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把自己缩成一只阿拉斯加,混进了江城首富郁家。
郁家大小姐郁予安把我当命根子疼,牛排三分熟,出门专车接送,连狗窝都是实木定制的。
我每天的任务就是摇尾巴、接飞盘、装憨厚。
直到那天,家里来了个女孩。
穿着廉价连衣裙,眼眶红红的,管郁予安的爸叫"亲爹"。
"我从小在乡下长大,妈妈临死前才告诉我,我真正的家在这里......"
郁父愣住了,郁予安咬着唇没说话。
女孩递上一份出生证明,泣不成声:
"姐姐,我不怪你占了我的位置这么多年。"
然后弹幕炸了。
【女配也太茶了,伪造证明就是为了代替女主!】
【这女的就是商业对手派来的,郁家三个月后资金链断裂。】
【就是可怜郁予安被扫地出门,最后死在街头。】
我正趴在狗窝里啃牛骨头,骨头"咔嚓"一声被我咬碎了。
郁家破产,我回山里啃野兔?
那女孩走过来,俯身拍拍我的头:
"大狗狗乖,姐姐以后天天给你洗澡。"
我站起来,肩高到她胸口,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洗个鬼的澡。
郁家这张长期饭票,谁动我咬谁。
......
“大狗狗乖,姐姐以后天天给你洗澡。”
虞棠宁那只散发着劣质香精味的手,堪堪停在我的头顶。
我猛地站起,肩高直接怼到她胸口。
“吼——”
一声不属于犬类的低沉咆哮,从我喉咙深处炸开。
虞棠宁浑身一僵。
她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精明与算计。
下一秒。
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极其夸张地向后仰倒。
“啊!救命!”
她重重摔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右手掌心在满地碎玻璃的茶几边缘狠狠一擦。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棠宁!”
郁承宣目眦欲裂,像疯了一样冲过去。
他一把将虞棠宁护在怀里,双手颤抖着捂住她流血的手。
“你这畜生!想造反吗!”
郁承宣转过头,双眼通红地瞪着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连她一根毫毛都没碰到。
她自己往玻璃渣上撞,碰瓷呢?
郁予安从楼梯上飞奔下来,死死挡在我面前。
“爸!小白不可能咬人!”
“它平时连路边的流浪猫都会让着,一定是误会!”
郁承宣气急败坏地指着郁予安的鼻子。
“误会?你妹妹的手都在流血!”
“你瞎了吗!这恶犬刚才分明想咬断她的脖子!”
虞棠宁靠在郁承宣怀里,瑟缩成一团。
她眼眶红得像兔子,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爸爸,别怪姐姐。”
“是我不好,我在乡下长大,身上有穷酸味。”
“这么名贵的狗,自然是看不起我这种人的。”
“只要姐姐开心,我被咬死也没关系的。”
弹幕瞬间在半空中刷屏。
【我靠!这绝世汉子茶哪来的?】
【明明是她自己划破的手,搁这演什么苦情戏!】
【郁父眼瞎吗?这都看不出来?】
我烦躁地扒拉了一下爪子。
我闻得清清楚楚。
她那廉价香水味下面,盖着一股极浓的化学试剂味。
那是伪造老旧纸张特有的漂白剂味道。
郁承宣心疼得声音都在抖。
“我的好女儿,你受苦了。”
“你才是我们郁家真正的血脉,谁敢看不起你!”
他猛地站起身,反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郁予安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客厅。
郁予安被打得偏过头,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指红印。
我瞳孔一缩。
我的饭票被打了?
我四爪抓地,后背的毛瞬间炸起,准备直接扑过去咬断这个老登的脖子。
郁予安却一把抱住我的脖子,死死按住我。
“小白,别动。”
她声音带着哭腔,眼底全是不可置信。
“爸......你为了一个刚进门的外人,打我?”
郁承宣冷哼一声。
“外人?她是你亲妹妹!”
“这些年你锦衣玉食,她却在乡下吃糠咽菜!”
“你不仅不内疚,还纵容你的狗伤害她!”
虞棠宁虚弱地扯了扯郁承宣的袖子。
“爸,真的别怪姐姐,她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我。”
“我明天就搬走,只要你们一家人好好的......”
郁承宣反握住她的手。
“你哪里也不准去!这里就是你的家!”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保镖。
“来人!把这只疯狗拖去地下室,用铁链锁起来!”
几个保镖面面相觑,拿着套狗索逼近。
郁予安张开双臂护着我。
“谁敢碰小白!这是我的狗!”
郁承宣眼神阴鸷。
“郁予安,你如果再护着这畜生,连你一起滚出郁家!”
郁予安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我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掌心。
算了。
为了饭票,虎爷我先忍这一波。
我主动走向保镖,任由那冰冷的铁链套在我的脖子上。
虞棠宁看着我被牵走,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
“把这畜生关进笼子,没我的允许谁都不准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