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十级第四次没过的那天晚上,我把自己关在琴房哭到嗓子哑。 第二天肿着眼去找男友方择远,他是皇家音乐学院的钢琴博士,我以为他会愿意指导我。 结果他靠在三角钢琴边说道:"你弹琴像在砸钉子,没感情,硬邦邦的,我教不了。" 我愣在原地,心里有点难过。 他拎起外套往外走,丢下一句话。 "我发了条朋友圈帮你找老师,不收费那种。别来找我了。" 门在我面前关上,干脆利落。 手机忽然亮了一下,是他的朋友圈更新。 九宫格照片,学妹唐薇抱着把吉他站在音乐节的舞台上。 方择远站在台侧,笑着帮她举灯牌,配文写着: 【有灵气的人碰什么乐器都有生命力。】 过了一会,一个男生加了我微信,第一句话是: "把你考级弹的那首录音发来,我听听。" 五分钟后他回了一段语音,三分二十秒。 他说我副歌段的渐强不是力度不够,是呼吸节奏断了。 我练了三年,方择远从来只丢给我一句"没乐感"。 而这个连名字都没告诉我的人,一针见血。
和陆闻潮结婚八年,我锁起画板,封存所有设计稿与荣誉。 我曾试图重拾设计,却被他一句驳回: "成家的女人,不该沉迷这些无用消遣。“ 我从此收敛所有光芒,洗手作羹汤,打理陆家上下老小的起居。 直到那个周五晚上。 我发烧三十九度,浑身滚烫,撑着身子给陆闻潮打电话: "闻潮,我发烧了,头很晕。” "你可以送我去医院吗?" 电话里他语气带着惯有的不耐,甚至带着一丝斥责: "多大的人了,不知道照顾自己?" "我这边有要紧事,你别无理取闹。" 我听见背景里一个女人笑着喊他"舟哥"。 那声音我太熟了。 苏婉儿。是我当年读服装设计的学妹。 我僵在原地,泪水糊满整张脸。 陆闻潮,你不让我碰的东西,原来是怕我抢了她的风头。 这一次,我不会让步了。
别人谈恋爱靠感觉,我靠鼻子。 我嫁给方柏舟的时候,他身上总有一股甜味。 我妈说我在胡说,明明是烟味。 她不知道,那是忠诚的味道,只有我才能闻到。 他抱我的时候,我能闻到它从领口、从袖口、从他心跳的位置一层一层漫出来。 我觉得这辈子值了。 直到昨天,他出差回来那晚,我照例窝进他怀里。 甜味还在。 但底下压着一股陌生的苦味。 我没说话,又吸了一口。 "怎么了?"他摸我的头。 我抬起头笑了笑: "你新换了沐浴露?" 他伸手摸了摸鼻尖。 "嗯,酒店的。 我相信了。 第二天早上他出门,我在门口抱了他一下。 苦味还在。 甜味却变淡了。 我松开手,帮他整了整衣领。 “今天几点回来?" “可能晚点,部门聚餐。H "好。 后来我去收拾他的行李箱。 夹层里有一条领带,展开的时候,上面缠着一根栗色的长发。 我攥着那根头发,坐在地板上,很久没动。 我终于知道那股苦味是什么了。 是背叛。
蛊寨有个规矩,有情人订亲必须共饮同命蛊。 从此一人伤则两人痛,一人死则两人亡。 我和何津订亲三年,我以为我们早已血脉相连、生死与共。 直到那天我被毒蛇咬伤,毒入骨髓疼得死去活来。 何津站在我面前不发一言。 可我脑子里却突然出现他的声音。 "终于发作了。” "要不是她害得阿沅摔下山崖,一辈子站不起来,我也不至于陪她演整整三年的戏。” "等她毒发身亡,我就和阿沅远走高飞。”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原来三年前那场举寨同庆的订亲仪式,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他当着全寨人的面与我共饮同命蛊。 却在前一夜,把那只一生只能种一次的蛊虫,给了另一个女人。 可何津不知道。 祖祠里有一条从不外传的祖训。 欺蛊者,必遭蛊噬。 我擦掉嘴角的黑血。 何津,你费尽心思盼我死。 等我换人订亲结契的那天,你要拿什么来承受蛊噬。
我从出生起就有透视眼,能一眼看穿人体病灶。 三岁时,我说舅舅脑子里有个鼓包,全家人笑我胡说。 两天后,舅舅脑动脉瘤破裂,舅妈捂着脸控诉: “这孩子嘴怎么这么毒,说什么来什么!” 六岁时,我说楼下阿姨肺里有白点,她家人骂我嘴毒。 半个月后,她查出早期肺癌,她儿子指着我骂: “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都是你咒出来的!” 从那以后,为了证明我说的话是诊断而不是诅咒,我一路考到医学院。 可实习半年,我始终没能转正,主任总是说: “基础不错,但还差点经验,还是要跟着我好好学。” 直到今晚,海城首富被人抬进抢救室,主任当场拍板: "急性肠胃炎引发的应激反应,先按方案用药。" 可我协助用药的那一刻,却看到首富的胃壁被一团黑雾笼罩。 这根本不是肠胃炎,而是中毒。 我瞳孔一缩,立刻扔掉药剂: “这支药,不能用!”
做袁依婷的丈夫很容易。 她不挑食,不应酬,不闹小情绪。 唯一奇怪的是,五年来每个月十五号,她都会消失整整三个小时。 我问过一次,她依偎在我怀里说: “公司的事,别多想。” 直到今天,她临走前被公司电话叫走,把平板落在沙发上。 屏幕弹出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季淳”。 我点开了消息,是一条视频。 一个穿病号服的男人正对镜头笑。 “依婷,你快看,我现在已经可以自己吃饭了。” 紧接着一条语音又发来: “这五年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永远也醒不来。” “明天十五号,又可以见到你了,我好开心。” 视频里的男人我见过,他是依婷的初恋季淳,五年前因为车祸成了植物人。 我没问她,只是把平板放回原位,默默摘下那只戴了两年的对戒。
做江意的妻子很容易。 他不挑食,不应酬,按时转生活费。 唯一奇怪的是,五年来每个月十五号,他都会消失整整三个小时。 我问过一次,他抱着我说: “公司的事,别多想。” 直到今天,他临走前被公司电话叫走,把平板落在沙发上。 屏幕弹出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清宁”。 我点开了消息,是一条视频。 一个穿病号服的女人正对镜头笑。 “江意,你快看,我现在已经可以自己吃饭了。” 紧接着一条语音又发来: “这五年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永远也醒不来。” “明天十五号,又可以见到你了,我好开心。” 视频里的女人我见过,她是江意的初恋周清宁,五年前因为车祸成了植物人。 我没问江意,只是把平板放回原位,默默摘下那只戴了两年的戒指。
双胞胎弟弟逃婚那天,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哥,我是和江媛恋爱两年,可现在她瘸了,我不想赔上一辈子。】 我看着床上得了癌症的妈,于是穿上西装,替他娶了江媛。 结婚三年。 江媛要复健,我就陪她一遍遍练到腿发抖。 她夜里腿疼醒,我闭着眼都能摸到药瓶。 她对我温和有礼,给我妈找最好的医生。 连江家亲戚阴阳怪气,她也会淡淡回一句: “他是我丈夫,说话客气一点。” 我知道这些好都是因为弟弟,可心这东西,越管越不听话。 我开始在意她的一举一动,会偷看她在灯下的侧脸。 直到江媛康复后第一次接受采访,我收到了弟弟发的信息: “哥,我后悔了,我想和江媛重新开始。” 我忽然觉得,偷来的三年,可能要到期了。
双胞胎妹妹逃婚那天,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姐,我是和陆尘洲恋爱两年,可现在他瘸了,我不想赔上一辈子。】 我看着床上得了癌症的妈,于是穿上婚纱,替她嫁进了陆家。 结婚三年。 陆尘洲要复健,我就陪他一遍遍练到腿发抖。 他夜里腿疼醒,我闭着眼都能摸到药瓶。 他对我温和有礼,给我妈找最好的医生。 连陆家亲戚阴阳怪气,他也会淡淡回一句: “她是我太太,说话客气一点。” 我知道这些好都是因为妹妹,可心这东西,越管越不听话。 我开始在意他的一举一动,会偷看他在灯下的侧脸。 直到陆尘洲康复后第一次接受采访,我收到了妹妹发的信息: “姐,我后悔了,我想和陆尘洲重新开始。” 我忽然觉得,偷来的三年,可能要到期了。
公司上市前夜,我邮箱收到一段未来自己的遗言视频。 视频里的我瘦得脱了相,坐在看守所里说: “别签那份法人变更协议,周砚白早就做了假账,公司现在就是一具空壳。” “他马上就会把假账推到你身上,再带着他的茶艺合伙人脱身。” “你现在只剩一次翻盘机会。去槐东村接手那家臭名昭著的猪场。三年后,它会成为全国最大供种基地。” 第二天会议室里,周砚白正把一份文件递给我。 “老婆,我们的公司你是法人我才安心。” 坐在他旁边的女合伙人捋了捋头发,看着我笑。 “嫂子真厉害,难怪砚白哥说你最会扛事。” 她嘴上叫我嫂子,脚却在桌下蹭着我老公的裤腿。 我没动笔,空气安静了三秒。 投资人敲着桌子催我,股东董事个个板着脸不吭声。 十一个人,没有一个站我这边。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文件撕成两半。 “上市你们自己上。” “我要回村喂猪了。”
领证前一小时,我的邮箱收到一封十年前的邮件。 视频里,未来的我坐在菜市场角落卖散装鸡蛋,手上全是冻疮。 她盯着镜头,第一句话就是: “别和裴砚领证,他昨晚刚把你们的新房密码告诉了那个装残小白花。” 她想让我停下,直接播放了一段监控。 画面里,裴砚抱着一个坐轮椅的女孩进了我亲手布置的新房。 女孩搂着他的脖子,笑着说: “砚哥,姐姐要是知道我睡她的床,会不会生气呀?” 裴砚亲了亲她的额头: “不用管她,房子以后也会写你的名。” 我胃里一阵翻涌。 视频里的我却忽然凑近: “听好,别去民政局。去北洼村,贷款买下那个赔钱的生态猪场。五年后,你会靠它登上福布斯。” 她急得声音发颤,连猪场门牌号都念了三遍。 裴砚这时发来了信息: “宝宝,户口本带了吗?我等不及娶你了。” 我看着手里的户口本,慢慢撕成两半。
公司上市前夜,我邮箱收到一段未来自己的遗言视频。 视频里的我瘦得脱了相,坐在看守所里说: “别签那份法人变更协议,周霜早就做了假账,公司现在就是一具空壳。” “她马上就会把假账推到你身上,再带着她的合伙人脱身。” “你现在只剩一次翻盘机会。去槐东村接手那家臭名昭著的猪场。三年后,它会成为全国最大供种基地。” 第二天会议室里,周霜正把一份文件递给我。 “老公,我们的公司你是法人我才安心。” 坐在她旁边的男合伙人看着我笑。 “姐夫真厉害,难怪霜姐说你最会扛事。” 他嘴上叫我姐夫,脚却在桌下跟我老婆纠缠在一起。 我没动笔,空气安静了三秒。 投资人敲着桌子催我,股东董事个个板着脸不吭声。 十一个人,没有一个站我这边。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文件撕成两半。 “上市你们自己上。” “我要回村喂猪了。”
领证前一小时,我的邮箱收到一封来自十年后的邮件。 视频里,未来的我坐在菜市场角落卖散装鸡蛋,手上全是冻疮。 他盯着镜头,第一句话就是: “别和裴昕领证,她昨晚刚把你们的新房密码告诉了那个装残小白脸。” 他想让我停下,直接播放了一段监控。 画面里,裴昕推着一个坐轮椅的男人进了我亲手布置的新房。 男人清晰的声音传进我耳朵里说: “昕姐,我睡南哥的床,他会生气吧?” 裴昕亲了亲他的脸颊: “不用管他,房子以后也会加上你的名字。” 我胃里一阵翻涌。 视频里的我却忽然凑近: “听好,别去民政局。去北洼村,贷款买下那个赔钱的生态猪场。五年后,你会靠它登上福布斯。” 他急得声音发颤,连猪场门牌号都念了三遍。 裴昕这时发来了信息: “老公,户口本带了吗?我等不及嫁给你了。” 我看着手里的户口本,慢慢撕成两半。
老公干妹妹出车祸那晚,交警把我列为第一嫌疑人。 我说那天我根本没出过门,车停在地库一整天。 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 "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你还狡辩?" "舒窈才十九岁,刚考上大学,你下得去手?" 他跟警察说私下调解,转头就把我锁进地下室。 我哭着央求他别把我关起来。 我爸患有阿尔兹海默症,离了我连家门都找不到。 他把我甩在地上,冷笑着说: "这种时候还想着你那个痴呆的爸?你撞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舒窈还是个孩子?" "你就在这里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出来。" 三天后我从地下室出来,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是周映晚女士吗,你父亲在高速匝道被车撞了,随身只携带一张你的照片。" "老人现在在市二院ICU,重度脑损伤,还未脱离危险期。" 电话刚挂断,老公发来了消息: 【舒窈出院了,你过来当面给她磕三个头。不然你爸的养老院费用我一分都不会出。】 不用了。 我再也不需要你的施舍了。
我从出生起就有透视眼,能一眼看穿人体病灶。 三岁时,我说舅舅脑子里有个鼓包,全家人笑我胡说。 两天后,舅舅脑动脉瘤破裂,舅妈捂着脸控诉: “这小子嘴怎么这么毒,说什么来什么!” 六岁时,我说楼下阿姨肺里有白点,她家人骂我嘴毒。 半个月后,她查出早期肺癌,她儿子指着我骂: “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都是你咒出来的!” 从那以后,为了证明我说的话是诊断而不是诅咒,我一路考到医学院。 可实习半年,我始终没能转正,主任总是说: “基础不错,但还差点经验,还是要跟着我好好学。” 直到今晚,海城首富被人抬进抢救室,主任当场拍板: "急性肠胃炎引发的应激反应,先按方案用药。" 可我协助用药的那一刻,却看到首富的胃壁被一团黑雾笼罩。 这根本不是肠胃炎,而是中毒。 我瞳孔一缩,立刻扔掉药剂: “这支药,不能用!”
老公的青梅在我们婚礼前一天割了腕。 她哭着说:"嫂嫂说我是小三......活着碍她的眼。" 老公当场甩了我一巴掌,眼底全是阴鸷: "沈懿婷,你是不是疯了,居然让明淑去死!" 我怀孕八周,被他亲手送进了私立精神康复院。 精神病院里,护工长笑眯眯地把束缚带勒进我手腕: "裴总特意打了招呼,要我们好好照顾你。" 护工把我泡进冰水浴缸"治疗癔症"。 病友抢走我所有的食物,看着我饿到啃床板。 还有人在我喝的水里下利尿剂,让我尿失禁后被全院围观嘲笑。 最后我血崩在隔离室,整整六个小时没人来。 孩子没了,我们也该结束了。
我研究"绿茶行为学"研究了八年,博士论文卡在最后一章,缺一个真实样本。 豪门亲生父母举着鉴定书找上门那刻,我眼睛一亮。 "家里还有个妹妹,比你小两岁,从小身体不好,你多让让她。" 娇弱的养妹,偏心的爸妈。 简直天降一手毕业素材,我行李都没收就跟着上了车。 认亲第一天,养妹霍微微端着一碗热汤走过来,笑盈盈地递到我面前: "姐姐刚回来,喝碗汤暖暖胃,我亲手炖的。" 我伸手去接的瞬间,她松开汤碗,碎瓷片溅了一地。 她立刻哭着说道: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不想喝可以不接,为什么要故意打翻?" 我:嗯?素材来得猝不及防。 妈妈冲过来一把搂住她:“微微手都烫红了!你怎么这么恶毒?” 哥哥踹了一脚地上的碎瓷片:“不想待就滚回去,别在这欺负微微。” 爸爸沉着脸:“给你妹妹道歉。” 她缩在妈妈怀里抽泣,手背上只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哭得却像断了三根手指。 我从包里掏出签字笔和实验记录本,笑眯眯地坐下。 "妹妹,方便加个微信吗?我毕业论文致谢想署你的名字。"
我爸跟他初恋私奔后,我妈把一张手抄的《女子行为守则》贴在我书桌正上方。 第一条:女孩子话少才金贵。 初二演讲比赛我拿了全校第一,她当着班主任的面把奖状撕了。 "嘴皮子太利索的女人,男人躲都来不及。你妈我就是太能说,才把你爸说跑的。" 第二条:女孩子皮肤不能晒黑。 高一军训我被选为方阵旗手,她给教官塞了两条烟让我免训。 "黑不溜秋的像什么样子?将来婆家看了嫌你是干粗活的命。" 第三条:女孩子学历够用就行。 我偷偷报名了硕士考试,她把我关在家里直到考试结束。 "你爸初恋那个贱人就是硕士,女孩子书读多了心就野了。" 直到我申请留学成功,学校打电话让我核实信息,我妈当场回绝。 "女孩子跑那么远像什么话?隔壁你张叔家的儿子,老实本分,过两天你俩就结婚。" 她说一切都是为我好。 可这一次,我想为自己活。
我爸跟别的女人私奔后,我妈突然制定了一个“好女孩培养计划”。 初中被男同学扯头发,我打了回去,我妈知道后扇了我一巴掌, "好女孩应该性格温顺,从不发脾气。女孩子家家跟人打架,将来谁敢娶你?" 高中我入选了校篮球队,她冲进体育办公室替我退了。 "好女孩应该本分一点,穿短裤在男人面前乱晃,你跟外面那些烂货有什么区别?" 研究生毕业,我拿到了上海一家私企的。 我妈当场把我的行李箱从二楼扔了下去。 "好女孩应该工作稳定,你爸就是因为我没有稳定工作才看不起我,你非要走我的老路?" 后来我谈了男朋友,我妈装病把我骗回家,把我关在家里。 "等你被男人骗了钱、丢了人,你就知道当初不听我话是什么下场。" 随后掏出一张照片, "好女孩应该有个好归宿,相亲对象我已经安排好了,体制内工作,人稳重又老实。"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头发稀疏的男人,攥紧了拳头。 这一次,我不想再做你心里的好女孩。
我爸身家过亿,但家业传男不传女,我妈打掉四个女胎才生下我,可我还是个女孩。 她给我起名"顾深",对外宣称生了个带把儿的。 六岁,她逼我跟男孩子打架,打输了不许回家吃饭。 我被打的鼻青脸肿,她却冷眼看着我: "你是顾家继承人,哭哭啼啼像什么话?" 十二岁,我胸部开始发育,她让我天天裹胸布。 我说我是女孩,她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再说一次试试?你要不是男孩,你爸所有的东西都轮不到你!” 十五岁那年,我第一次来例假,为了不被发现,我妈带我去韩国注射雄性激素。 我死活不愿意去,她声泪俱下: "你以为妈愿意这样吗?妈不这么做,咱们娘俩迟早得喝西北风!" 直到上周股东大会要决定继承人,我妈掏出一份变性手术的知情同意书。 "董事会上风言风语,说你其实是女孩。” "听妈的话,只要签了这个,顾家继承人的位置谁也抢不走。" 我接过她手里的文件,直接撕成两半。 二十五年,我替顾深活够了。往后,我只替自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