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将军府真千金,但命格天煞,克亲克友,爹娘把我丢在庄子上十六年不管。 直到府中连遭横祸,三个月内死了两匹战马、塌了一座祠堂、长兄出征折了腿。 高人说府上煞气太重,必须把我这个"灾星"接回来镇宅。 于是我接回了将军府,当夜,养在府中十六年的假千金就给我的安神汤里搁了巴豆。 她端着碗笑吟吟走进来: "姐姐身子弱,这汤趁热喝。" 我还没接过碗,她手一抖打翻了汤碗,汤水泼了一脸。 半个时辰后,假千金在茅房蹲到腿软,太医连夜被请了三趟。 第二日,她趁我在荷塘边喂鱼,从背后伸手要推我下水。 可手指刚碰到我后背,脚下青苔一滑,整个人扑通栽进了池子里。 丫鬟捞她上来时,嘴里含了半条水草,妆花得像个唱戏的。 第三回,她买通了我身边的粗使婆子,想把一支男人的发簪塞进我枕下,坐实我私会外男。 可发簪转头出现在她的枕头下,假千金彻底疯了,冲到正厅指着我尖叫: "她就是个扫把星!你们为什么还要留她!" 我挠挠头,不是扫把星我还回不来呢。
直到府中连遭横祸,三个月内死了两匹战马、塌了一座祠堂、长兄出征折了腿。
高人说府上煞气太重,必须把我这个"灾星"接回来镇宅。
于是我接回了将军府,当夜,养在府中十六年的假千金就给我的安神汤里搁了巴豆。
她端着碗笑吟吟走进来:
"姐姐身子弱,这汤趁热喝。"
我还没接过碗,她手一抖打翻了汤碗,汤水泼了一脸。
半个时辰后,假千金在茅房蹲到腿软,太医连夜被请了三趟。
第二日,她趁我在荷塘边喂鱼,从背后伸手要推我下水。
可手指刚碰到我后背,脚下青苔一滑,整个人扑通栽进了池子里。
丫鬟捞她上来时,嘴里含了半条水草,妆花得像个唱戏的。
第三回,她买通了我身边的粗使婆子,想把一支男人的发簪塞进我枕下,坐实我私会外男。
可发簪转头出现在她的枕头下,假千金彻底疯了,冲到正厅指着我尖叫:
"她就是个扫把星!你们为什么还要留她!"
我挠挠头,不是扫把星我还回不来呢。
......
“音音,我的音音怎么了?”
我那嫌弃了我十六年的亲娘苏锦书,在丫鬟的搀扶下急匆匆跨过门槛。
沈茶音一看靠山来了,瞬间变脸。
前一秒还张牙舞爪,下一秒直接软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
“母亲,姐姐是不是还在怪我霸占了她的位置?若是如此,女儿宁愿绞了头发做姑子去,也不愿在这个家碍姐姐的眼。”
她指着地上的男式发簪,浑身发抖。
“姐姐竟然在我的床榻下塞这种污秽之物,这是要逼死女儿啊!”
苏锦书一听,心疼得脸都白了,将沈茶音一把搂进怀里。
她转过头,一双眼睛死死瞪着我,恨不得在我身上剜出个洞来。
“沈晏初!你这天煞的灾星,刚回府就搞得家宅不宁!”
“音音身子弱,你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污蔑她的清白,你在庄子上学的规矩都被狗吃了吗?”
我找了张太师椅舒舒服服地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苏夫人,你说话可得讲基本法。”
“这发簪是从她枕头底下搜出来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塞的?”
苏锦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除了你还能有谁?音音一向乖巧懂事,断不会与外男有染!”
“你就是嫉妒她,你这个毒妇!”
我放下茶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要是毒妇,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俩都毒哑,省得天天在我面前演母女情深。”
“姐姐,你怎可如此顶撞母亲!”沈茶音靠在苏锦书怀里,虚弱地咳嗽着,“都是我的错,我这就搬出府去......”
“门在那边,不送。”我摆摆手。
沈茶音僵住了,大概没料到我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住口!”
一声怒喝从门外传来。
我那折了腿的大哥沈霁野拄着拐杖,由小厮扶着一瘸一拐地进了屋。
他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我。
“沈晏初,你不要欺人太甚!”
“音音是我们从小宠到大的,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赶她走?”
我看着他打着石膏的断腿,忍不住笑出声。
“大哥,你这腿都折成这样了,还坚持出来主持公道,实在是兄妹情深。”
“不过我劝你少动怒,万一另一条腿也折了,以后就只能躺着了。”
沈霁野被我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野丫头!”
“来人!把她给我关进祠堂!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给她送饭!”
几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想要来抓我。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瓜子屑。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走到门口时我回过头,对着沈茶音笑了笑。
“好妹妹,晚上睡觉记得睁一只眼,小心发簪变成飞刀哦。”
沈茶音吓得缩进了苏锦书怀里,苏锦书大骂我是个疯子。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溜溜达达地去了祠堂。
这里的环境比庄子上好多了,至少有软垫可以睡觉。
夜深人静。
祠堂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沈茶音提着个食盒,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
她看到我躺在蒲团上,脸上露出了恶毒的笑容。
“姐姐,祠堂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坐起身,打了个哈欠。
“还行,挺安静的。”
她咬牙切齿地走上前,将食盒重重砸在供桌上。
“沈晏初,你别得意得太早!”
“只要有我在,你在这个家里永远是个外人!”
“我今天非要给你个教训不可!”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根带刺的戒尺,恶狠狠地朝我走来。
“母亲说了,让我替她好好教导教导你规矩!”
我坐在原地没动,甚至懒得躲。
“你确定要打我?我可是很邪门的哦。”
沈茶音冷笑一声。
“少拿那种骗人的鬼话吓唬我!去死吧!”
她高高举起戒尺,用力朝我脸上抽来。
砰的一声。
祠堂的窗户突然被一阵狂风吹开,供桌上的两支巨大红烛被风卷着倒了下来。
好巧不巧,滚烫的烛泪和火苗直接砸在了沈茶音的手背上。
“啊——”
她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戒尺脱手而出。
那戒尺在空中转了个圈,精准无误地砸在了她自己的脑门上。
沈茶音捂着流血的脑门,在地上疯狂打滚。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摊开双手,满脸无辜。
“我碰都没碰你一下,是你自己运气不好,这也能赖我?”
门外的丫鬟听到动静,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二小姐!您怎么了!”
沈茶音指着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她用妖法害我!快去叫母亲和大哥!”
丫鬟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我靠在柱子上,看着地上的沈茶音,语重心长。
“妹妹啊,你自己平地摔跤,非说是我用妖法。”
“你怎么不说这祠堂里的列祖列宗看不惯你这副样子,显灵教训你呢?”
沈茶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供桌上的牌位破口大骂。
“什么列祖列宗!都是一群死人,还能管得了活人的事?”
话音刚落,供桌最上方那个最大的祖宗牌位毫无征兆地倒了下来。
啪的一声脆响。
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沈茶音的鼻梁上,两管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我看着她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不就显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