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公公六十大寿忙碌一整天后,只因我拒绝了帮他洗脚的无理要求。 他便捂着心脏对儿子说:“聪聪是爷爷没用,连这点小事都叫不动你妈,你帮爷爷使唤一下行吗?” 我冷笑着勾勾唇,儿子是我一手带大的肯定不会帮他。 谁知他话音刚落,聪聪便拿起桌上的擀面杖狠狠地砸在我头上。 “不孝媳,让你不从妇德,伤我爷爷的心!” 我摸着额间的血迹,一时分不清是冷的还是热的。 看着爷孙俩其乐融融和丈夫装聋作哑的模样,我摘下身上的围裙。 这个家我不要了。
靠丧葬替妻子还钱的第五年,她终于东山再起。 我决心干完最后一单回归家庭,做她的贤内助。 可在办丧事途中舞蹈棚坍塌,砸死了两名稚童。 只因搭棚的是妻子竹马,她便逼我顶罪,害我被受害者家属轮番殴打。 死后第二年,她竹马又引坍塌面临牢狱之灾。 她却笑着摇晃杯中的红酒,安慰身边的小竹马: “怕什么,再找江宋替你顶一次罪就好了,反正他对我那么死心塌地,一定舍不得我伤心。” “去告诉江宋,只要他愿意再帮一次阿晋,我就同意再资助女儿两个月的康复费。” 身边的仆人瞬间沉默,纷纷向她投去诧异的目光。 她不知道,我早就被那场事故的受害者家属群殴致死。 就连女儿,也死在了找我的途中。
公公术后需人看护,我高价请来护理师照料。 可丈夫却将人换成什么都不懂的女保姆。 她明知公公术后需要禁食,却专门买了一碗甜粥。 这一喂直接引发术后感染,将公公送进抢救室。 当医生建议上进口药保命时,女保姆靠在丈夫怀里抽泣, “哥哥,我明明好心买了一碗粥怎么变成三十万医药费了,我个穷学生哪里赔得起呀~” 丈夫怜惜的摸着她的头,不耐的朝我下令:“小姑娘第一次工作,不能让她赔这么多钱,这个药我们不用了。” 公公因此错过唯一的抢救机会,变成了植物人。 丈夫却在一旁说风凉话:“你爸就是活死人的命,怪不了别人。” “你现在出个免责协议,保证不追究颜颜责任。”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凶相毕露的丈夫。
我正在家做营养餐,突然接到儿子手表的求救信号。 是丈夫命人将毒蝎放进他的病房,还将医生全部调走。 我疯了一样跑到医院,想撞门却被丈夫压在地上。 “你疯了!儿子身体才刚好起来。” 丈夫却不以为然道:“现在你知道心疼了?昨天清清的狗被蝎子扎了,你不是还说问题不大吗?” “既然你不会关心动物,那我就来教教你。” 我不预和他多辩,嘶吼着让他将解毒的针剂从药房调出来。 可下一秒我就看见他徒弟更新的朋友圈。 【谢谢师傅救了我们家旺财,我都说了不用浪费最后一支解毒针了,师傅还是用了】 【我和旺财永远爱师傅哦~】 我望着空的针剂,心头一阵发寒。 正要发火,却发现病房里躺着的人不是我儿子。
只因佛子将带有他心头血的佛珠送给姐姐。 姐姐便决定留在攻略的世界和他白头偕老。 可回到现实世界的第七年,系统突然通知我姐姐死了。 回溯过往,我看见她的丈夫不作为,默许白月光找了十几个人凌虐她。 她的女儿没良心,唤白月光妈妈转头却骂她是个万人骑的荡妇。 我温柔的姐姐死在了阴暗的巷子里。 死前,她捏着我的照片喃喃自语让我好好活着,不要报仇。 看着她满身是血的样子,我红着眼摔碎了能换魂的玉佩。 再睁眼,我穿进了她的身体。 满身刺痛下,我笑着仰起头。 谁也不知道,我天生恶女,唯一的锁链便是我姐。 她死了,那我便是条疯狗。 所有伤害她的人都要下去陪葬!
京圈人人皆知时晚舟生来噩运,需锦鲤之泪才能化解。 而我自带锦鲤血脉,每滴泪都会给时晚舟带来好运。 靠着这份殊荣,我成了时家夫人,每晚时晚舟都会将我压在身下用各种姿势逼我流泪。 在我的眼泪下,他岌岌可危的公司一跃成了有名的航运巨头。 可航船失事,渔民用他小助理祭海时。 他却将我送上了祭台。 “她锦鲤血脉,自带好运,用来祭神最好不过。” “逼她流干泪在沉海,既得了天运,又平了风波。” 他当场给我下药,让渔民舒爽。 我哭喊着让他不要。 他却揽着助理冷声道:“清清说你越愉悦,掉的泪越幸运。” “更何况你锦鲤血脉,就算祭海也不会死,可清清自小体弱,沉海必死无疑。” “听话,无论如何你都会是时家太太。”
我是虐文系统管理员,因不爽脑残剧情决定亲自下场。 刚穿过去,就撞见我爸给他自称天才小宝的资助生点天灯。 而点天灯得到的正是外公的救命药 我妈红着眼睛,看着资助生逗狗一样将手上的药撒在她面前。 “哥哥药药好苦,天才小宝把它扔掉,姐姐的爸爸就不用受苦啦。” 我爸在一旁宠溺地夸道。“小宝真善良。” 随后不满地看着抽泣的妈妈。 “哭什么哭,就算有了药,你爸那个老不死也不一定能活。” “能用来逗小宝开心也算他死前做了件好事。” 望着我妈隐忍的表情,我更不爽了。 “妈,你拿着花瓶上去告诉他们什么叫‘大力出奇迹’!” “放心打,你女儿是虐文管理员,现在就让系统把重病的人换成渣男!”
前夫尿毒症晚期时,我卷走了他全部的救命钱消失。 又在他痊愈成为首富后,带着儿子上门要钱。 第一次问钱,他甩给儿子一千块,冷斥着让我们滚远点。 第二次问钱,他拿着十万块,羞辱我给他未婚妻当伴娘。 我笑着答应,婚礼当天却彻底失联。 夜里,江林舟怒火中烧正要找我算账,可还没开口。 电话那头,儿子就攥着啃了半边的仙人掌委屈道。 “爸爸,妈妈睡了好几天都没醒,我好饿......你能带我回家吃饭吗?” 江林舟气得浑身发颤,连声呵斥:“温柠,既然你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那儿子我自己接回家养。” 儿子只听懂了“回家”二字,他咧嘴笑着伸出小手,费力挥赶我身边的苍蝇,软声唤着。 “小猪妈妈,你快醒醒,爸爸要来接我们回家了!”
阿姐被侯府扔出来时,胸口那个窟窿都没缝上。 为了给夫君的青梅做药引,她被生生取了三年心头血。 我赶着拉磨的老牛找到她时,她已轻得像一把枯草。 她躺在木板上,攥着我的衣角:“阿梨,别去报仇,咱们斗不过的。” 我点头。她就咽了气。 我遵她的遗言,把她烧成灰和在黄泥里。 砌成了豆腐铺子的门槛。 她说这样能天天看着我,替我挡煞。 没几日,一辆华贵马车停在铺子前。 小侯爷扶着他那娇弱的青梅走下来。 嫌恶地问:“江幼清呢?让她滚出来,婉儿还差半颗心。” 我用抹布擦掉手上的豆渣,抬头笑了笑。 我指了指他脚下。 “你不是正踩着她吗。”
侯府的假千金有重度“宝宝病”。 鞋底沾了泥,或是喝汤烫了嘴。 她都要全家人围着哄上三天三夜。 为了防止我惹她不高兴,亲爹娘直接把我丢到苦寒边关。 后来我立下战功重返京城。 刚进门,他们就甩给我厚厚一本《宝宝护养守则》。 假千金爱吃的荔枝,我一个核都不能碰。 假千金喜欢娇弱书生,我连兵书都不能翻一页。 上一世我忍下脾气,最后却被他们抽干血做药引,凄惨横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刚踏进侯府大门的那天。 宝宝病是吧? 那我倒要看看,你这弱智的宝宝病和我反骨的暴躁症哪个更硬!
我从小就配得感极高。 梳妆时,学人精庶女故意和我戴一样的金钗,茶言茶语问我是不是压得脖子粗。 我摸着发髻翻白眼:“不知道,反正我这张脸倾国倾城,戴狗尾巴草都像天仙下凡。” 品茗时,贵女讥讽我脾气大,说我以后肯定嫁不出去。 我冷笑一声回怼:“那只能说明京城的男儿都太过平庸,不然怎么连一个能给我提鞋的都没有。 因着我这般张狂,京中贵女都骂我不知廉耻。 直到那日,手握重兵的镇国大将军听说了我的名声,连夜扛着金山银山砸开我家大门。 “我那闺女在宫里当皇后,却是个自卑的窝囊废,天天被几个妃嫔欺负得直掉眼泪!” “只要你肯进宫带她整顿六宫,你要什么老夫都给你弄来!” 我颠了颠手里的金 元宝,笑的张狂。 “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定护着令爱,带她一路杀穿六宫。”
我是京城第一草包,明日却要去参加太子妃大选。 消息传来时,将军府正为假千金举办祈福宴。 一阵嘲笑中,全家直接在圆厅开盘设赌,押我明日会出多大的洋相。 祖母拍出五张京郊陪嫁庄子的地契,押我才艺展示必拿倒数。 将军父亲重重搁下茶盏,砸出先帝御赐的金牌,赌我连宫门都没进就要被赶了出来。 就连与我有婚约的探花郎,也柔情地替假千金斟茶,押上他的羊脂玉佩。 假千金得意洋洋道。 “大家别戏弄姐姐了,她自幼在乡野长大没什么本事,怎能与我这京城第一才女相比呢?” 我把玩着手里的茶盏轻笑一声。 “我是没什么本事,但我朋友多啊。 让太子殿下跪着求我当这太子妃应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