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道骨,只需一滴墨水、一张黄纸便可知晓天命。 流落民间那些年,国师三顾茅庐邀我出山,大理寺卿则天天求我去衙门断案。 后来镇北王府找回了我这个真郡主。 爹娘不仅没嫌弃我一身江湖气,反而将我宠上了天。 就连那位鸠占鹊巢的假郡主妹妹,也天天变着法地给我送金银珠宝。 几年后妹妹和侯爷成婚,连生了五个大胖小子后,她终于盼来了一个宝贝千金。 她连发十三道飞鸽传书,求我亲自去给小丫头赐名护道。 我提着半人高的长命锁赶到府上,拿出符纸想给刚出生的外甥女测个好前程。 可字迹刚干涸,红纸竟渗出黑血。 扭曲成了鸠占鹊巢,恶鬼披皮的死门! 我脸色骤沉,指尖飞速推演。 却发现妹妹真正的孩子正被人藏在侯府某处角落。 我攥着手上的朱笔,眯起眼睛。 “传本郡主的话,即刻封锁侯府,连只苍蝇都不准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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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刚到梅落院门口,几个婆子就堵在院门口。
“柳小姐有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为首的婆子横眉竖眼,她仗着柳霜霜的势几乎不把人放在眼里。
老大顾天枢见状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
“瞎了你的狗眼。”
“我大姨也是你能拦的?”
趁着他们和那些婆子纠缠,我径直跨过门槛。
没时间了,孩子的气息越来越弱了。
罗盘指针再次疯狂跳动,稳稳指向院子角落的一座假山。
“把那假山砸了。”
我冷声下令。
五个外甥招呼着小厮,拿着铁锤冲了上去。
扶着妹妹的顾长风,跟在后面赶过来。
看到我这副蛮横的架势,顾长风彻底压不住火。
“姜江楠,你别欺人太甚。”
“霜霜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你带人砸她院子。”
“这要传出去她的名声还要不要。”
靠在丫鬟身上的柳霜霜低头不停的哭泣。
“长风哥,别怪郡主。”
“都是霜霜低贱,我寄人篱下就活该被人这般践踏。”
她这招以退为进,直接把顾长风的心疼全勾了出来。
“住手。”
顾长风拔出佩刀。
“都给我住手。”
他一刀砍在假山旁石桌上。
“谁再敢动一下。”
“直接军法处置。”
小厮们不敢再动。
妹妹气的指着顾长风大骂。
“顾长风,我姐是在救我们的女儿。”
“你要是敢拦我姐,我今天就带着五个孩子回镇国公府!”
在他们的争吵声中,我径直走到假山前。
罗盘指针已经停止了转动,正死死定在假山底部的一块石板上。
我右手掐诀,拿着朱笔一道符划了下去。
轰隆一声巨响。
那块石板直接四分五裂,露出了下方的内盒。
柳霜霜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眼神里闪过一抹慌乱。
“这就是你说的清白?”
我将盒子扔在顾长风脚下,冷冷地看着柳霜霜。
顾长风有些茫然的打开木盒锁扣。
盖子打开的瞬间,一股血腥味传来。
但里面没有婴儿。
只有一件染满鲜血的里衣,以及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黄纸。
那是妹妹刚生下那个孩子的八字。
此刻黄纸上扎满了生锈的银针,每一根还都淬了毒液。
“这......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