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一根拇指粗的铁链拴在承重柱上。
面前的实木狗窝没了,只有一个破铁盆。
连口水都没给我留。
弹幕在我眼前疯狂闪烁。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女主就这么妥协了?】
【没办法,经济命脉在爹手里,女主现在就是个提线木偶。】
【这假千金手段太高,步步紧逼,小白要受苦了。】
我冷嗤一声。
受苦?
我是西伯利亚出来的东北虎。
这点冷算什么?
我闭上眼,开始消化这栋别墅里的气味信息。
到了后半夜。
地下室的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一束手电筒的光打在我的脸上。
虞棠宁穿着真丝睡衣,手里端着一个瓷盘,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她没有了白天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眼神里透着令人作呕的得意。
“饿了吧,大狗狗?”
她把瓷盘放在我面前。
盘子里是一根油光水滑的进口肉肠。
我睁开眼,冷冷地盯着她。
我闻到了。
肉肠里不仅有致死剂量的老鼠药。
正中心还藏着三根生锈的缝衣针。
只要我一口吞下去,肠穿肚烂,神仙难救。
“吃啊,怎么不吃?”
虞棠宁蹲下身,压低声音,语气极其恶毒。
“你主子现在在房间里哭呢,可顾不上你。”
“等弄死了你,我再慢慢弄死那个占了我位置的贱人。”
“郁家的财产,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她越说越兴奋,甚至伸出脚踢了踢我的铁盆。
“快吃!吃完了早点投胎!”
我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警告声。
弹幕急得快跳出屏幕了。
【小白千万别吃!里面有毒针!】
【这女的太毒了吧!居然对修勾下死手!】
【天呐,谁来救救小白啊!】
我瞥了一眼弹幕。
蠢货。
虎爷要是连这点小把戏都看不破,早就饿死在长白山了。
我张开大嘴,一口将肉肠叼进嘴里。
虞棠宁眼里闪过狂喜。
“对,就是这样,咽下去......”
我闭上嘴,利用舌头和牙齿的配合。
在口腔里将肉肠嚼碎。
然后舌尖一卷,把那三根铁针和沾满药粉的肉渣藏在舌下。
我装出大口吞咽的假象,甚至还打了个饱嗝。
虞棠宁满意地站起身。
“算你识相。”
“明天早上,我就能看到你的尸体了。”
她得意洋洋地转身上楼。
等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我“呸”地一声。
把舌下的毒肉和铁针全部吐在墙角的下水道漏网里。
顺便用爪子拨了些灰尘盖住。
刚做完这些,地下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是郁予安。
她眼睛肿得像核桃,手里拿着我的专用食盆,里面装满了三分熟的和牛。
“小白......”
她跪在地上,心疼地抱住我的脖子。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我用大脑袋蹭着她的脸颊,把她脸上的泪水舔干净。
就在这时,楼梯上突然亮起刺眼的大灯。
“我就知道你会偷偷跑下来!”
虞棠宁的声音尖锐地响起。
紧接着,郁承宣披着外套走了下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郁予安!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郁予安猛地站起来,挡在我面前。
“爸,小白一天没吃东西了,它会饿坏的!”
虞棠宁走上前,目光在地上扫视了一圈,没看到血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随即她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这狗白天差点咬死我,你半夜还来喂它?”
“难道在姐姐心里,一条狗比我这个亲妹妹还重要吗?”
郁承宣怒火中烧,一把掀翻了郁予安手里的食盆。
昂贵的和牛散落一地。
“你太让我失望了!”
“从明天起,停掉你的所有信用卡!”
“你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再恢复!”
郁予安呆呆地看着满地碎肉。
虞棠宁躲在郁承宣身后,对着我露出一个挑衅的冷笑。
“爸,把门锁死吧,别让姐姐再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