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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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苏曼曼打电话跟我哭诉,说有个变态一直尾随她,不敢一个人住。

上辈子我心软了,所以答应了她。

半个月后,苏曼曼在网上发视频,控诉我爸欺负她。

她哭的声泪俱下,瞬间点燃了网友的怒火。

我爸声名狼藉,得了抑郁症,最后选择跳楼自S。

她却一直找我家要索赔,赔的我家倾家荡产。

我万念俱灰,她却冷嘲热讽的说道:

“初桐,谢谢你给我机会,让我名利双收。”

重生归来,苏曼曼声泪俱下地打电话给我:

“初桐,你救救我,有个男的一直跟着我,我住的地方已经不安全了,我害怕......”

我按下心中狂喜,“好啊,那你来我家吧。”

......

前世,也是这个电话。

我心急如焚地把声称被变态跟踪的闺蜜苏曼曼接回了家。

我家是一套老旧的两居室,我和我爸林宗平相依为命。

为了让她安心,我把自己的次卧让给她,自己睡在客厅的折叠床上。

我爸更是可怜这个小姑娘,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补身体。

可换来的是什么?

换来的是半个月后,一段在全网疯传的视频。

视频里苏曼曼露出大片青紫的淤青,哭诉我那六十五岁、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父亲,在深夜强闯她的房间,企图对她实施QJ。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屠S。

在这个造黄谣零成本的年代,网友的怒火瞬间点燃了。

没有人听我们的解释,没有人看警方因为证据不足而不予立案的通知。

网友们人肉了我们,我家门上被泼了红漆,锁眼里被塞了强力胶,我公司的电话被打爆导致我被辞退。

最让我痛不欲生的是我爸。

他是个一辈子连跟大声讲话都会脸红的中学退休老教师,骨子里全是清高和体面。

面对千夫所指,面对他最爱去的老年活动中心门口拉起的“禽兽滚出社区”的横幅,他崩溃了。

他患上了重度抑郁症。

在一个我出去找律师的阴雨天,他从顶楼天台一跃而下,结束了生命。

我赶到医院时,只看到太平间里冰冷的白布,和那一地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的血水。

而踩着我爸的人血馒头,苏曼曼却拿着网络众筹来的“精神创伤补偿金”和敲诈我的封口费,转头给她那个吸血鬼弟弟在老家付了首付!

“初桐?你在听吗?初桐救命啊......”

电话那头,苏曼曼的哭腔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冰冷的空气灌满肺部,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别怕,你在哪?发个定位给我,我现在打车过去接你。”

挂断电话,我在黑暗中扯出一个森冷的笑。

好戏,该开场了。

半小时后,我在一个便利店门口接到了浑身发抖的苏曼曼。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扑进我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初桐,吓死我了,那个男的刚才就站在巷子口盯着我......”

我拍了拍她的背,力道重得让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没事了,跟变态较什么劲呢,去我家住吧。”

刚进家门,被惊醒的我爸披着外套走出来,一脸关切:“哎哟,这是怎么了?小苏怎么哭成这样?”

前世,我就是在这个时候跟我爸解释了原委,我爸立刻心疼地说“把这里当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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