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为了女儿的抚养权,我选择净身出户。 我带着三岁的女儿租了间地下室,每晚等她睡着后开直播赚钱。 观众最多的时候有五个人,三个是机器人。 直到昨天,一个叫"星星不睡觉"的账号冲进来,一口气刷了两万块礼物。 他发来私信,只有一句话:【钱够不够?不够我再刷。】 我哆嗦着手打字:你是谁? 他回:【不重要。好好照顾女儿。】 从那天起,他每周转账备注栏写着不同的话: 【这周给女儿买双鞋。】 【天冷了给你们加件衣服。】 我试探着问他想要我做什么,他永远只回:【照顾好她就行。】 女儿爱吃草莓,第二天快递就到了。 女儿说想要一个会说话的玩具熊,隔天也到了。 我越来越害怕,因为他什么都不要求,连视频通话都拒绝。 我说想见他一面,他沉默了三天,最后回了一句:【你别失望就好。】 可到了商场门口,没有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只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女,仰着脸冲我笑。
我在城中村长大,靠拍普法视频攒了一百二十万粉丝。 豪门亲生父母开着劳斯莱斯找上门那天,我还在拿着手机直播。 认亲当晚,养了十九年的假千金沈明澜送了我一块百达翡丽。 第二天就当着全家人的面哭诉: "姐姐刚回来,是不是缺钱?直接说嘛,何必偷呢。" 亲生母亲脸色铁青,一把扯过我的袖子。 "你在外面过惯了苦日子我理解,但偷东西这种事,沈家丢不起这个人!" 亲生父亲把一份放弃继承权的协议拍在桌上。 "签了这个,这件事我们就不追究。" 沈明澜又红着眼上来拉我,"爸你别逼姐姐,她只是一时糊涂。" 所有人笃定我百口莫辩。 我把直播镜头缓缓转向他们三个人的脸。 "家人们别急,先坐好。今天这堂课叫《诬告陷害罪》,咱们边看边学。" 亲妈扑过来抢我的手机:"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家丑不可外扬!" 我关掉直播。 家丑?这是我的涨粉素材。
我在省重点当了八年班主任,年年班上出状元。 下周就要升年级主任,校长却把我叫进了他办公室。 "小江,你的教学能力有目共睹,正因如此,组织上决定让你脱离一线去搞教研。" 我说:"距高考还有六十天,能不能等孩子们考完再交接?" 这时,他身后站着的女人对我伸出手: "江老师您放心,我虽然年轻,但我学东西快。" 我查了她的履历,去年九月才拿到教师资格证,至今没有上过一节公开课。 顾可馨第二天就搬进了办公室,把我电脑里的课件文件夹全拖进了回收站。 "我带班有自己的体系,江老师的方法太苦了,学生压力大。" 当天下午,家长群直接炸了。 【江老师不能走!我家孩子从倒数冲到前十,全靠您!】 【什么情况?孩子还有两个月就高考了,换班主任?】 我盯着不断滚动的消息,没有回应。 只是默默收好工位上的东西,拨通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我带着五岁的女儿住在出租屋里,靠每晚直播卖童装养家。 从三个人看播到三十万粉丝,我用了整整两年。 今晚刚下播,我正给女儿热牛奶,老板周姐的语音就弹过来了。 "亲爱的,从下个月起,平台抽成调到七成,你没意见吧?" 我手一抖,牛奶洒了半桌。 三年前她签我的时候,白纸黑字写的四成。 我回了句:"周姐,这样我连女儿的学费都交不起。" 她秒回一条文字: 【嫌少?账号是公司的,粉丝也是公司的。你要不干,明天我就把号收回来让新人接。】 【反正你一个离了婚带孩子的,能有今天全靠我给你资源。别不知好歹。】 紧接着,运营总监也发来了消息: 【姐提醒你一句,上个月那个不听话的主播,现在哪个平台都不用她。】 【你也不想你女儿没学上吧?】 我没有回复,擦干桌上的牛奶,拨通了一个号码。 对方接起来第一句话: "想好了?我这边给你的条件还在,但只等你到今晚十二点。" 我看了一眼正在喝牛奶的女儿: "不用等,现在就签。"
我是资深绿茶网文作者,全网读者催更催到我妈都嫌烦。 新书卡了一年,我急得头秃。 豪门亲妈忽然找上门,我居然是真千金,但家里还有个假千金。 素材自己撞上门了。走,打车走。 认亲宴上,假千金陶念手里攥着口红盒向我走来。 “姐姐,我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的,你别嫌弃。” 我伸手去接,她忽然栽在我脚边,口红盒摔得粉碎。 她仰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姐姐......是不是嫌我送的太便宜了?我下次一定给你买更贵的。” 亲妈尖叫着扑过来:“念念身子弱,你想气死她?!” 亲爹把支票拍在桌上:“要多少钱开价,别为难你妹妹。” 哥哥拎起我行李箱往外扔:“白眼狼,滚!” 当众碰瓷、卖惨、道德绑架、下跪式送礼。 这套组合拳我写了八年都没敢这么写。 我激动得手发抖,这哪是妹妹,这是活体素材库。 我蹲下去,眼睛发亮地看着她: “妹妹,这段太精彩了。你能复述一下刚才的内心活动吗?我需要第一人称视角。”
我在福利院长大,一共呆过八个寄养家庭,每一户都舍不得还。 最后法院判了八个家庭共同监护我,于是我有了八个养兄。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是:都很有钱,都很护短。 我二十二岁生日那天,江城首富拿着DNA报告找上门,哭着说弄丢我是一生的痛。 我信了,跟他们回了宅子。 进门没坐稳,养妹捧着一杯热茶递过来,指尖一松,瓷杯碎在我脚边。 "姐姐别怕......是我手滑,你有没有被溅到?" 她蹲下去捡碎片,指头刮出一道血痕,当着所有人的面吸了一口气。 亲妈心疼得脸都白了:"你看看你,回来一趟把妹妹吓成什么样了!" 亲爸直接喊管家:"把客房收出来,让她先住,别再刺激微微。" 亲生女儿住客房,养女住主卧。 嗯,刚进门就给我下绊子。 行,我哥多,不怕事。 我笑了一下,给八个哥哥群发了一条短信。
我带着五岁的女儿住在出租屋里,靠每晚直播卖童装养家。 从三个人看播到三十万粉丝,我用了整整两年。 今晚刚下播,我正给女儿热牛奶,老板李哥的语音就弹过来了。 "小杜,从下个月起,平台抽成调到七成,你没意见吧?" 我手一抖,牛奶洒了半桌。 三年前他签我的时候,白纸黑字写的四成。 我回了句:"李哥,这样我连女儿的学费都交不起。" 他秒回一条文字: 【嫌少?账号是公司的,粉丝也是公司的。你要不干,明天我就把号收回来让新人接。】 【你一个离异带娃的男人,能有今天全靠我给你资源。别不知好歹。】 紧接着,运营总监也发来了消息: 【哥提醒你一句,上个月那个不听话的主播,现在哪个平台都不用他。】 【你也不想你女儿没学上吧?】 我没有回复,擦干桌上的牛奶,拨通了一个号码。 对方接起来第一句话: "想好了?我这边给你的条件还在,但只等你到今晚十二点。" 我看了一眼正在喝牛奶的女儿: "不用等,现在就签。"
我在省重点当了八年班主任,年年班上出状元。 下周就要升年级主任,校长却把我叫进了他办公室。 "小姜,你的教学能力有目共睹,正因如此,组织上决定让你脱离一线去搞教研。" 我说:"距高考还有六十天,能不能等孩子们考完再交接?" 这时,他身后站着的男人对我伸出手: "姜老师您放心,我虽然年轻,但我学东西快。" 我查了他的履历,去年九月才拿到教师资格证,至今没有上过一节公开课。 他第二天就搬进了办公室,把我电脑里的课件文件夹全拖进了回收站。 "我带班有自己的体系,江老师的方法太苦了,学生压力大。" 当天下午,家长群直接炸了。 【姜老师不能走!我家孩子从倒数冲到前十,全靠您!】 【什么情况?孩子还有两个月就高考了,换班主任?】 我盯着不断滚动的消息,没有回应。 只是默默收好工位上的东西,拨通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我和方圆青梅竹马,恋爱十年,终于等到她点头。 订婚前一周,我刚拿到公司千万级项目的签约通知,就主动把彩礼从二十万加到了三十八万。 转账截图刚发给她妈,她立刻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各位亲戚都看看,我打听到小顾公司刚签了千万级的单子,三十八万彩礼是不是太不把我们方家放在眼里了?】 下面她舅舅第一个跳出来: 【就是,三十八万也拿得出手?我侄女什么条件?】 方圆的表姐紧跟其后: 【我当年彩礼八十八万,圆圆怎么也不能比我低吧?】 她妈直接在群里@了我: 【小顾,我也不多要。一百五十万,订婚正常办。】 【要是拿不出来,圆圆不可能嫁给你。】 方圆没有替我说一句话,只发了一个表情包,上面写着"听妈妈的话"。 我没有回应,转头点开律师的对话框。 不嫁给我?我正好也不想娶了。
我在城中村长大,靠拍普法视频攒了一百二十万粉丝。 豪门亲生父母开着劳斯莱斯找上门那天,我还在拿着手机直播。 认亲当晚,养了十九年的假少爷沈明舟送了我一块百达翡丽。 第二天就当着全家人的面哭诉: "哥哥刚回来,是不是缺钱?直接说嘛,何必偷呢。" 亲生母亲脸色铁青,一把扯过我的袖子。 "你在外面过惯了苦日子我理解,但偷东西这种事,沈家丢不起这个人!" 亲生父亲把一份放弃继承权的协议拍在桌上。 "签了这个,这件事我们就不追究。" 沈明舟又红着眼上来拉我,"爸你别逼哥哥,他只是一时糊涂。" 所有人笃定我百口莫辩。 我把直播镜头缓缓转向他们三个人的脸。 "家人们别急,先坐好。今天这堂课叫《诬告陷害罪》,咱们边看边学。" 亲妈扑过来抢我的手机:"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家丑不可外扬!" 我关掉直播。 家丑?这是我的涨粉素材。
我重生那天,隔壁村周萍正抱着五岁的女儿站在我家门口,哭着求我爸收留。 我爸退休后办了免费托管班,被评为"最美乡村志愿项目",扶持款拨了五十万。 周萍把女儿送来,我爸还自掏腰包给孩子买书包。 后来小姑娘摔了一跤,膝盖青了一片。 第二天,周萍直接带着手机冲进托管班。 她把孩子裤腿一撸,对着镜头尖叫: "大家看看!这就是那个'最美志愿者'干的好事!" "我女儿腿上全是淤青,六十多岁的老东西,禽兽!" 我爸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村里的家长当天全把孩子领走了。 县里的拨款冻结,调查组进了村。 网上的视频三天播了八百万,评论里全是"老色鬼""禽兽教师"。 我妈出门买菜被人吐口水,我回村被堵在巷口骂了两个钟头。 我爸跪在村委会办公室里自证清白,没人替他说一句话。 一个月后,他心梗死在凌晨四点,手里攥着那张拨款通知。 思绪回转,我看着周萍那可怜兮兮的脸,冷笑一声: “不好意思,托管班满员了。”
我姐第一次把男友介绍给我认识时,我刚从她葬礼重生回来。 我姐是千万粉丝的美妆博主,她男友兼助理沈尧光,是粉丝口中的“忠犬男友”。 前世我姐拒绝把账号股份转给他,他用我姐的脸合成不雅视频,全网投放。 她报警取证过程中,沈尧光却先一步开了直播。 “她确实一直在外网卖小视频牟利。” “我爱过她,可我不能再替她撒谎了。” 他把合成视频说成证据,把勒索说成自保,把自己演成被女友精神控制的可怜人。 小区电梯里贴着她的视频截图,家门口泼满了红油漆。 我姐被逼着退圈,被粉丝寄刀片,被网暴到吞药洗胃。 最后,她还是从工作室阳台跳了下去。 等我查到真相的时候,沈尧光已经签了经纪公司,那些视频被他打包卖进了暗网。 我看着他含情脉脉的眼神,慢慢勾起了嘴唇。
我弟是娱乐圈顶流,最后却因为绯闻跳楼自杀身亡。 我弟红到什么程度?全球代言费八千万,机场接机能瘫痪一条高速。 方眠糊到什么程度?十八线艺人,最出圈的作品是某火锅店开业剪彩。 上辈子她作为助理进了我弟团队,没人想到她想踩着我弟上位。 她先是以"贴身照顾"为由拿到我弟所有行程。 再把我弟私下给粉丝回复的语音掐头去尾,拼成"深夜暧昧录音"。 我弟让经纪人辞退她,她直接探出酒店阳台尖叫。 "顾衍逼我陪睡!我不从他就要毁掉我!" 粉丝疯了,品牌沉默,狗仔堵了我弟家三天三夜。 我弟被逼到停工,连窗帘都不敢拉开,最后从工作室天台一跃而下。 而方眠踩着他的黑料,接了三个综艺,身价翻了五十倍。 再睁眼,我弟正拿着手机给我看简历: “姐,你觉得这个方眠怎么样?” 我看着简历中那张脸笑了。 “就她了。” 这次猎人和猎物,该换换了。
老公是顶流歌手,而我,是他的私人营养师兼二十四小时心理辅导员。 隐婚六年,我没上过一天班,却比社畜还惨。 他肠胃极差,不吃的东西能列一条比我还长的清单,每顿饭的食材我得挑八遍。 他新歌评论区骂他一句,我得连夜写一千字长评反驳,安抚他脆弱的自尊。 他还有严重的分离焦虑,我去楼下取快递超过十分钟,他就要夺命连环一分钟能拨九次。 我一提回娘家,他就要装心脏不舒服。 直到他初恋温晴回国,一落地就发微博: “有些人,兜兜转转还是会回到原点。” 我激动得差点给她买花篮。 正准备收拾身份证跑路时,手机响了。 “老婆,温晴非要约我见面,你陪我去。” 我手一抖,大哥,我都准备给你俩腾婚房了,临了还得给你当一回气氛组?
我在海外替祖家打理生意八年,连春节都没回来过。 奶奶葬礼那天,我从纽约飞了十七个小时赶到老宅。 刚踏进灵堂大门,两个保安直接把我架了出去。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今天是许家老太太的私人葬礼。" 我掏出身份证说我是奶奶唯一的孙女。 保安却上下打量我一眼,像看傻子一样笑了。 "许小姐在里面哭得都晕过去两回了,你哪位啊?" 我以为自己听力出了问题。 推开他硬闯进去,看到一个女人正跪在灵前,哭得浑身发抖。 旁边两个阿姨扶着她,不停喊着"大小姐节哀"。 她扭头看见我,红着眼圈朝保安喊了一句: "别为难她,可能是奶奶生前资助过的学生,让她进来上柱香就行。" 我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许氏海外总部的电话。
我从东北转学进江城贵族高中第一天,就被全班嘲笑了。 他们说我是土妞,口音土穿得更土。 班花周甜甜带头霸凌我。 把我的书扔进厕所,把我的校服被人剪成碎条,在我的课桌里放死老鼠。 我也不惯着她,徒手抓着死老鼠,扔在她桌上。 周甜甜尖叫出声: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一通电话就能让你滚蛋!" 她掏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怼在我脸上。 我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啥玩意?" 看着她得意的表情,我掏出手机给我爸发了条消息: 【爸,你背着我妈有私生女了?】
我老婆死后第七天,我看见害死她的女人开了直播。 她抱着那个自闭症男孩,声泪齐下: “我不要赔偿,我只要那个恶毒幼师给我儿子道歉!” 可男孩转来那天,是他妈妈哭着求我老婆多费心。 我老婆每天给他单独做社交引导方案,写观察日记。 后来男孩咬伤同桌,我老婆按规定让双方家长都到园。 男孩妈妈当场摔了水杯。 “你就是看我儿子不会表达,才敢欺负他!” 她转头发出验伤视频,说我老婆长期虐待儿童。 男孩胳膊上全是指印,法医初检都说像成人造成的。 我老婆解释不清,被家长堵在楼梯口骂了三个小时。 园方怕闹大,逼我老婆先停课。 网上的骂声铺天盖地,我老婆被网暴到不敢出门,最后在浴室割了腕。 再睁眼,我竟然又回到了男孩刚转来的这一天。 我没犹豫,拿起手机拨通了老婆电话。
我在海外替祖家打理生意八年,连春节都没回来过。 奶奶葬礼那天,我从纽约飞了十七个小时赶到老宅。 刚踏进灵堂大门,两个保安直接把我架了出去。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今天是许家老太太的私人葬礼。" 我掏出身份证说我是奶奶唯一的孙子。 保安却上下打量我一眼,像看傻子一样笑了。 "许少爷在里面哭得都晕过去两回了,你哪位啊?" 我以为自己听力出了问题。 推开他硬闯进去,看到一个男人正跪在灵前,哭得浑身发抖。 旁边两个阿姨扶着她,不停喊着"大少爷节哀"。 他扭头看见我,红着眼圈朝保安喊了一句: "别为难他,可能是奶奶生前资助过的学生,让他进来上柱香就行。" 我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许氏海外总部的电话。
我们老姐妹有个群,平时大家发发养生文章、晒晒孙子照片。 那天,老周嫂子突然甩了一个短视频链接进群。 "云莲,这是不是你儿媳妇的账号?视频里说你天天乱花钱。" 我点开链接,账号粉丝四十万,置顶视频标题:《婆婆一天花两百买菜,我快被逼疯了》。 画面是我在厨房切牛腱子的背影,牛腱子六十八一斤,我买的。 再往下翻,每一每一条视频都是她偷拍的。 拍我新买的保温杯,拍我炖的乌鸡汤,拍我跟老姐妹出去喝早茶。 乌鸡汤是给她坐月子炖的,早茶是我一个月唯一出门的一次。 她每个月交八百块伙食费,我倒贴两千多,一家四口顿顿有荤有素。 可视频里她哭诉:"婆婆根本不心疼我老公挣钱辛苦。" 评论区几千条留言,骂我"老不死的吸血鬼"。 当晚儿子回来,我把手机递过去。 他看了一眼,居然笑了。 "妈,她也就发着玩,还能挣点打赏,你别往心里去。" 行,她想靠“恶婆婆”剧本当网红,靠网友骂我换流量。 那从今天起,她不会再有一条新素材。
女儿生二胎,我从乡下坐了六小时大巴赶去伺候月子。 进门放下行李,女婿皱着眉拿出一双一次性拖鞋: "妈,换上吧,地板刚做了养护。" 女婿他妈来了,拎着燕窝和月子餐礼盒。 她进厨房看了一眼我做的饭,端起砂锅直接倒进了水池。 "我们家媳妇坐月子吃这种地摊货?孩子吃了奶会变傻的。" 女儿在卧室喊:"妈,要不您别做饭了,让月嫂来吧。" 女婿跟女儿说话,声音没压住: "你那个收废品妈能不能早点走?我同事下周来家里坐,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当晚女儿递给我一张车票:"妈,家里鸡还没人喂呢,您先回去吧。" 我捏着那张硬座车票,笑了。 我背起帆布包离开,里面装着本来打算送给女儿一家的200平全款商品房的房产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