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人尽皆知的败家小娇妻,一年败掉八位数眼睛都不眨。 老公沈亦琛对此的评价永远只有一句话: "我的钱不给老婆花,难道留给银行?" 直到那天我整理他书房,从抽屉里翻出一沓往返日内瓦的登机牌。 一月两次,雷打不动,时间全在他"出差谈项目"的日子里。 翻到最底下,有张短发女人怀抱着一个小男孩的照片。 男孩大概五六岁,浓眉大眼,跟我老公小时候的相册简直复制粘贴。 我倒吸一口凉气,马卡龙也不香了,掏出手机点开家族群。 【爸,沈亦琛背着我生儿子,我可能当不成豪门阔太了。】 三分钟后,我爸回复: 【专机已派,速归,家里那片养猪场还缺个继承人。】 我关掉手机,把婚戒扔进垃圾桶,转身拖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我端起那碗冰糖燕窝,强迫自己一口一口咽下去。
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却压不住胃里泛起的阵阵酸楚。
曲南星担忧地看着我,抽出纸巾递过来。
“黎黎,你先别激动,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沈总平时对你那么好,全京圈都看在眼里。”
我冷笑一声,将纸巾攥在手心揉成一团。
“好?是挺好的,好到连私生子都养到瑞士去了。”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闪过沈亦琛半夜阳台接电话的情景,还有他西装口袋里那张高奢儿童品牌的账单。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了一起。
晚上十点,沈亦琛推开别墅的大门。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看到我坐在沙发上,他强打起精神,走过来将一个精美的丝绒盒子放在茶几上。
“刚下飞机,路过专柜顺便去拿的,看看喜不喜欢。”
我没动那个盒子,目光平静地落在他那件灰色休闲风衣上。
跟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这几天在日内瓦谈项目,很辛苦吧?”我靠在沙发背上,语气慵懒。
沈亦琛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走到我身边坐下。
“确实有些棘手,不过已经解决了。”
他伸手想抱我,我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一下。
一个极其陌生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腔。
不是他常用的木质香水味,而是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爽身粉的母婴香皂味,尾调还夹杂着一丝甜腻的花果香。
我突然觉得有些恶心。
“你怎么了?”沈亦琛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身上的味道很难闻。你去洗个澡吧。”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沈亦琛在原地站了很久,才缓步跟上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冷战。
他试图用各种昂贵的礼物来打破僵局,我照单全收,但绝不给他好脸色。
周五晚上,是京圈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
作为沈太太,我必须出席。
我挑了一件极其张扬的正红色高定礼服,戴上了沈亦琛刚送的那条价值连城的粉钻项链。
宴会大厅金碧辉煌,衣香鬓影。
沈亦琛挽着我的手,微笑着应付周围的寒暄。
“沈太太今天真是艳光四射,沈总好福气。”几个贵妇端着香槟走过来。
我维持着完美的假笑,一一回应。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银色礼服的女人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沈总自然是福气好,家里有个如花似玉的太太,听说在国外还有‘大项目’要经常飞过去盯,真是精力旺盛啊。”
这女人是沈亦琛生意场上死对头的妻子,向来看我不顺眼。
周围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沈亦琛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握着我的手猛地收紧。
“赵太太,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他冷冷地盯着对方。
我转头看向沈亦琛,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心虚。
但他除了愤怒,什么都没有。
就在僵持之际,沈亦琛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云抒,你在这里等我,我有个电话要接。”
他甚至没等我回答,直接松开我的手,转身匆匆走向大厅外的走廊。
我看着他焦急的背影,心里的疑惑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提起裙摆,避开人群,悄悄跟了上去。
走廊尽头,沈亦琛正背对着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显而易见的焦灼。
“怎么会突然发高烧?医生怎么说?”
“晚晚,你先别慌,我马上过来。”
他挂断电话,甚至没有回大厅看我一眼,直接大步走向了地下车库。
我站在冷风中,看着他的迈巴赫犹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出车库,消失在夜色里。
他在慈善晚宴上,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去见那个叫晚晚的女人。
我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拨通了司机的电话。
“备车,去和睦家医院。”
如果是急诊,在这个时间点,他只会去那里。
半小时后,我的车停在医院的高级VIP病房楼下。
我没有上去,而是坐在车里,降下车窗,冷冷地盯着病房大楼的入口。
凌晨一点。
沈亦琛终于从大门走了出来。
他的怀里抱着一个裹着毛毯的小男孩,脚步匆忙。
跟在他身边的,是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女人。
女人穿着单薄的毛衣,紧紧抓着沈亦琛的手臂,仰着头在对他说些什么,神情楚楚可怜。
沈亦琛低下头,轻声安抚了她几句。
那一刻,路灯的光打在他们的脸上。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我看不到那个男孩的正脸。
但我看到了沈亦琛眼里的温柔与紧张。
那种眼神,他曾经只对我一个人有过。
我的手指深深地抠进真皮座椅里,指甲几乎要折断。
“太太,我们要下去吗?”司机在前排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用。”我闭上眼睛,声音冷得像冰,“回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