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被叫小包租婆,只因我家生日有送楼的习俗。 周岁送街铺,十八岁送商业大厦。 经济自由后,我从来没上过一天班。 直到我被豪门谢家找到,父母两眼泪汪汪的拉着我的手: “过的不开心就回来,咱家租金还需要你收呢......” 我摆摆手,穿着T恤短裤人字拖,拎着两盒鸡仔饼就去了。 一进门,假千金谢知意身穿精致的高定西装,胸口工牌还没摘,上下打量我: “妹妹,你不会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吧?” “咱们家不养闲人,你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的,去公司先从清洁工做起吧。” 我指了指自己:“我?” 亲爹也沉着脸: “你姐姐说的对,她从会说话就开始精英教育。” “10岁接管分公司,15岁收购行业龙头,如今已是谢氏集团副总裁。” “你要向你姐姐学习。” 我直接拒绝,却被谢知意强制带到了公司。 我一看,这不是我十八岁那年我养父母送的大楼吗? 我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 “阿爸阿妈,有人想让多赚点钱,咱家金融街位置的楼租金涨一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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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真千金来啦?”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坐这儿,我亲自教你。”
我没坐,拉过椅子坐对面:“说呗。”
他笑了,露出烟渍的黄牙:
“行。有个性。我就喜欢驯这种。”
上午他让我整理档案,我蹲在柜子前翻文件。
他走过来站在我身后,烟味冲得我直犯恶心。
“章经理,你踩我鞋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退了一点点,眼神还黏在我身上:
“你身上挺香啊,用的什么沐浴露?”
我眉头皱起来,拿上文件转身就走。
下午他让我倒咖啡,我端进去放在桌上。
他接过杯子,手指故意在我手背上划了一下。
“皮肤真嫩。在外面长大的,还能养这么细,不容易。”
我猛地把手抽回来,后退一步,看着他:
“还有别的事吗?”
他舔了舔嘴唇:“别急,有的是时间。”
我转身就走,门摔得很响。
“顾言!你又在干什么!”谢知意尖叫。
“章经理非要搂我腰,我不让,他就按住我肩膀。”
“我害怕,手一抖,水就泼了。谁知道他自己摔成这副德行。”
“你放屁!”章经理爬起来提裤子,
“谢总,她故意害我!”
“监控。”我指了指天花板,
“调出来,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教’我的。”
他嘴张着,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谢知意脸色铁青,让两个高管先出去。
“顾言,你是不是有毛病?章经理是我的人!”
“你的人?”我靠在墙上,揉了揉被按疼的肩膀,
“你的人就是专门欺负小姑娘的?谢知意,你真恶心。”
她的脸涨红,一巴掌扇过来。
我偏头躲开。
“你打我试试。这一巴掌下去,我直接送你上热搜。”
她的手僵在半空,胸口剧烈起伏。
“我告诉你,顾言,章经理的事没完!你等着!”
“行。我等着。”
章经理没开门,她气得回办公室直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