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垂帘听政的当朝太后。 今日是我最疼爱的女儿生产之日,我亲自在产房外静候。 伴随着一声啼哭,稳婆抱着襁褓出来贺喜。 我接过来时,脑海里却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婴语。 【救救本宝宝,我才是真郡主,宝宝不想一出生就没有娘。】 【黑心爹爹让人把我换成了他和外室生的孩子,宝宝快死了】 紧接着,怀里的婴儿也发出了恶毒的婴语。 【这死老太婆力气好大!等我长大就弄死傻子公主和老妖婆,把这江山都换成我们家的!】 我眯起了眼睛,冷笑出声。 三十年了,自从我杀尽先帝后宫掌权以来,还没人敢在我面前玩狸猫换太子。 我反手将怀里的恶婴直接一丢,厉声怒喝。 “传哀家懿旨,封锁公主府,连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
2
产房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我环视四周,扫过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
【好冷,有水一直滴在宝宝头上......】
微弱的婴语断断续续传来,给我指引着方向。
水?
产房里除了铜盆里的热水,哪里来的水?
我敛住心神,仔细观察着产房的布局。
突然听见后厢房有微弱的水声传出。
我猛的转身,朝厢房走去。
刚踏出房门,就迎面对上匆匆赶来的平阳侯老夫人。
也就是裴景渊的母亲。
她看着被禁军翻的底朝天的院子。
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儿子,开始哀嚎。
“造孽啊,我裴家满门忠烈,怎就娶了这么个煞星进门!”
老夫人满脸是泪的看着我。
“太后娘娘,您虽是千金之躯,但也不能这般折辱臣子!”
“先帝若在天有灵,定不容您如此跋扈!”
我停下脚步,面露讥诮的看着她。
这老家伙平日里仗着自己是长辈,没少给昭华立规矩。
如今竟还敢拿先帝来压我。
我走上前,反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
“先帝?”
啪的一声,老夫人被打的嘴角溢血。
“先帝的坟头草都几尺高了,你若想他,哀家现在就送你下去尽忠!”
全场死寂间。
老夫人捂着脸,恍然清醒过来。
她忽然想起我平日的手段,慌忙跪下再也不敢出声。
我转头看向后厢房的方向,厉声吩咐。
“把那里给哀家围起来!”
裴景渊顾不上胸口的剧痛。
连滚带爬的冲过来跪在我面前磕头。
“太后,那边是下人堆放夜香的地方,您千金之躯可去不得啊!”
他越是阻拦,我就越是笃定其中有鬼。
“滚开。”
我一挥手,两名禁军直接将裴景渊按在地上。
我带着人,快步走向后厢房。
推开破旧的木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只见厢房里面满是废弃的杂物。
微弱的婴语又出现了。
【我好像听见有人来找宝宝了】
【那坏婆婆把宝宝塞进了一个好小好小的地方......】
我心跳骤然加快,目光迅速锁在墙角的一个黑木箱子。
那箱子上面还压着几块砖头,显的极为突兀。
崔嬷嬷不知何时挣脱了侍卫。
她不要命的冲进来,整个人扑在箱子上。
“太后娘娘,这里面都是些发霉的脏东西,你看不得啊。”
她满脸冷汗,整个人都在不停发抖。
我看着她的反应,心中有了数。
找到了。
我语气平静,却透着极强的S意。
“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
禁军不顾崔嬷嬷的凄厉惨叫,将她硬生生拖走。
我屏住呼吸,走上前搬开那几块砖。
只见箱子被一把硕大的铜锁锁着。
“砸开。”
我一声零下,侍卫拔出佩刀将铜锁劈碎。
我颤抖着手,掀开了沉重的箱盖。
却在看清里面的景象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