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制霸影视圈三十年。 我爸是国师级导演,大哥手握三座金棕榈,二哥刚拿威尼斯最佳导演。 作为沈家四代里唯一的女孩,我被众星捧月二十多年。 为了体验"从底层爬上去"的感觉,我偷跑去一个古装剧组应聘替身。 进组第一天,就看到女一号姜薇薇头顶的心里话气泡。 【剧情说沈屿舟是我命定的男人,果不起然,他见了我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给我引荐老前辈,还砸了三个亿捧我进组,沈太太的位子非我莫属。】 我面无表情地扣上替身的头套,懒得理会,一心精进自己技术。 今天威亚飞过头撞塌主场景的亭台楼阁,明天骑马戏把马骑到导演监视器上。 我哥知道后差点心梗,不是在给剧组打钱修布景,就是跟被我踩坏戏服的老戏骨鞠躬赔罪。 直到杀青宴那天,全网直播媒体群访。 我端着酒杯经过,一滴酒洒在她高定的裙摆上。 她猛地摔了酒杯,对着镜头声泪俱下: "一个替身也敢脏我的裙子?你知道这条裙子多少钱吗?" "凭我跟沈家的关系,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头。还不快跪下把裙子舔干净!" 旁边的制片人默默关掉了手机,老戏骨们集体低头喝酒,没有一个人敢看她。 毕竟,最护犊子的沈家人正提着刀在赶来的路上......
被黑心公司骗去陪酒,我觉醒了反义词系统。 大佬要潜规则我,下令给我灌酒。 我悄悄将“酒”改成“醋”。大佬酸得胃穿孔,连夜撤销了对公司的所有投资。 老板气急败坏,把我塞进野鸡剧组。 “随便你们导演怎么加裸戏。” 我倒吸凉气,赶紧把“裸”改成“裹”。 导演看着我大夏天裹着十层军大衣,一气之下曝光老板的阴阳合同,公司被查封。 业内全网封杀我,让我滚回乡下养猪。 我果断将“猪”改成了“龙”。 当天首富天龙人派出十辆劳斯莱斯,迎我认祖归宗。 入狱的前老板对着首富疯狂哀求: “求您看好她,千万别让她再回娱乐圈了!” 首富满头雾水。 直到我踏入庄园,家里资助的绿茶小明星红着眼扮柔弱: “都怪我,弄坏了干妈给妹妹准备的千万皇冠。”
全沪圈都知道沈家顺利找回走丢在外十八年的女儿。 却不知这位亲生女儿肯回家的原因非常纯粹—— 沈家有钱啊。 亲爹亲妈欠我十八年,这笔账难道不该折算成钱? 回家第一天,妹妹主动让出主卧,说不跟我抢。 我满意地把卧室家具全换成红玛瑙石材定制款。 第三天,我妈拉我聚会,数落我只挑贵的吃,小家子气。 我难过地犒劳自己三套临江公寓。 第五天,我爸看我窝沙发玩手机,叹气说我难堪大任。 我赶紧下单预定一整季高定压惊。 就这样哄了自己三个月,沈家资金链断了。 那天我正指挥保镖往屋里搬新到的一车快递, 我妈嘴角抽了一下: "甜甜......家里情况现在特殊,咱能不能稍微......省一点?" 妹妹沈茵抱着一摞自己的衣服包包,眼眶泛红: "姐姐,这些我挂二手平台卖掉,钱都给你花。你别怪爸妈......" 我爸更是气得脸涨红,一巴掌拍在桌上。 "全家人都在勒紧裤腰带,就你天天还有脸挥霍!" "再不收敛,这个家你就别待了!沈家没你这样的女儿!"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写着同一个意思:白眼狼。 我拆爱马仕的手顿了顿。 抬起头,越过他们愤怒的神情,打开收款码: "想断亲?可以啊。三千万,现结。"
隔壁谢家一对双生子,与我和姐姐一同长大。 幼时便定下要结两姓之好。 可两兄弟皆只与姐姐亲厚。 姐姐爱骑射、善弈棋,与他们意趣相投。 我体弱多病,常年困在闺阁,他们嫌我扫兴。 议亲时两家为难,最终抓阄。 前世谢衡抽中了我,嘴角一抿。 「阿蘅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会好好待她。」 可婚后他嫌我走两步便喘。 不能陪他登高,不能随他出游。 每逢节宴,他总遗憾地看向与弟弟把酒言欢的姐姐。 是以,重回两家议亲时。 我咳着递上大夫的脉案:「我这身子,不宜婚嫁,想去南边养病。」
我执掌天书阁四十年。 阁中有一钟一印。 "问天钟"测国运血脉,"镇国金印"定铁律生死。 皇帝的圣旨须我盖印才生效,百官的调令由我过目才下发。 天下皆知,龙椅上坐的是皇帝,龙椅背后站的是我。 先帝驾崩时拉着我的手说:"大赵可以没有皇帝,不可以没有你。" 新帝继位后,我便退居天书阁,不问世事。 直到今晨,问天钟无风自响,连鸣九声! 这是大赵开国以来从未响过的"血脉异警"。 皇室正统,出现了断裂。 我立刻起卦推演,发现异变源头竟直指坤宁宫。 今日皇后临盆,刚诞下大赵第一位嫡公主,举国欢庆。 可卦象与钟声却明明白白告诉我:那女婴,根本不是皇帝的骨血! 我冷笑一声,取出四十年未曾动用的金印,推门出阁。 沿途宫人见我手托金印出山,皆面如死灰,伏地颤抖。 因为他们都知道,我若出阁,必有人头落地。 "传本座令。" "后宫六院落钥,前朝三省封门。" "今日之内,我要知道真公主在哪。" 我轻抚手中金印,声音极冷,"若查不出,那就杀到人死光为止。"
在地府日夜不休摇了三年号,才轮到我投胎。 因为怨气太重,阎王破例想给我安排个清白人家消怨念。 我盯着投胎册,毫不犹豫地指向闺蜜。 阎王错愕:"你确定?她害过你,这一去便是骨肉至亲,怨气会很重。" "我用所有功德兑换。"我打断他。 三世积攒的功德,换一张投胎的入场券。 阎王沉默良久,盖了章。 他大概觉得我傻。 放着大好的清白人家不去,非要钻进仇人肚子里当女儿。 可他不懂。 上辈子她偷走我的身份、住进我的家、害死我的命。 这辈子,你的魔丸女儿来咯。
认亲当天,我被未婚夫江辞打晕锁在地下室。 又被养妹苏音安排的人凌辱致死。 在地府排了三年队后,鬼差终于叫到我的号。 "投胎去哪户?" 我看着生死镜上,满脸幸福的苏音正挽着西装革履的江辞在医院做孕检。 我冷冷地笑着:"就她肚子里。" 鬼差皱眉:"她害过你,你投进去,那就是你的亲妈。" "亲妈?"我声音阴冷,"上辈子我叫她一声妹妹,她偷我所有。" "这辈子我叫她一声妈,她的所有都是我的。" 鬼差沉默半晌,盖了章。 妈,你的乖女儿来"报恩"了。
失去痛觉之后,闺蜜心疼我精神紧绷,特意买了精油要帮我做个spa放松一下。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她突然开口: "淼淼,其实精油里我掺了辣椒油和风油精原液哦。" "半小时你一声都没吭!哈哈哈哈!" 说完,她笑得整个人趴在沙发上捶垫子。 我愣了一秒,爬起来扭头去照镜子。 整片后背通红溃烂,有几处水泡已经破了,渗出的液体把床单洇湿一大块。 江泽安走过来,拿毛巾轻轻盖在我背上,语气温柔: "淼淼,这是楚云提前调的,说不定能把你的皮肤刺激出反应。" 刺激出反应。 他们总有理由。 把洗澡水悄悄调到最高,试试热刺激管不管用。 趁我午睡用烟头摁在小臂内侧,试试哪块皮肤有救。 往我拖鞋里铺满图钉,试试万一扎对穴位了呢。 每一次我后知后觉发现新伤,他们都笑着说同一句话: "除了我们,谁还会这样帮你?" 我穿上外套的时候,听见闺蜜在身后小声嘀咕: "她不会真生气了吧?" 江泽安懒洋洋地回了句: "能有什么事,又不疼。" 是,我感觉不到疼。 但我看得见身上的伤。 也看得见他们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丝心疼。
我和双胞胎妹妹出生那天, 刚拿下音乐界终身成就奖的爸妈向媒体宣布进行“对照实验”。 为了证明到底是高压出天才,还是温室出天才。 于是,我成了挨打的“狼性组”。 六百个耳光,是我的童年。 不练琴被打,弹错音被打,连多看一眼窗外都要被打。 而妹妹是“快乐组”, 弹累了有甜点,不想练可以去游乐园,是被娇惯长大的公主。 在无数个耳光下,我一路杀进国际最高级别的钢琴大赛,并夺得最高奖项。 颁奖典礼全球直播。 记者将话筒递到我嘴边:“此时此刻,有什么想对父母说的吗?” 在父母无比期待的目光中,我当着数万观众的面,冷冷吐出几个字: “他们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