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小竹马被困电梯一小时,隔天她就把女儿婷婷锁进行李箱一天一夜。 看着家中监控里剧烈晃动的行李箱,出差在外的季明朗快急疯了,立刻拨通了陆昭宁的电话。 “陆昭宁,你是疯了吗?婷婷才六岁,你怎么能把那么小的孩子锁进行李箱里?你还不快把婷婷放出来?!” 话筒那边却传来陆昭宁不近人情的警告。 “如果不是她乱按电梯,阿言怎么会被困在电梯里一个小时?” “况且阿言还有幽闭恐惧症,你知道那一个小时里阿言有多害怕吗?” “只有让她感同身受,她才会吸取教训,下次不再犯蠢!” “阿言阿言阿言......陆昭宁,你的心里难道就只有苏叙言吗?” 季明朗气的红了眼,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 他怕再晚一点回去,恐怕连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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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您说过的,如果三年内陆昭宁没爱上我,我可以随时离开。”
陆老太太早已得知孙女去世的消息,虽然很心痛,却还想再劝劝。
可季明朗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奶奶,我知道您想说什么。”
“如果只是陆昭宁和苏叙言那些破事,为了婷婷我会继续忍下去,可现在婷婷没了,我和陆昭宁之间隔着一条人命,这辈子都没可能了。”
他态度坚决,眼底打转的泪水看的陆老太太愧疚又心疼。
“明朗,是我们陆家对不起你,事到如今我也没脸再劝你了,你和昭昭离婚的事我会让人安排的,陆家的财产也分你一半,就当是......给你和婷婷的补偿。”
得到陆老太太的承诺后,季明朗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订了一周后离开的机票。
第二件,联系律师起诉陆昭宁和苏叙言。
做完这些后,季明朗关闭手机,埋进被窝里逼自己入睡。
这段时间他的压力很大,工作忙的连饭都吃不上,还要紧急回国救女儿。
结果工作黄了,女儿也没救回来。
他的人生好像要完蛋了。
带着无尽的疲惫,季明朗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次日却被一股强烈的窒息感闷醒。
季明朗这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巨大的透明水箱中,不断暴涨的水位已经漫过他的胸口,数不清的水蛇正在啃咬他的身体!
“陆昭宁,你又想干什么?”季明朗难以置信看向水箱外的陆昭宁。
陆昭宁脸色很冷:“季明朗,你真的很不乖。”
“上次你拿刀刺伤阿言,是阿言为你求情,我才放过你。”
“可你现在又闹什么?起诉我和阿言?就因为我把婷婷关进了行李箱?”
“就因为”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听的季明朗无比愤怒。
难道在陆昭宁眼中,女儿的生死就只是无关痛痒的小事吗?
一想到女儿死前的惨状,季明朗就恨不得把陆昭宁和苏叙言S了泄愤!
“陆昭宁,你就是个人渣!之前把婷婷关进行李箱还不够,现在还要把我关进水箱!你知不知道,婷婷她就是被你S......”
死字还没说出口,陆昭宁就不耐打断了他:“够了!我今天来不是听你废话的。”
“去找律师撤诉,再和婷婷去给阿言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了。”
“做梦!”季明朗怒极反笑“陆昭宁,就算你今天淹死我,我也绝不可能撤诉!”
他想控诉陆昭宁是个S人凶手,想把过去八年的委屈倾泻而出。
可暴涨的水位淹没口鼻,季明朗连呼吸都困难。
拼命踮起的脚尖猛地一滑,四面八方的水像无数只手拽着他拖进深渊。
就当他以为自己很快就要去见女儿时,一张大网把他打捞出去。
陆昭宁用力捏住他下巴:“季明朗,我真是低估你了!本来看在奶奶的份上,我给你和婷婷一个主动认错的机会,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我也没必要给你留面子了!”
“你最好祈祷你的律师后台足够硬,否则所有帮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可下一秒,季明朗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律师打来的电话。
“季先生,你是想要害死我吗?小陆总刚才让人把我的律所查封了!律所上下30个人因为你被全行业封S了......”
像被人当头扇了一巴掌,季明朗已经听不清电话那头还说了什么。
他不是没见过陆昭宁的雷霆手段,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些手段有一天会用在他身上。
可明明以前,陆昭宁对他来说,简直是救世主的存在。
他受同学排斥,陆昭宁就把他拉进学生会,教他用实力证明自己。
他极度偏科,陆昭宁每天放学都会给他恶补理科,鼓励他朝最高学府努力。
他高烧不退,陆昭宁就借着社团的名义送他去医院,告诉他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陆昭宁总是这样嘴硬心软,给了他莫大的勇气,成为更好的自己。
可就当他考上京大,想要跟陆昭宁告白时,苏叙言回国了。
那是他第一次,见陆昭宁激动的欲语先落泪。
也是那一刻,他才意识到陆昭宁之所以对他好,是因为他长得像苏叙言。
原来比备胎更可怜的,是替身。
至少前者还有上位的机会,后者只能永远活在别人的阴影下。
就像他这八年的婚姻,始终被苏叙言的阴影笼罩着。
话筒那边又传来律师的提醒:“季先生,我奉劝你一句,别再跟小陆总斗了,斗不过的。”
诉讼被驳回,季明朗心都凉透了,浑浑噩噩去医院处理伤口。
然而刚办理完入院手续,病房门就被推开。
苏叙言慢悠悠走进来,把一个垃圾袋扔给季明朗,那里面是婷婷的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