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方当了三十年保姆式老婆,我们连一张结婚照都没有。 年轻时他说等日子好了补办,中年时他说孩子要高考别折腾,退休后他说老胳膊老腿穿婚纱让人笑话。 我认了,觉得过日子又不是过面子。 直到上个月他突发脑梗住院,我去储物间翻找医保卡。 一个铁皮饼干盒从柜子顶上摔下来,散了一地照片。 里面有好多张泛黄的照片,都是老周和一个扎麻花辫的女人的合照,背景是农场的麦垛。 女人我认识,叫刘慧,是当年一起插队的知青,回城后嫁去了南方。 照片背面是老周的字迹:"此生亏欠,必还你一场婚礼。" 我手抖着继续翻,又找到一沓从1998年到2023年的银行转账回执。 每个月固定二十五年,我算了算,将近五十万。 我端着饼干盒去了医院,老方看见的那一刻,监护仪上的心率从72飙到了130。 "你......你听我解释。" 儿子拦住我:"妈,爸刚脱离危险期,你闹什么?" 儿媳拉着我的胳膊往外拽:"妈,都五十多了,传出去多难听。" 难听?我只知道他给另一个女人补了一辈子的亏欠。 现在,该轮到我补偿自己了。
我女友有一百万粉丝,其中一半认识我。 不是因为我出过镜,是因为她每期直播都拿我打赌。 她对发小韩潮张开双臂: "今天的主题是用异性测试男友容忍度,第一级,拥抱!" 韩潮笑嘻嘻地搂着我女友: "我赌他全程不会生气,我赢了你们小周姐要请我吃一周日料。" "家人们,赌他忍的刷跑车,赌他闹的刷火箭啊!" 弹幕刷得我眼花。 【绿帽哥怎么还不炸】 【姐妹你男朋友是充气的吗】 我看着直播界面,忽然想起这么多年他们一直拿我当赌注。 大三那年,他们赌我会不会发现生日聚会被改了地址。 去年跨年,他们赌我多久才发现合照里的我被裁掉。 每次我说介意,女友就靠在我肩上撒娇:"你脾气最好了,不会真生气的对吧?" 韩潮拍拍我后背:"兄弟,开得起玩笑才是真朋友。" 这时直播间里,韩潮低头凑向她的嘴唇,女友没有躲。 我关掉直播,收拾好了行李。 这一次,我不想再当你们的赌注了。
我和顾清媛结婚八年,她从没给我做过一顿饭。 她说她不会下厨,连泡面都能煮糊,我信了。 每次我加班到深夜回家,冰箱里永远只有速冻水饺和外卖单。 我也习惯了,想着她大概真的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 直到上周她养兄顾知远发了一条朋友圈。 九宫格,每一张都是精致的家常菜。 糖醋排骨,酸菜鱼,桂花糯米藕,摆盘讲究得像米其林。 配文只有两个字:【妹妹对哥哥太好了怎么办。】 评论区有人回复: "你妹也太爱你了吧,从高中就给你做便当,十年了还没断过?" 十年,我认识顾清媛才五年。 我沉默了片刻,打开手机定了一张离开江城的机票。 顾清媛,你做的饭我不配吃,那你的人生我也不再参与。
我从小就得让着姐姐江映白,因为她是高敏型人格。 七岁,她把我的奖状撕了,说她没得奖,看见就难受。 我妈把碎片扫进垃圾桶: "一张奖状而已,别刺激你姐。" 十二岁,她偷了我的手绘稿投去少年画展,拿了金奖上了报纸。 我爸拦住我说: "你姐自尊心强,这种事说出去她会崩溃的,你再画就是了。" 十八岁,她喜欢的男生跟我表白了,她在浴室里把自己关了四个小时,出来时手臂上多了三道划痕。 我爸冲进我房间扇我巴掌: “你勾引你姐喜欢的男生是想害死她?” 直到我爸公司出了事,资金链断了,唯一的办法是和裴家少爷裴景川联姻换注资。 但裴景川这个人,圈子里都传他有暴力倾向,前女友进过两次ICU。 姐姐翻开他的照片,脸色煞白,当场捂着胸口说喘不上气。 我爸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 "映白太敏感了,这种事她受不了。你从小能吃苦......爸会记着你的好。" 我站起身,没看他们任何人。 这次不是帮她,是我自己要走。 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也比在这个家里活着痛快。
从小我就要让着妹妹清欢,因为她是早产儿,体弱。 八岁,妹妹摔碎了母后留给我的那支玉簪,父皇罚我跪太庙一整夜。 "做姐姐的没看住,该罚。" 十二岁,父皇恩准公主旁听殿试,我写了一篇策论。 妹妹一字不改誊了去,被父皇当朝夸为才思敏捷,我拿出底稿跪到殿前,父皇却拍了桌子: "为一篇文章,你要把亲妹妹的脸往地上踩?" 十七岁,蛮族叩关,铁骑压境,他们的使臣递来求亲的国书。 满朝皆知,蛮族太子嗜杀成性,前两任王妃一个疯了,一个死在了冬猎场上。 妹妹吓得跪在御前哭了三天三夜。 父皇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说: "阿姝,你是长姐。最后再让妹妹一次。" 满宫都当我是去送死。 只有我知道,那个声名狼藉的蛮族太子,十年前不过是被我救过的少年人质。 我回望宫墙,自此往后,这里再与我无关。
我是京圈人尽皆知的败家小娇妻,一年败掉八位数眼睛都不眨。 老公沈亦琛对此的评价永远只有一句话: "我的钱不给老婆花,难道留给银行?" 直到那天我整理他书房,从抽屉里翻出一沓往返日内瓦的登机牌。 一月两次,雷打不动,时间全在他"出差谈项目"的日子里。 翻到最底下,有张短发女人怀抱着一个小男孩的照片。 男孩大概五六岁,浓眉大眼,跟我老公小时候的相册简直复制粘贴。 我倒吸一口凉气,马卡龙也不香了,掏出手机点开家族群。 【爸,沈亦琛背着我生儿子,我可能当不成豪门阔太了。】 三分钟后,我爸回复: 【专机已派,速归,家里那片养猪场还缺个继承人。】 我关掉手机,把婚戒扔进垃圾桶,转身拖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我和闺蜜最爱追一本古言虐文,书里两个女配惨得我俩天天私信问候作者父母。 结果我俩穿进了这本书,穿成了那两个女配,嫁给了靖安王府一对亲兄弟。 以为死定了,谁成想呢,日子坏端端的好起来了,俩男人把我和闺蜜宠的无法无天。 直到那天下午,我和闺蜜正在院子里教鹦鹉骂人,几行字忽然浮在半空: 「各位家人们注意了,第41章名场面倒计时。」 「女主顾念安从边关回来,世子直接把女配一禁足,理由是怕她冲撞贵客。」 「二公子也没强到哪去,把女配二的院子腾出来给女主住,让女配二哪凉快哪待着。」 「评论区当初骂了三万条,作者都没改。」 我翻身坐起来看着闺蜜。 "剧情还是按原书走,女配是怎么死的来着?" "大的病死,小的郁死,嫁妆全归了女主。" 沉默了三秒,她看我,我看她,眼里只有四个字: 今晚就跑。
在陆家当了十八年假千金,我最大的心愿是有个能一起逛街喝奶茶的闺蜜。 听说真千金要回来的那天,我把自己的房间腾出来,铺上她喜欢的草莓熊床单,还买了两杯一模一样的奶茶。 结果她进门第一句话是:"毒药下在哪杯里?" 我懵了,当场把两杯都喝了给她看。 她冷笑:"演戏罢了,你肯定提前吃了解药。" 我给她挑了件新外套当见面礼,她拿着放大镜在衣服里翻了半小时。 "针呢?藏哪儿了?是不是想扎我让我破伤风?" 我约她放学一起去吃烤肉,她转身就去告诉爸妈: "她勾结校霸要在巷子里堵我,你们的乖女儿装得可真像。" 我终于崩溃,收拾行李准备搬去出租屋。 她堵在门口,眼圈泛红地看着爸妈: "看见没?这就是欲擒故纵,她走了你们会更爱她,我才是那个多余的。" 我把行李箱一撂: "请苍天,辨忠奸!"
我不想当名媛只想当咸鱼,但在首富沈家却不被允许。 我七岁开始练芭蕾,脚趾磨破了继续绑起来跳。 十七岁开始被拉去参加相亲局,对方不是二婚就是三婚,最小的也秃了半个头。 姑姑上周还得意洋洋地宣布,帮我敲定了跟游氏那位坐了五年牢的大少爷"双向救赎"。 所以当得知我是假千金时,我高兴地连夜打包好了行李箱。 刚拖着箱子下楼,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在楼下叉着腰: "你就是那个鸠占鹊巢的小偷?" "跪下磕三个响头,我允许你带走身上这套衣服。" 我含泪把衣服都脱到只剩秋衣: "姐,衣服我也不要了,你穿走!"
订婚宴上,未来婆婆举着酒杯满脸红光。 "给亲家打了八十八万八的改口费,就图我儿媳妇脸上有光!" 我娘听得一脸茫然,拉着我小声问: "闺女,妈手机上啥消息都没有啊。" 我打开银行APP当场核对,余额纹丝不动。 婆婆脸色一沉,从包里掏出手机,转账截图明晃晃地怼到我爸面前。 "白纸黑字,还能有假?亲家这是想骗婚啊。" 我老公抱着手臂站在门口黑了脸。 "心怡,我妈这人你还不了解?她要真没打,会当着这么多人丢这个脸?" 我爸气得手都在抖,当场要去派出所报案。 婆婆却拨了110,反咬我们一家仙人跳。 派出所的人查了银行转账记录,不是造假。 我被判了三年,我爸当晚脑溢血,我妈哭瞎了一只眼。 一年后我在看守所上吊,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宴开始的时候。
我老婆从小就怕狗,怕到散步都要绕开宠物店。 可上个月她忽然抱了一只小金毛回来,非说要养在卧室。 我心里犯嘀咕,还是老老实实每天遛狗铲屎。 可这畜生邪门得很,我老婆一转身,它就龇牙咬我小腿。 我老婆一回头,它立马摇尾巴装可怜,眼泪汪汪蹭我媳妇的手。 狂犬疫苗都打第四回了,我实在忍不了,抄起扫帚要把它扔出去。 媳妇却抱着狗嚎啕大哭: "你连一只狗都容不下,是不是早就嫌弃我了?" 我被她哭得没脾气,只能继续伺候这祖宗。 直到那天我提前回家取合同,刚靠近卧室门就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和裴晏青梅竹马,成婚三年,他有两年半在外求学。 我在镇上开了间小食铺,天不亮起来揉面,入夜还在算账。 挣来的钱一半养家,一半供他去府城读书。 他每次回来都说同一句话: "阿鱼,等我出人头地,一定回来接你。" 今年春天,他终于做了官。 我等来的不是花轿,是他派回来的一个婆子。 婆子把一支银簪放在桌上,看我的眼神像在打发叫花子。 "裴大人在府城娶了通判的女儿,三日后成亲。" "不过大人说了,念在这些年姑娘的照拂,愿给姑娘一个偏房的位份。" "等正房进门站稳了脚,再来接姑娘过去。" 我盯着那支银簪,伸手掰成两截,塞回婆子手里。 “告诉姓裴的,这桩婚,是我休他。”
奶奶把我拉扯大,上个月脑瘤住院,手术费要三十五万。 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唯一的优点就是胆大。 所以当我看到那条招聘信息:"凶宅试睡员,一晚八万",我连夜就去了。 第一晚凌晨两点,奶奶从医院打来视频,她瘦得脱了相,声音虚弱: "乖孙女,奶奶年纪大了,不治了也没啥,你别再到处借钱了......" 我挂掉电话,眼眶发红,忽然传来一道男人的冷笑: "帮我把害死我的人送进去,我给你两千万。" 我头皮一炸,猛地回头,空荡荡的别墅里什么都没有。 他又慢悠悠补了一句: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所有灯猛地灭了,那个声音贴到了我耳边: "那你就留下来陪我。"
我从小就是个告状精,眼泪说来就来,嘴皮子一动能让全世界都站我这边。 被接回豪门当天,假千金端来一碗燕窝,里面飘着一只死苍蝇。 我抱着碗直奔客厅,扑通跪在爸妈面前。 "爸妈救命啊,姐姐要毒死我,苍蝇喝了都死了!" 认亲宴上,假千金端着果盘"脚滑"摔在我身上,指甲在我脖子上划了一道血痕。 我捂着脖子晕倒在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各位亲戚救命啊,姐姐想要我的命,我的脖子好疼啊!" 在学校里,假千金让人把我书包扔进垃圾桶。 我直接在社交平台发了一条我蹲在垃圾桶旁边捡课本的帖子: "网友们救命啊,被同班的富家女霸凌,我还怎么活啊?!" 假千金的信息被全网人肉,电话私信骂她的数不胜数。 她彻底疯了,直接冲到我面前薅我头发: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住嘴!来啊!动手啊!"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拨通了110: "警察叔叔救命啊!!她要叫一面包车人弄我啊!!"
我是将军府真千金,但命格天煞,克亲克友,爹娘把我丢在庄子上十六年不管。 直到府中连遭横祸,三个月内死了两匹战马、塌了一座祠堂、长兄出征折了腿。 高人说府上煞气太重,必须把我这个"灾星"接回来镇宅。 于是我接回了将军府,当夜,养在府中十六年的假千金就给我的安神汤里搁了巴豆。 她端着碗笑吟吟走进来: "姐姐身子弱,这汤趁热喝。" 我还没接过碗,她手一抖打翻了汤碗,汤水泼了一脸。 半个时辰后,假千金在茅房蹲到腿软,太医连夜被请了三趟。 第二日,她趁我在荷塘边喂鱼,从背后伸手要推我下水。 可手指刚碰到我后背,脚下青苔一滑,整个人扑通栽进了池子里。 丫鬟捞她上来时,嘴里含了半条水草,妆花得像个唱戏的。 第三回,她买通了我身边的粗使婆子,想把一支男人的发簪塞进我枕下,坐实我私会外男。 可发簪转头出现在她的枕头下,假千金彻底疯了,冲到正厅指着我尖叫: "她就是个扫把星!你们为什么还要留她!" 我挠挠头,不是扫把星我还回不来呢。
我从小就是内耗型人格,别人一个眼神我能脑补出三集连续剧,一想多就想自挂东南枝。 被找回豪门的第一周,假千金把一杯果汁"不小心"泼在我裙子上,哭着道歉: "姐姐别介意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 我低头看着那滩橙色的污渍,脑内瞬间弹出九十九条弹幕: 是嫌我穿得土?还是嫌我腿粗?还是暗示我这条裙子和她撞款了所以我该死? 我越想越窒息,打开窗户就要往下跳。 保姆冲进来抱住我的腿嚎啕大哭,爸爸当场勒令假千金手写检讨三千字。 后来假千金开直播,红着眼对镜头说: "姐姐刚回来,可能还不太喜欢我。" 我看着满屏幕骂我的言论,想了整整三个小时: 是不是我坐姿太直,还是我笑得太少,连眨眼都像在霸凌她? 她还没继续说,我已经解下腰带往吊灯上扔了。 管家吓得跪在地毯上求我下来,妈妈连夜没收了假千金的手机,命令她立刻退网。 第三次她远远看见我,转身就跑,边跑边尖叫: "我错了!我以后见你就绕道!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想不开啊!"
我是流落在东北屯子里的真千金,斗鸡抓鱼样样精通,就是一天学都没上过。 被接回秦家那天,假千金抹着眼泪把手机怼到全家面前: "爸!姐姐在家族群里骂我是'绿茶婊'!" 我眯着眼瞅了半天: "这绿茶俺认得,跟俺家茶叶缸上写的一样。这个...什么女,怎么念?" 第二天她又发朋友圈哭诉我已读不回她的消息,是不是排挤她。 我盯着“已读不回”四个字,憋半天问: "已读是谁?他咋不回?" 第三次她当着董事会哭,说我把公司核心数据打包卖给了对家。 董事们让我登录邮箱验证,我掏出我的老人机: "邮箱是啥箱,我这手机能装下不?" 假千金终于崩溃尖叫: “你少装!你就是拿不识字当武器!” 我摸摸兜: “啥武器?我没带啊。”
我女儿先天性心脏病,手术费还缺五十万。 听说港城霍家迁祖坟招搬运工,一天一万,我连夜坐大巴赶了过去。 霍家请的风水先生戴着墨镜,拄着龙头拐,唾沫飞溅: “此乃龙脉,迁坟后必成亚洲首富!” 我正扛着一尊玉俑往外走,玉俑忽然在我耳边冷笑: “龙个屁的脉!这老小子收了对家两个亿,专门坑我霍家断子绝孙!” 我悄悄把玉俑撂下,正想找个借口开溜。 一旁的青铜鼎又说话了: “霍家老爷子当年打仗前在坟底下埋了一箱古董!谁要是能保住霍家香火,我就告诉他在哪!” 一箱古董?我咽了口唾沫。 女儿手术费五十万,随便一件古董都够她做十次手术,够她上完大学,够她这辈子都不缺钱。 我两眼发直,扯着嗓子吼: “这坟,不能迁!”
知青下乡第六年,我和姜卫东终于同时拿到了回城名额。 本来打算回城就领证,结果出发前一天,干事却说我的名额已经被转走了。 "姜卫东昨天下午来办的,说你自愿让给他嫂子宋彩云。" 我骑车到农场找他,宋彩云正挺着大肚子往板车上搬铺盖。 姜卫东拦住我,压低声音说: "我哥去年没了,嫂子临产,城里有大医院,我做主把你的名额先给她用。" "你再等半年,下批名额肯定有你的,我先回去给咱把房子租好。" 我气得发抖,"姜卫东,我的名额什么时候成了你做人情的东西?" 他脸色变了一瞬,很快又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怎么就是做人情?都是一家人,那是我亲哥的遗孀,我不管她谁管?" 宋彩云站在门口抹眼泪,"弟妹,我知道对不起你,我这辈子都记着你的好。" 我没说话,当天下午拿着举报材料和高考报名表去了公社。 半年太久,我一天都不想等。
结婚五年,我突然在老公手机上发现他和一个女同事越界互撩。 我拿着手机质问他,他却郑重其事告诉我: "男人每个月有七天'洞穴期',需要一个'解语花'疏导情绪,这是科学。" "周桐只是我的红颜知己,你要相信科学,不要无理取闹。" 我点点头,转头下载了社交软件,认认真真挑了个'解语草'。 二十二岁,一米九,冷白皮,八块腹肌,眼神又纯又欲。 直到昨天,老公翻到我和他的合照,脸都绿了: "这男人是谁?许荔你疯了!你是有夫之妇!" 我没理他,继续涂着护肤品: "多亏老公你的启发,女人每个月有七天姨妈期,确实需要一个'解语草'。" 他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 "那不一样!" 我笑着眨眨眼: "人的需求是对等的,这是科学。" "你不会连这点公平都给不了我吧?毕竟你可是信奉科学的高知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