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苏曼曼打电话跟我哭诉,说有个变态一直尾随她,不敢一个人住。 上辈子我心软了,所以答应了她。 半个月后,苏曼曼在网上发视频,控诉我爸欺负她。 她哭的声泪俱下,瞬间点燃了网友的怒火。 我爸声名狼藉,得了抑郁症,最后选择跳楼自杀。 她却一直找我家要索赔,赔的我家倾家荡产。 我万念俱灰,她却冷嘲热讽的说道: “初桐,谢谢你给我机会,让我名利双收。” 重生归来,苏曼曼声泪俱下地打电话给我: “初桐,你救救我,有个男的一直跟着我,我住的地方已经不安全了,我害怕......” 我按下心中狂喜,“好啊,那你来我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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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我拦住了我爸的话头。
我把苏曼曼按在客厅的沙发上,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语气平静:
“曼曼,住我家可以。你是我朋友,我不能看着你露宿街头。但是,丑话说在前面,住我家,就必须守我家的规矩。”
苏曼曼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一向好说话的我会是这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但她还是赶紧点头:“初桐你说,我肯定不给你添麻烦。”
“第一,我爸有很严重的神经衰弱,医生说了需要绝对的静养。所以,除了吃饭和上厕所,你尽量待在客房里,不要在客厅制造噪音,更不要大呼小叫。”
“第二,我爸心眼实,你有什么事,哪怕是换个灯泡、拿个纸巾,直接给我打电话、发微信,不要去烦我爸。”
“第三,家里的东西不要乱翻,尤其是主卧,绝对不能进。能做到吗?”
苏曼曼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和阴霾,但她是个天生的演员,立刻咬着下唇,委屈又乖巧地点头:
“我知道了初桐,对不起,打扰叔叔休息了,我会很安静的。”
我爸在旁边听得直皱眉,拉了拉我的袖子:“桐桐,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小苏遇到困难了......”
“爸。”
我转头看着我爸,眼神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规矩就是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您回去睡觉,别管了。”
安顿好苏曼曼后,我借口去厨房倒水,站在门后,冷眼看着苏曼曼在客房里反锁了门。
前世我不知道,但现在我清楚得很。就在此刻,一门之隔的客房里,这个口口声声说害怕变态的女孩,正拿着手机跟她那个无业游民的男朋友王凯疯狂发微信。
如果我没猜错,她发的内容应该是:
【搞定了,已经住进来了。这老头看起来傻乎乎的,挺好骗。就是林初桐今天有点发神经,事儿真多。】
我在厨房的黑暗中端着水杯,无声地笑了。
骗吧,尽情地骗。
前世的毒计你们尽可以再次酝酿,但这一次,猎物和猎人的位置,该换换了。
苏曼曼住进来的第二天一早,我就向公司请了三天年假。
等苏曼曼出门去“上班”,其实是去跟王凯商量怎么下套。
我立刻找来了全市口碑最好的安防公司。
“师傅,给我装你们这里最高清的,带夜视、带拾音功能的微型监控。要隐蔽,绝对不能被轻易发现。”
我指着家里的几个关键位置。
师傅是个老手,干脆利落。
不到半天功夫,客厅的吊灯阴影处、走廊的绿植死角、以及正对着客房门口的那个古董座钟的表盘里,全都装上了如同黑点般大小的探头。
这三个探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覆盖了除了卧室和卫生间以外的所有公共区域。
所有的画面,实时同步到我新买的一块加密大容量硬盘和我的备用手机里。
我爸看着工人们进进出出,满脸疑惑:“桐桐啊,好端端的装这些干什么?像在防贼一样。”
“爸,就是防贼。”
我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神色极其严肃,
“最近我们这片老小区连发了三起入室盗窃案,有的还带着刀呢。居委会早上刚发的通知,我害怕。您一个人在家,我怎么放心?”
老一辈人最怕这种治安问题,我爸一听,神色也凝重起来。
我顺势握住我爸的手,一字一句地给他定下“自保底线”:
“爸,为了您的安全,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您必须答应我几件事。这事关性命,您千万别当耳旁风!”
“第一,只要我不在家,您立刻反锁主卧的门,不管外面是谁敲门,不管苏曼曼在外面喊什么,哪怕她说家里着火了,您也绝不应答,立刻给我打电话!”
“第二,我不在的时候,绝不能单独和苏曼曼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比如客厅或者厨房。”
“第三,苏曼曼递给您的任何食物、水,哪怕是一颗糖,您也绝对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