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沪圈都知道沈家顺利找回走丢在外十八年的女儿。 却不知这位亲生女儿肯回家的原因非常纯粹—— 沈家有钱啊。 亲爹亲妈欠我十八年,这笔账难道不该折算成钱? 回家第一天,妹妹主动让出主卧,说不跟我抢。 我满意地把卧室家具全换成红玛瑙石材定制款。 第三天,我妈拉我聚会,数落我只挑贵的吃,小家子气。 我难过地犒劳自己三套临江公寓。 第五天,我爸看我窝沙发玩手机,叹气说我难堪大任。 我赶紧下单预定一整季高定压惊。 就这样哄了自己三个月,沈家资金链断了。 那天我正指挥保镖往屋里搬新到的一车快递, 我妈嘴角抽了一下: "甜甜......家里情况现在特殊,咱能不能稍微......省一点?" 妹妹沈茵抱着一摞自己的衣服包包,眼眶泛红: "姐姐,这些我挂二手平台卖掉,钱都给你花。你别怪爸妈......" 我爸更是气得脸涨红,一巴掌拍在桌上。 "全家人都在勒紧裤腰带,就你天天还有脸挥霍!" "再不收敛,这个家你就别待了!沈家没你这样的女儿!"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写着同一个意思:白眼狼。 我拆爱马仕的手顿了顿。 抬起头,越过他们愤怒的神情,打开收款码: "想断亲?可以啊。三千万,现结。"
2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手机就响了。
银行客户经理的语气比平时殷勤三分:
"沈小姐,您名下那张黑卡,今早被冻结了。"
"系统显示是户主申请的家庭成员附属卡停用。"
我挑了挑眉,倒也不意外。
慢悠悠地起床,洗漱,
换了一身香奈儿的粗花呢外套,踩着高跟鞋下楼。
客厅里,沈茵正坐在餐桌旁吃早餐。
看见我,她立刻放下筷子,一脸关切地站起来。
"姐姐,你起来了?我给你留了你爱吃的虾饺。"
她笑得乖巧又温柔,完全看不出昨晚被我怼到哑口无言的痕迹。
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只虾饺咬了一口。
"卡被冻了,你知道吧?"
沈茵的筷子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
"啊?怎么会......是不是系统出错了?我帮姐姐问问爸爸?"
演技不错。
可惜,我昨晚设了消费提醒。
凌晨两点十七分,我那张黑卡在被冻结之前,有一笔异常操作记录。
有人试图登录我的网银,输错了三次密码,触发了安全锁定。
而银行的冻结申请,是今早八点才提交的。
也就是说,在沈父正式冻卡之前,有人已经试图动我的账户了。
凌晨两点,沈父那个到点就睡的人,不可能还在折腾手机银行。
沈母更不用说,AM药吃了二十年。
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我抬起头,对上沈茵那双含着水汽的无辜大眼睛。
"妹妹,昨晚睡得好吗?"
"还......还行。"她有点心虚地移开视线,
"就是有点担心姐姐和爸爸的关系,翻来覆去的。"
"翻来覆去到凌晨两点多?"
沈茵的瞳孔缩了一下。
我没有再追问,只是低头继续吃虾饺,语气漫不经心。
"没事,我就随口问问。"
她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
下午,我出门逛街。
没有黑卡,我还有自己的卡。
养父母给的那些原始股,早就让我财务自由了。
沈家的钱,是白拿的零花钱。
我自己的钱,才是底气。
回来的时候,还没进门,沈茵的声音就从二楼阳台飘下来。
语气跟平时判若两人。
"......我跟你说,她就是个无底洞。爸妈迟早会被她榨干的。"
"对,我已经跟爸说了,让他把所有附属卡都停掉。断了她的经济来源,看她还怎么赖在家里不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听不太清内容,但语气暧昧又熟络。
"你放心,爸妈公司的资金链早就运转起来了。之前那出戏,不过是想试试沈甜甜的底线。"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轻蔑:"她一个在外面长大的野丫头,连财报都看不懂,还想跟我斗?"
"......放心,等她被赶出去,沈家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
我没停脚步,径直从楼下走过。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阳台上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茵像被踩了尾巴似的探出头来,手机差点没拿稳,说话都带了颤音:
"姐姐?!你怎么...怎么在这?"
我目不斜视地掠过她,身后传来她慌乱地挂断电话的声音。
我在心里默默给那三千万的报价又加了一个零。
之前,还是要少了。
有钱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