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瞒首富千金的身份,低调去大学报到。 室友白语晴却一身名牌,高调宣布自己是豪门独生女。 她不仅明里暗里嘲笑我穷,还偷偷拿我的高定护肤品洗脚。 我忍了,毕竟懒得和跳梁小丑计较。 直到迎新晚会上,她戴着我奶奶留给我的绝版祖母绿项链,挽着我的青梅竹马高调出场。 顾衍护着她,皱眉看着我: “初夏,语晴家境优渥,你别总是一副仇富的酸酸样。” “这条项链是她爸在拍卖会上花三千万拍给她的,你见都没见过吧?” 我看着那条刻着我名字缩写的项链,气笑了。 既然你们非要把脸凑上来给我打,那我就成全你们。 我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我价值八千万的传家宝被偷了。”
她每天换着名牌衣服穿,请客吃饭大手大脚。
逢人就说自己是海城某上市集团的千金大小姐。
陈敏和李思思彻底沦为了她的跟班,每天跟在她屁股后面一口一个“语晴姐”。
而我,因为穿着朴素,不参与她们的炫富话题,成了宿舍里被孤立的边缘人。
我倒也乐得清闲。
平时上上课,泡泡图书馆,周末回我在市中心的平层公寓住两天。
直到有一天,我从图书馆回宿舍。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白语晴的笑声。
“哎呀,你们别夸了,这可是我爸特意从法国给我带回来的身体乳,据说加了深海珍珠粉呢。”
我推门进去。
只见白语晴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她手里拿着的,赫然是我放在桌上的那瓶瑞士定制身体乳。
更让我血压飙升的是,她正把那价值十万块的身体乳,大把大把地往脚上抹!
陈敏和李思思还在旁边羡慕地看着。
“哇,语晴,你连涂脚的都这么高级,这味道真好闻。”
“是啊,不像某些人,桌上摆着一堆三无产品,还当个宝一样。”
我冷着脸走过去,一把从白语晴手里夺过瓶子。
“谁允许你动我东西的?”
白语晴吓了一跳,随即翻了个白眼。
“林初夏你有病吧?吓我一跳!”
“不就是一瓶破三无产品吗?我看它放在那一直没用,借来涂涂脚怎么了?”
“我平时用的可都是海蓝之谜,用你的破烂是看得起你!”
我看着瓶子里少了一大半的乳液,怒极反笑。
“借?你问过我了吗?这叫偷!”
白语晴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骂谁小偷呢!你那破玩意儿值几个钱?我赔给你就是了!”
她从爱马仕钱包里抽出两张一百块,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两百块,够买你十瓶这种垃圾了吧?拿去!”
陈敏在旁边帮腔:
“就是,初夏你别太小气了,语晴拔根汗毛都比你腰粗,还能贪你这点便宜?”
李思思也撇嘴:
“穷人就是事多。”
我没有去拿那两百块钱。
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我私人律师的电话。
“喂,张律师,我在学校宿舍,有人未经允许使用了我的高定护肤品,价值十万元。”
“对,我要起诉她盗窃和损坏他人财物。”
宿舍里瞬间安静了。
白语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夸张的爆笑。
“哈哈哈,林初夏,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就你那个连个标签都没有的破瓶子,十万块?你当是金子做的啊!”
“还给律师打电话,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我挂断电话,冷冷地看着她。
“是不是装,你很快就知道了。”
“这瓶身体乳,是瑞士LaPrairie实验室为我单独调配的,里面含有极地雪藻提取物,单瓶造价十万人民币。”
“你刚才用掉的那些,足够立案了。”
白语晴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看着我笃定的眼神,似乎有一瞬间的心虚。
但很快,她又挺直了腰板。
“你少吓唬我!我白语晴是被吓大的吗?”
“有本事你就去告!我倒要看看,警察是信你这个穷酸女,还是信我这个白家大小姐!”
我懒得跟她废话。
半个小时后,两名警察敲开了我们宿舍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