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离异带娃的邻居接了三年娃,纯义务没报酬。 直到今天凌晨,她儿子突然浑身起红疹,上吐下泻,她上门问我要二十万赔偿。 "你给我儿子吃了什么?你自己生不出儿子就想毒死我的儿子?" "没有二十万,这事没完!"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报了警,还把照片发到了业主群。 我看着群里此起彼伏的骂声,忽然想起三年前她因为过劳晕倒进了医院,没去幼儿园接孩子。 我看孩子哭得可怜,顺手把他接回了我家,喂了顿热饭。 第二天她就红着眼眶堵在我家门口,拉着我的手求我帮她。 我心一软就点了头,三年来风雨无阻,甚至还管一顿晚饭。 我看着她挥舞着手上那张检测报告,扬言不赔就让我身败名裂。 可她儿子今天根本没在我家吃饭啊。
部门评"金牌员工"那天,让我帮忙打卡一年多的同事,反手把我举报了。 公司不仅取消了我参评金牌员工的资格,还另外扣了三个月的绩效。 我打电话质问她,电话里她声音哑得像刚哭过。 "金牌员工奖金三万,提名的是我们俩,可名额只有一个。" "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拿不到这笔钱,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 "反正你单身没负担,你帮了我这么久,不差这最后一次,对吧?" 听着她理直气壮的言论,我忽然想起一年前她红着眼求我代打卡那天。 她说她是单亲妈妈,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我想着都是女人,能帮一把是一把,谁知道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原来在她眼里,我单身就该替她的人生买单。 那我就用这最后一次,把她的理所当然,连同真相一起递上去。
部门晋升名单公示前一天,我帮了两年多的同事方茵举报我骚扰。 主管约我谈话,手里捏着一份投诉记录。 "方茵反映你多次在非工作时间联系她,频繁出现在她生活区域,给她造成极大心理压力。" 我愣住了。 方茵是单亲妈妈,她带着女儿来省城,入职第一周就发现住我楼下。 从那以后,快递太重找我帮忙搬,下水道反味找我借工具。 都是些不费事的小忙,我想着低头不见抬头见,能帮就帮。 这时,手机震了一下,是方茵的信息。 【小林,你别怨我,这次晋升就一个名额,不是你就是我。】 【这个位置对我是救命稻草,你条件那么好,跳槽哪家不抢着要?】 【姐求你了,就当可怜可怜我家囡囡,让姐这一回,姐一定记你的好。】 我没回她,把所有记录一起发进了主管邮箱。 你哭穷卖惨,我不拦你。 可你踩着我的良心往上爬,就别怪我不客气。
乱世那年,爹娘等着参军的安家粮救命,可我参军的名额被县丞刘德的儿子顶了。 那时兵荒马乱,赤地千里,爹娘饿得躺在床上起不来。 我听说县里招兵,能领三斗米的安家粮,连夜跑了四十里去报了名。 可第二天我去领腰牌,登记官看见我就摆手。 "去去去,名额昨晚拨给县丞的公子了。" 我跪在那里求,他一脚踹在我胸口。 "你个要饭的也配吃军粮?" 我爬着回了家,七天后爹断了气,二十天后娘也走了。 后来我投了义军,从小卒做到将军,从将军做到了九五之尊。 金銮殿上,新科武状元跪着谢恩,说家父教导有方,才有今日。 我含笑问他父亲名讳,他答: "草民之父,刘德。" 我把手里那盏御赐的鎏金酒杯,轻轻搁下。 "传朕旨意,刘家满门,一个不留。"
父亲在边关打了胜仗那年,皇帝一句“镇北侯拥兵自重,私通敌国 ”,府中上下被尽数诛灭。 九岁的我躲在柴车底下,看着父亲的帅旗被踩进血泥里。 看着母亲握着我的长命锁喊冤,祖母的佛珠散了满阶。 可那封所谓敌书,是皇帝亲手让人塞进书房的。 老仆背着我逃到漠北,我在边塞替人喂马,也替边军收过无名尸。 二十年后,我坐进漠北王帐,率领铁骑围住京畿。 皇帝的使臣跪在雪里,捧来和亲诏书。 诏书上写着,要把皇后所出的宝华公主嫁给我以换皇城平安。 使臣颤声说: “陛下愿以掌上明珠,换两国罢兵。” 我慢慢合上诏书。 “孤不要公主。” “孤要这座皇城,今夜挂满白幡。”
父亲在边关打了胜仗那年,皇帝一句“镇北侯拥兵自重,私通敌国 ”,府中上下被尽数诛灭。 九岁的我躲在柴车底下,看着父亲的帅旗被踩进血泥里。 看着母亲握着我的长命锁喊冤,祖母的佛珠散了满阶。 可那封所谓敌书,是皇帝亲手让人塞进书房的。 老仆背着我逃到漠北,我在边塞替人喂马,也替边军收过无名尸。 二十年后,我坐进漠北王帐,率领铁骑围住京畿。 皇帝的使臣跪在雪里,捧来和亲诏书。 诏书上写着,要把皇后所出的宝华公主嫁给我以换皇城平安。 使臣颤声说: “陛下愿以掌上明珠,换两国罢兵。” 我慢慢合上诏书。 “孤不要公主。” “孤要这座皇城,今夜挂满白幡。”
乱世那年,兵荒马乱,赤地千里,爹娘饿得躺在床上起不来。 我听说入宫为婢能换两斗米和三两银子,连夜跑了四十里去应征。 可第二天我去领腰牌,登记官看见我就摆手。 "去去去,名额昨晚拨给县丞的小姐了。" 我跪在那里求,他一脚踹在我胸口。 "你个要饭的也配吃军粮?" 我爬着回了家,七天后爹断了气,二十天后娘也走了。 后来我被义军捡了去,烧火做饭、给伤兵换药,到现在九五之尊,不知吃了多少苦。 金銮殿上,新科女官跪着谢恩,说家父教导有方,才有今日。 我含笑问她父亲名讳,她答: "民女之父,刘德。" 我把手里那盏御赐的鎏金酒杯,轻轻搁下。 "传朕旨意,刘家满门,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