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发急性心梗倒在急诊室时,护士正拿我手机,焦急打给亲人让交钱押金救命。 可我收养了二十年的孤儿,却在电话里轻笑:“打错了吧,我哪有父亲,我可是个孤儿!” 死前我才知道,当年导致我绝育的车祸,是妻子和情人做的局——为了光明正大收养他们的私生子,拿走我全部财产。 那时的我轻信了她的不离不弃,把公司财政大权全交给了她。 尽心尽力养了二十年的孩子,竟是她和初恋的骨肉。 再睁眼,我回到了那场“车祸”后的病房里。 这一次,我将计就计。 老婆把八岁的林浩推到病床前,一脸认真:“林言,以后咱们就把这孩子当亲儿子养!”
沈柔没把林浩送走,而是以“孤儿院最近在装修,孩子没地方去”为借口,硬生生把这小子塞进了客房。
我没拦着。
捉贼拿赃,不把他们放在眼皮子底下,我怎么把这出大戏唱到绝路?
当天深夜,我把自己锁在书房,拨通了私人侦探老徐的电话。
“老徐,帮我查两件事。”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幽冷的光,声音压得极低。
“第一,去查我车祸前常去保养的那家汽修厂,调监控和流水,看有没有异常动我车的状况。”
“第二,给我死死盯住沈柔,查她每天出门到底去见了谁。顺便......”
我将白天从沙发缝里捡起的一根属于林浩的短发,装进密封袋。
“明天你来取一样东西,将它和沈柔接触的男人做个DNA加急比对。”
挂了电话,我冷笑。
前世我死得不明不白,这辈子,我要把躲在阴沟里的毒蛇一条条揪出来。
接下来的三天,我装得像个彻底认命的废人。
这成功让沈柔放松了警惕。
第三天半夜,老徐的加密邮件发了过来。
点开附件的照片,我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后槽牙还是咬得咔咔作响。
照片上,我那个白天哭着说“这辈子绝不离开我”的贤惠老婆。
正坐在城南汽修厂老板的腿上,两人亲得难舍难分。
老板叫周凛,是个玩地下赛车的地痞。
而下面附着的那份亲子鉴定,更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周凛与林浩,生物学父子关系99.99%!
好啊。
拿我的钱,住我的房,还要撞废我的腿,逼我给你们的私生子当牛做马。
我摸着发麻的双腿,眼底的S意几乎要溢出屏幕。
沈柔为了早点逼我交出家产,开始走“贤妻良母”路线。
她每天端着熬好的浓汤到我床前,温柔地叹气。
“老公,趁热喝,这是浩浩特意嘱咐我给你熬的,他可懂事了。”
她不知道,我早就买了个微型摄像头装在厨房。
监控里,她亲手往这碗汤里碾碎了大量的重度AM药和损坏神经的慢性毒素。
我不接茬,借口要擦身子把她支开。
等她一进浴室,我反手就把这碗加了料的“夺命汤”,全倒进了她每天必喝的极品血燕里。
想让我神经衰弱变成白痴?行啊。
这脱发失眠、神经错乱的福气,还是留给你自己慢慢受吧。
见软的不行,林浩这小畜生也被沈柔彻底教唆出了本性。
那天我故意半掩着书房的门。
林浩偷偷溜进来,一脚踹翻了我玻璃柜里那套价值数万的绝版手办。
“哐当”一声,碎了一地。
“你个死瘸子!”
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满脸都是周凛教出来的街头流氓气。
“我妈说了,你以后只能坐轮椅了,只有我能给你养老!”
“浩浩!你怎么能跟你林叔叔这么说话!”
沈柔算准了时间冲进来,假模假式地拉住他,转头看向我。
“林言,浩浩就是从小没爹,缺少父爱才这么偏激。”
“等你收养他,有了安全感,他肯定会好好孝顺你的。”
“哦?是吗?”
我坐在轮椅上,碾着脚下价值数万的手办碎片,不怒反笑。
“老婆,他还没上咱们家户口本呢,就敢砸我东西,这要是真办了收养,明天他不得把拆了?”
沈柔脸色一白,赶紧赔笑。
“怎么会呢!小孩子就是缺爱闹脾气。我向你保证,到时候,我一定严加管教!他以后绝对拿你当亲爹一样伺候!”
“行啊。”
我看着她那副急不可耐的嘴脸,语气突然松了下来。
“不过我现在成了废人,总需得给浩浩一个保障,毕竟收养一个孩子不是玩笑。”
“一定!老公你说,需要什么保障?”沈柔眼睛瞬间亮了,以为我终于松了口。
我拉开抽屉,将早就让老徐布好局的一份文件“啪”地甩在桌上。
“你把这个签了,明天,我就叫律师来办收养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