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认回豪门的第一天,管家当众教我规矩,父母冷眼看着。 管家指着我的鼻子: “大小姐,用餐按长幼尊卑排序,您坐错地方了。” 我点头,记在本子上。 第二天吃早餐,我面前是残羹冷炙,假千金面前摆着精致的燕窝粥。 母亲温柔地替她理餐巾:“你胃不好,趁热喝。” 父亲把培根推过去:“多吃点,看你瘦的。” 我看着自己碗里凝住的油花,起身,把早餐按长幼分配,精确到克。 父亲皱眉:“你干什么?” 我把自己的早餐挪到假千金面前: “妹妹,管家说了,长幼尊卑有序,年龄最小的资源最少。” “你这么懂事,一定会遵守规则吧?” 假千金眼圈一红:“姐姐......” 我柔声吹捧: “妹妹这么善良,为了家庭和谐......” 母亲放下筷子: “妹妹身体弱,你何必斤斤计较?” 父亲沉下脸: “我立的规矩里可没有让你为难妹妹这一条。” 我乖乖点点头: “爸妈,那我们重新界定一下规矩的标准?”
我推开房门,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正把桑义明抱在怀里安慰。
是桑逾白,我那个在国外留学的亲哥哥。
桑义明靠在他肩膀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没事的,姐姐定那些规矩也是为了我好。”
桑逾白满脸怒容,抬头看见了我。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指着我的鼻子。
“桑决昭,你有什么冲我来。欺负义明算什么本事?”
我静静地看着他指在我面前的手指。
“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桑逾白愣住了。
“什么长辈?”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本笔记本。
“根据昨天父亲亲自盖章确认的《桑家家规》第五条。海外归来人员,未满四十八小时不得在公共区域大声喧哗,以免惊扰长辈和破坏家庭气场。”
我把本子怼到他眼前。
“你刚才分贝超过了七十,且对亲生妹妹指手画脚。”
桑逾白气极反笑。
“你算哪门子长辈?”
“我是规矩的执行者。”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如果不服,可以去问父亲,这规矩还要不要了。”
楼下的父母听到动静走出来。
母亲看到桑逾白,立刻红了眼眶迎上去。
“逾白,你可算回来了。一路辛苦了吧。”
桑逾白冷着脸看向父母。
“爸,妈。我才走半年,家里怎么变成这样了。义明早上连个鸡蛋都不能吃,饿得胃痛。这就叫家规?”
父亲脸色有些挂不住。
他干咳了一声,看向我。
“决昭,你哥哥刚回来,规矩的事先放一放。”
我摇摇头。
“父亲,您昨天刚说的,全家人都得遵守。怎么,哥哥一回来,规矩就成废纸了?”
我走向桑义明。
她捂着肚子,脸色苍白,看起来确实像胃痛发作。
“妹妹胃痛?”我问。
桑义明虚弱地点点头。
“姐姐,我没怪你。是我自己身体不争气。”
我转头看向管家。
“管家,家规第七条是什么。”
管家赶紧背诵。
“家庭成员生病,必须由指定的家庭医生进行诊断。且在未查明病因前,不得在公共区域逗留,以防传染。”
我指了指大门。
“张医生还有五分钟到。妹妹,你现在涉嫌违反公共卫生管理,请立刻回房间隔离。”
桑逾白把桑义明护在身后。
“桑决昭,你是不是疯了。义明胃痛还要被你关禁闭?”
我没理他,只是看着父亲。
“父亲,您觉得呢?”
父亲被我逼到了墙角。
他如果不按规矩办,他一家之主的威信就扫地了。
“义明,先回房间。”父亲沉声说道。
桑逾白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
“爸!”
“我让你带她回房间。”父亲加重了语气。
桑逾白咬着牙,扶着桑义明上了楼。
五分钟后,张医生赶到。
我在众人的注视下,跟着张医生走进了桑义明的房间。
桑义明躺在床上,眼角还挂着泪。
张医生检查了一番,表情有些古怪。
“桑先生,二小姐的胃没什么大问题。心率和血压都很正常。”
母亲赶紧凑上前。
“那她怎么疼成这样?”
张医生犹豫了一下。
“可能是......心理作用。或者饿的。”
我冷笑一声。
“张医生,麻烦您给她抽个血。我想看看,是不是低血糖。”
桑义明猛地缩回手。
“我不抽血。我怕疼。”
我走上前,按住她的手臂。
“规矩第十一条,拒绝配合医生治疗者,扣除当月所有零花钱。”
桑义明僵住了。
她求助般地看向桑逾白。
桑逾白刚想开口,我直接堵死了他的话。
“哥哥,如果你想帮她付罚款,我不介意。但她违反规矩的事实已经成立。”
抽完血,化验结果当场出来。
血糖完全正常。
她根本没有低血糖,更没有胃痛。她就是在装病博同情。
我把化验单拍在桑逾白胸口。
“看清楚了。这就叫饿得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