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骊朝唯一一位小公主,我最喜欢模仿我那七个惊才绝艳的皇兄。 直到某天我看见了弹幕,说一他们的白月光即将入京,我的哥哥们都会沦为她的裙下臣。 【剧透一下,其中一位甘愿做女主的暗卫随叫随到,好虐好嗑!】 【还有个会为了女主放弃太子之位呢!】 【我们这位女主吃的可是太好了,你们就期待吧!】 我知晓后马上准备严肃学习。 无他,因为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兄控,我坚信哥哥们的行为里一定藏着治国理政的大智慧。 我只需要学! 果然没过多久,三哥哥就在暴雪里跪着求她收下定情信物。 我也死皮赖脸倒贴她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弟弟孟鹤州收下我的荷包。 五哥哥为了她要死要活,心碎喝醉,我也上酒楼醉酒吟诗,日日宿醉。 七哥哥为了她挡刀吐血,我也天天追在那些要欺负孟鹤州的人后面要替他挨揍。 于是,我那八个皇子哥哥先崩溃了。
2
“长街喧哗,成何体统啊。”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永安侯世子的人显然认出了这是孟家的马车。
碍于孟家最近在京城风头正盛。
他们只得悻悻的收了手。
放了几句狠话便散了。
孟鹤州见状。
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换上一副委屈的嘴脸凑到马车前。
“阿姐!你可算来了啊。”
“这群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呢。”
孟扶柠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目光越过他直直的落在我身上。
我此刻形容狼狈。
肩膀上的衣服被打破了,渗出点点血迹。
头发也散乱了几分。
孟扶柠微微蹙了蹙眉。
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鹤州,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什么闲杂人等都往身边招惹。”
她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冷意。
孟鹤州赶紧撇清关系。
“哎呀阿姐,这可不关我的事!”
“这疯丫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天天死皮赖脸的跟着我,赶都赶不走。”
“刚才还非要冲出来替我挨打,简直是个不知羞耻的花痴啊。”
我愣住了。
花痴?
我这明明是在践行七哥哥的治国大道。
孟扶柠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眼神毫无波澜。
“既然你这么喜欢跟着我弟弟,那就跟着吧。”
她放下车帘。
声音隔着帘布传出来,带着施舍般的冷漠。
“马车后面正好缺个跟车的粗使丫头。”
“你这一身粗鄙之气,也只配干干这种粗活了。”
丫鬟立刻会意。
从车辕上扔下一条牵马的粗绳。
正好砸在我的脚边。
“呃......还不赶紧捡起来?”
丫鬟趾高气扬的呵斥。
我看着地上的粗绳。
脑子里转的飞快。
三哥哥曾在暴雪中跪着求她收下定情信物。
那也是一种极度的隐忍。
懂了。
这一定是在磨炼心性。
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我毫不犹豫的弯腰捡起了那条粗绳。
【卧槽,这笨公主真就别人一叫就跟着去了?】
【炮灰就是炮灰智商。】
马车缓缓启动。
我牵着粗绳。
拖着受伤的肩膀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马车后面。
周围路过的百姓纷纷投来指点和议论。
但我只觉得离哥哥们的境界又近了一步。
马车一路驶出了城门。
停在了西郊最大的马球场外。
今日这里有一场京城贵女们举办的雅集。
孟扶柠刚一下车。
立刻就被一群衣着华丽的世家小姐簇拥了起来。
“哎哟扶柠姐姐,你可算来啦。”
“你不在,我们这雅集都觉得没意思透了呢。”
孟扶柠挂着得体的微笑与她们寒暄。
而我手里还攥着那条粗绳。
满身灰尘的站在不远处。
肩膀上的伤口因为一路的牵扯疼的越发厉害了。
但我没管。
试图从孟扶柠的言谈举止中。
分析出所有哥哥为她要死要活的原因。
“哎哟,那个......扶柠姐姐,你这是从哪捡来的叫花子啊?”
户部尚书家的千金注意到了我。
用帕子掩着口鼻满脸嫌弃。
孟扶柠淡淡的瞥了我一眼。
语气里满是不屑。
“一个死皮赖脸缠着鹤州的人罢了。”
“非要跟着来,赶都赶不走,便让她在后面牵马了。”
周围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
“原来是个想攀高枝的贱骨头啊。”
“也不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孟小少爷能看上她?”
“这身衣服怕是连我家下人穿的都不如吧。”
各种难听的言语接连不断的传来。
我面无表情的听着。
五哥哥为了她宿醉酒楼。
被人指指点点也毫不在意。
我这点委屈算什么。
这一定是在考验我面对流言蜚语时的定力。
为君者。
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我越发觉得自己在学习 哥哥们的行为后突飞猛进。
孟鹤州从马场里牵出了一匹枣红色的马。
趾高气扬的走到我面前。
“喂,花痴。”
他用马鞭指了指我的鼻子。
“既然你这么想伺候我,去,把我的马刷干净。”
“要是有一根杂毛,本少爷今天就扒了你的皮!”
为了学习。
我拖着受伤的肩膀一言不发的接过了刷子。
走到马厩旁。
开始一下一下的给马刷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