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三年,妻子把四岁的私生女领进了家门。 "他出车祸走了这孩子没人管,你帮我养着,我不会亏待你。" 女孩站在玄关,低着头,一声不吭。 我气血上涌,正要把茶杯摔妻子脸上。 眼前突然出现弹幕。 【这个孩子恨她爸妈入骨,她爸死的那天她连哭都没哭。】 【三年后沈南乔再次出轨,逼你净身出户。】 【是这个孩子偷偷录了音,帮你守住了存款和名下的两套房。】 【你现在赶她走,她不会怪你。】 【但你会失去唯一一个站在你这边的人。】 我愣住了,低头看向那个瘦弱的女孩。 她始终没抬头,小手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沈南乔还在絮叨:"户口先挂我名下,你只管日常......" 我打断她。 "挂什么你的名下。" 我蹲下身,平视那个孩子: "从今天起,她跟我姓。"
顾清鸢的入学手续办得很顺利。
因为户口直接落在了我名下,片区的公立幼儿园很快接收了她。
学费和置办衣物的钱,全是我自己掏的。
晚上沈南乔回来,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喊累。
我把幼儿园的缴费单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一学期保育费加伙食费,一共八千。”
“还有两套换洗衣服和书包,一千五。”
沈南乔瞥了一眼单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这么贵?”
“公立幼儿园就是这个价。”
她摸了摸鼻子,眼神闪躲。
“逾白,你也知道,那男人刚出车祸,他家里人闹得凶。”
“我为了把事情压下来,赔了一大笔钱,现在手头实在有点紧。”
我冷眼看着她演戏。
“所以呢?”
“所以这钱,你先垫着。”
“反正你工资也不低,权当是当爸的给孩子花点钱了。”
她理直气壮地说着,伸手去拿果盘里的苹果。
“还有,我打算把家里那张存着准备买车的二十万定期取出来。”
我看着她咬下苹果,发出清脆的响声。
“取那笔钱干什么?”
“那男人有个兄弟,叫江迟,一直抓着我不放。”
“非说那男人是为了赶来见我才出的车祸,要精神损失费。”
沈南乔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花点钱破财消灾,总不能让他去我公司闹吧。”
二十万。
那是我准备用来买车的钱,里面有十五万是我的奖金。
她拿我的钱,去摆平她惹下的风流债。
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那笔钱存的是三年定期,现在取出来利息全没了。”
“利息算什么?我的前途才最重要!”
沈南乔的音调又拔高了。
“你能不能懂点事?”
懂事。
这三年,她用这两个字绑架了我无数次。
“随便你。”我转身往卧室走,“密码是你的生日,明天自己去取。”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
“明天我要出差两天,顾清鸢交给你接送。”
身后传来沈南乔不耐烦的抱怨,我充耳不闻,关上了房门。
我当然不是真的出差。
只是借着出差的名义,在家里各个隐蔽的角落装了四个针孔摄像头。
沈南乔这种人,一旦拿到钱,绝对会得寸进尺。
我需要确凿的证据。
两天后,我提前半天回到家。
刚用钥匙拧开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男人低沉又带着几分造作的笑声。
“哎呀,南乔姐,你别闹了。”
我推开门,看到了坐在我家沙发上的江迟。
他穿着我那件宽大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着,露出清晰的锁骨和薄肌,手里端着我最喜欢的那只骨瓷杯。
沈南乔坐在他旁边,手正搭在他的肩膀上。
看到我进门,两人触电般弹开。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沈南乔脸色有些僵硬。
我看着江迟身上那件属于我的衬衫,眼神冷了下来。
“他是谁?”
“哦,这是江迟,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兄弟。”
沈南乔迅速调整了表情,站起身解释。
“他来帮那男人收拾点遗物,顺便看看孩子。”
江迟站了起来,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冲我挑衅地笑了笑。
“姐夫好,真是不好意思。”
“刚才不小心把衣服弄脏了,南乔姐就让我先穿你的对付一下。”
他刻意咬重了“南乔姐”三个字。
我没有理会他,目光扫向客厅。
顾清鸢不在。
“孩子呢?”
“我让她回房间待着去了,大人说话小孩子听什么。”
沈南乔不以为然地说。
我大步走到卧室门前,一把推开门。
顾清鸢孤零零地坐在地板上,手里死死攥着一个魔方。
看到我,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垂了下去。
“他们把你关在里面?”
我蹲下身问她。
顾清鸢点了点头。
“那个哥哥嫌我碍事。”
我站起身,走到客厅,一把夺过江迟手里的骨瓷杯。
“啪”的一声,杯子被我砸碎在垃圾桶里。
“遗物收拾完了吗?收拾完了就滚。”
江迟被吓了一跳,随即委屈地看向沈南乔。
“南乔姐,你看姐夫......”
“顾逾白,你发什么神经?”
沈南乔怒吼出声。
“阿迟好心来看孩子,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
我冷笑。
“他穿着我的衣服,用着我的杯子,在我的房子里教训我的女儿。”
“你问我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