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那天,隔壁村周萍正抱着五岁的女儿站在我家门口,哭着求我爸收留。 我爸退休后办了免费托管班,被评为"最美乡村志愿项目",扶持款拨了五十万。 周萍把女儿送来,我爸还自掏腰包给孩子买书包。 后来小姑娘摔了一跤,膝盖青了一片。 第二天,周萍直接带着手机冲进托管班。 她把孩子裤腿一撸,对着镜头尖叫: "大家看看!这就是那个'最美志愿者'干的好事!" "我女儿腿上全是淤青,六十多岁的老东西,禽兽!" 我爸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村里的家长当天全把孩子领走了。 县里的拨款冻结,调查组进了村。 网上的视频三天播了八百万,评论里全是"老色鬼""禽兽教师"。 我妈出门买菜被人吐口水,我回村被堵在巷口骂了两个钟头。 我爸跪在村委会办公室里自证清白,没人替他说一句话。 一个月后,他心梗死在凌晨四点,手里攥着那张拨款通知。 思绪回转,我看着周萍那可怜兮兮的脸,冷笑一声: “不好意思,托管班满员了。”
她干笑两声,眼神躲闪。
“规矩?什么规矩?”
“方老师这里不是免费的吗?”
我走到院子的石桌旁,拿起一沓早就打印好的文件。
“免费不代表免责。”
“既然你要把孩子送来,就把这些字签了。”
我把文件推到她面前。
第一份:入托免责声明。
第二份:儿童健康及体表无伤证明。
第三份:全天候监控录像知情同意书。
周萍不识几个字,但看到密密麻麻的条款,本能地往后缩。
“这......这是干什么?”
“别人家孩子送来,也没签这些啊。”
我平静地看着她。
“别人家孩子没被亲爹打出满身青紫。”
“你刚才自己说,玲玲腿上全是伤。”
“万一孩子在我们这里磕了碰了,新伤旧伤混在一起,算谁的?”
周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求助地看向我爸。
“方老师,这......流萤这是防贼呢。”
我爸推了推老花镜,拿起文件看了一眼。
他是个传统的人,对这些文书一向觉得繁琐。
“流萤,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乡里乡亲的,没必要弄得这么生分。”
我看着我爸。
前世,他就是太相信“乡里乡亲”这四个字。
结果出事的时候,那些“乡亲”用最恶毒的话编排他。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决。
“爸,这是保护孩子,也是保护你。”
“如果你不同意,那这托管班明天就关门。”
我爸愣住了。
他从没见过我这么强硬的态度。
门口的刘婶又开始煽风点火。
“哎哟,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一样。”
“弄几张纸吓唬谁呢。”
“周萍,你别签,我看他们敢不敢不收。”
我直接把笔扔在文件上。
“不签就请回。”
“大门敞开,慢走不送。”
周萍咬着牙。
她知道那五十万拨款的事,她不甘心就这么放弃这块肥肉。
前世,她也是用这种死缠烂打的方式,让我爸放松了警惕。
“我签。”
她拿起笔,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但是流萤,玲玲身上的伤是昨天弄的,你们可得看清楚。”
我冷笑。
“放心,看得比你清楚。”
我转身从屋里拿出一台拍立得相机。
“每天早上入园,掀起裤腿和袖子,拍照存档。”
“确认无新伤后,才能进门。”
周萍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天天拍?这......这孩子多受罪啊。”
“受罪?”我反问。
“被人打才受罪,拍个照怎么受罪了?”
“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撕了协议走人。”
她死死咬着嘴唇,没说话。
我知道,她现在的剧本已经被我打乱了。
前世,她就是利用孩子腿上原本就有的淤青,加上后来在托管班摔的一跤。
硬生生编造出我爸虐待、猥亵女童的谎言。
这一世,我要把她所有的退路都堵死。
第二天一早,周萍带着玲玲来了。
我拉着一张桌子坐在大门口。
旁边坐着我连夜从镇上请来的临时女助教,王梅。
王梅是个离异带娃的单身母亲,干活麻利,人也正直。
“王姐,麻烦你了。”
“应该的,拿了你的钱,规矩我懂。”
周萍看到王梅,愣了一下。
“方老师呢?怎么是你们在门口?”
我没理她,直接看向玲玲。
“玲玲,把裤腿卷起来。”
小姑娘看了看周萍,不敢动。
周萍强笑着说:“流萤,今天就算了吧,孩子怕生。”
我拿起相机,面无表情。
“不按规矩来,就不收。”
最后,周萍黑着脸,自己动手把玲玲的裤腿卷了起来。
我让王梅仔细检查。
“右小腿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淤青,旧伤。”
“左胳膊有一道划痕,已经结痂。”
王梅一边念,我一边拍照,然后让周萍在照片背后签字确认。
一连三天,天天如此。
周萍的耐心明显在被消耗。
她每次签字的时候,笔尖都恨不得戳破纸。
我知道,她在找机会。
第四天下午,我爸在院子里教孩子们写毛笔字。
托管班的厕所在院子角落,有一处视线死角。
前世,玲玲就是在那附近摔了一跤。
我盯着那个角落。
昨天晚上,我已经亲手在那棵老槐树的树杈上,装了一个微型高清带收音的摄像头。
完美覆盖了那个所谓的“死角”。
下午三点,周萍来接孩子。
她比平时早到了半个小时。
“方老师,我家里有点事,提前把玲玲接走。”
我爸点点头。
“去吧,玲玲今天字写得不错。”
玲玲放下毛笔,慢吞吞地往外走。
周萍一把拉住她,眼神往院子角落瞟了一眼。
“玲玲,走之前去个厕所,别憋在路上。”
小姑娘摇摇头。
“妈妈,我不想尿。”
周萍压低声音,语气严厉。
“去!听话!”
玲玲被她拽着,跌跌撞撞地走向那个角落。
我坐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幕,心跳开始加速。
来了。
那个毁了我全家的导火索,终于被她点燃了。
我拿出手机,打开监控后台。
画面里,周萍把玲玲拉到死角。
她四下看了一眼,确定没人注意到这边。
然后,她突然伸出手。
不是去脱孩子的裤子。
而是狠狠地在玲玲原本就有淤青的小腿上,用力掐了一把。
玲玲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刚要哭出声。
周萍一把捂住她的嘴。
“闭嘴!不许哭!”
她压低声音,面容狰狞。
“一会儿我一松手,你就往地上摔,听见没有!”
“你就说是那个老头摸你,把你推倒的!”
小姑娘惊恐地睁大眼睛,眼泪不停地掉,只能拼命点头。
我看着屏幕里的画面,浑身冰冷,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前世,我爸一直自责,说没看好孩子,让她摔了。
原来,根本就没有摔跤。
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栽赃。
而施暴者,就是这个满嘴可怜的亲生母亲。
周萍松开手。
玲玲顺势往地上一倒,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哭喊。
“啊——”
这声音划破了小院的宁静。
我爸手里的毛笔掉在桌上,急忙站起身。
“怎么了!玲玲怎么了?”
周萍猛地冲出来,眼眶已经红了,表情那叫一个凄厉。
“玲玲!我的乖女儿啊!”
她跑过去,一把抱起孩子,然后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爸。
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方国威!你个老畜生!你对我女儿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