是不值钱吗。” 她没说什么,一旁二代先发作了。 “周先生,你一个给林总开车的司机,根本不懂这竞标有多重要。” “你因为一点争风吃醋就耽误大事,真是不识大体!” 我淡然抽着烟:“你与公司的合作取消了!” 一向媒体形象的妻子,直接走下车怒拍我车窗。 “周严,你没资格干涉我的合作!” 我冷笑一声,女人不知天高地厚就没必要留了。 大不了收回暗中所有资助,再换个知道感恩的女人。
老婆只是不肯给我爸送餐,我便将保温桶砸她脸上。 只因上一世,在她的要求下,我接过保温桶,去医院给父亲送餐。 可当晚,我却成了在汤里下毒,谋杀亲爹的罪犯。 林悦拿出一份险保单,说我是为了还赌债——杀父骗保。 可我对父母尽职尽责,不可能害亲生父亲,更不可能去赌博! 我努力自证,但老婆所有证据都经过了权威认证。 她控诉我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禽兽。 亲戚们骂我,母亲对我失望,儿子说我是杀人犯! 我百口莫辩,判死刑后,在监狱撞墙自尽。 再睁眼,我回到了林悦把保温桶递给我的这一刻。
端午节加班,妻子来接我。 我们坐电梯去停车场,我正跟我哥打语音闲聊。 哥哥夸我好福气,说的妻子一直害羞。 电梯突发故障,狭小空间内一片漆黑。 妻子惊呼一声,冰凉的手腕紧紧抱住了我的胳膊。 一分钟后恢复正常,电话里哥哥的笑声瞬间消失。 他示意我带上耳机。 “老二,离她远点,越远越好!”
走失十五年的妹妹终于找回来了。 她乖巧怯生,拉着我妈的衣角默默流泪。 我爸也红着眼,看起来很欣慰。 认亲宴吃到一半,妹妹低着头起身去洗手间。 门一关,我爸的慈祥瞬间消失。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脸色凝重:“儿子,这女孩有问题。” 我与母亲自然是不信,亲子鉴定都做了,还有什么问题? 我们知道,我爸不是一个会开玩笑的人——
我直播鉴定异宠,随机连上一个千万粉丝的宠物博主。 画面里,他肩上那只干瘪无毛的老猴,正用爪子一节节摸着他的颈椎。 “大师,看我这只进口的猴,通人性吧?” 可我脸色骤然变了。 “你养的不是猴,它是借寿老猿,此妖本无灵智,全靠拧下活人的脑袋换给自己借寿还魂!” 此话一出,博主哈哈大笑,只当我在做节目效果。 “那大师,我该怎么做?” “跑,千万别转脖子!” 可他乐了,笑着转头看向老猴便要退出连线——
大一开学,好兄弟和我在一起寝室,他为了在宿舍立威。 不知从哪弄了几条剧毒的红斑蜈蚣,养在宿舍。 他每天拿镊子生拔蜈蚣步足,拿烟头烫其硬壳等等手段,以看蜈蚣翻滚取乐。 那蜈蚣也不死,日夜翻滚着,身边尽是黄色粘液。 越是如此,周洋虐的越凶,名声愈发响亮! 直到一日与爷爷视频通话,他看到那蜈蚣却是脸色大变! 让我立刻更换寝室!
我与光屁股长大的兄弟,年轻时一同进城闯荡。 如今飞黄腾达,我们共同持有一家建筑公司。 他把一份混凝土浇筑验收单给我签字,我刚准备签字。 我突然收到早已出国的前妻短信。 【别签字!这笔签下去你得吃一辈子花生米!】 【他把承重墙的国标钢筋全换成了最劣质的废铁,套出来的几百万早拿去还了澳门的赌债!】 【今晚浇筑一结束,明早大楼就会彻底坍塌,活埋下面那二十多个工人!你作为签字的安全员就是第一责任人,他拿着保险公司的理赔金在国外逍遥快活!】 我手猛地一抖。 我没签字。 “老林,你确定检查没问题了?”
我去缴纳住院费,害怕余额不足,多嘴问了一句。 可小护士刷了我的银行卡,脸都红透了。 “哥,您别开我玩笑了,您账户余额三千五百多万!” 我愣住了。 我一个上班族,攒了十几万全在妻子卡里。 哪来三千五百万! 想到前几天帮好兄弟签的那个协议。 我浑身冷汗,没有犹豫,立刻到银行冻结账户。 正准备问好兄弟,远在老家的妻子却连夜返回!
我月薪五万,老婆月薪两万,外人眼中,我们是衣食无忧的精英家庭。 可我爸中风偏瘫,她嫌五千块的电动轮椅太贵,硬让我爸坐废品站两百块淘来的生锈旧轮椅;转头却眼都不眨,砸二十万给她爸拍了一对极品文玩核桃。 “我爸操劳一辈子,我拿工资孝敬他怎么了?倒是你,凭什么偷偷花三千块给你爸请护工!” 她两万的工资月月被娘家榨干,而家里的房贷车贷和她的爱马仕包包全靠吸我的血。 看着这么多年依旧十几万的存款,还有爸妈操劳一辈子却享不上半点福,我连夜转移资产、解绑亲属卡。 几天后,老丈人在高端拍卖会上因为刷不出钱,被保安当众轰出大门。 断了供的老婆这才发现,自己工作七年竟然零存款。 她彻底慌了。
我因为重度肾衰竭倒在透析室外,医生焦急地打电话让我养子来签字交费救命。 可我倾尽家产供出来的“好儿子”,却在电话里嗤笑:“让他死呗,他那颗好肾早换给我了,现在一个废人还救什么?” 死前我才知道,当年那份“活体肾源匹配”的报告,全是妻子和主治医生做的局! 为的就是名正言顺地让我这冤大头,把一颗健康的肾割给她的私生子! 那时的我感动于她的贤惠,不仅捐了肾,还把公司股份全转到了这“可怜的养子”名下。 掏心掏肺疼了十五年的孩子,竟是她和那个主治医生的亲骨肉。 再睁眼,我回到了准备做活体肾移植手术的前一周。 这一次,我将计就计。 老婆把十二岁的王涵推到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老公,涵涵的肾快不行了,只有你的配型成功,你一定要救救咱们的儿子啊!”
我月薪六万,老婆月薪三万,外人眼中,我们是年薪百万的家庭。 可儿子高烧惊厥,她嫌三百的专家号贵;转头却眼都不眨,拿十万给小舅子带女友出国旅游。 “我爸妈养我不容易,工资全给家里怎么了?倒是你,凭什么每月给你爸妈打一万生活费!” 她三万工资月月被娘家挥霍一空,而我们家庭开销和她的名媛生活全靠我的工资。 看着病床上穿旧毛衣的儿子,我连夜转移资产、停掉副卡,带娃走人。 几天后,小舅子的豪华婚宴因交不上尾款被当众退单。 断了供的老婆这才发现,自己工作七年竟然零存款。 她彻底慌了。
我突发急性心梗倒在急诊室时,护士正拿我手机,焦急打给亲人让交钱押金救命。 可我收养了二十年的孤儿,却在电话里轻笑:“打错了吧,我哪有父亲,我可是个孤儿!” 死前我才知道,当年导致我绝育的车祸,是妻子和情人做的局——为了光明正大收养他们的私生子,拿走我全部财产。 那时的我轻信了她的不离不弃,把公司财政大权全交给了她。 尽心尽力养了二十年的孩子,竟是她和初恋的骨肉。 再睁眼,我回到了那场“车祸”后的病房里。 这一次,我将计就计。 老婆把八岁的林浩推到病床前,一脸认真:“林言,以后咱们就把这孩子当亲儿子养!”
我们这栋宿舍楼的511,有个奇怪规矩。 学姐警告四人间,只能住三个人。 靠窗那张床,不准坐,不准挂衣服,有动静,绝对不准应。 我们一直当玩笑。 可第一世。 床上飘下一句话: "你们帮我个忙好不好?" 室友苏悦应了。 当晚,她脖子被拧成麻花。 第二世,我们不来学校报到,躲进酒店。 可声音依旧从床底钻出来。 林晚回答了。 我看着她被冻成冰。 第三世,我们选择报到,商量好谁也不应。 可那女鬼直接把我们从六楼扔了下去。 再睁眼,我们又回到了报到那天。 似乎从第一世踏进511那天起,就是死路一条。 应也死,不应也死,躲更死。 这一世,是我们最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