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完成首演的那天,国内传来了沈时璟的死讯。 特助在电话里哭得泣不成声,说沈总临终前,手里还死死攥着我当年被折断的那截大提琴琴弓。 我看着自己右手腕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只觉得有些好笑。 五年前,是他亲手砸烂了我的琴,废了我的手,只为了给他的白月光宋云嫣出气。 那时候他在大雨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我这辈子都不配再碰音乐。 如今他死了,却要用这种方式来恶心我。 我没有掉一滴眼泪,只是平静地挂断了电话。 转身,投入了霍砚辞的怀抱。
霍砚辞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大步走到我身后,将一件羊绒披肩披在我肩上。
“怎么站在风口?”
他从背后环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低沉慵懒。
“刚才谁的电话?”
我没有瞒他:“李明。他说沈时璟死了。”
霍砚辞环着我的手臂微微一顿,随即轻笑了一声。
“死了?便宜他了。”
霍砚辞是京圈霍家的太子爷,出了名的桀骜不驯,行事狠辣。
五年前,是他把我从雪地里捡回去,找了全世界最好的骨科医生,硬生生把我的手治好。
也是他,力排众议,娶了我这个声名狼藉的“废人”。
这五年,他陪着我在维也纳复健,陪着我重新拿起大提琴,直到我站上金色大厅的舞台。
他给了我所有的偏爱和底气。
“想回去看看吗?”霍砚辞握住我的右手,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疤痕。
我摇了摇头:“不想。”
“可是我想带你回去。”
霍砚辞将我转过来,看着我的眼睛。
“晚晚,有些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宋云嫣这五年在京圈作威作福,踩着你的名声上位,真当霍家是死的吗?”
我看着他眼底的冷意,知道他这是要替我出气。
其实这五年,我早就放下了。
不是原谅,而是彻底不在乎了。
但我知道,霍砚辞咽不下这口气。
他心疼我受过的苦,非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不可。
“好,那就回去。”
我靠进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三天后,霍家的私人飞机降落在京城国际机场。
京城的天空阴沉沉的,飘着细雨。
霍砚辞牵着我的手,走出VIP通道。
外面早有车队等候。
车子一路疾驰,却没有开回霍家老宅,而是直接停在了沈氏集团的楼下。
“来这里干什么?”我有些疑惑。
霍砚辞勾了勾唇角,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带你来看一场好戏。”
“沈时璟的葬礼,怎么能少得了你这个最大的遗产继承人呢?”